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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的是图文,上面四个字:明早出发!

    很快迎来了第一条评论,周添那夜猫子也没睡。

    小甜甜:[听说南禅的姻缘签也很灵~]

    -

    一早的太阳光就已经是耀眼,预示是个大晴天。

    他们一行人队伍颇为庞大,陈砦带了几个公子哥,跟公司里的几个小姑娘打成了一片。好似之前就熟识。

    余飞飞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又是新来的,显得颇为冷清些。

    队伍庞大,山爬的也零散。

    陈砦带着几位走在前面,旁边另一男的扛了抗他的肩,眼睛往后瞄了眼问:“后面那位是顾臣那里新来的?看着有点眼生啊?”

    陈砦顺着他目光往后撇了眼,然后抬手遮着嘴角,凑到他耳边煞有介事的说了句悄悄话。直到说的那人眉毛挑的老高,眼睛睁得老大。

    一脸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

    不由得转身又将人多看了两眼,“像刚毕业的学生。”

    “眼还挺毒!”可不就是刚毕业的学生。陈砦嗤的一笑,招呼着人往深处走。

    时间越拉越长,太阳也跟着越来越毒。

    余飞飞感叹着在还没感受到荷花的仙美,姻缘签的灵验之前,没想到需要攀爬这么高的山头。

    拾阶而上。

    而且那长长的台阶,一眼望不到头。

    所以,她此刻只知道,照在石阶上的太阳很大,南禅坛的台阶很长很多。她恨没多擦点防晒油,灼烈的日头火舌似的黏在脊背。累的她一步都不想往多了走。

    整个公司,她跟陈可微最熟,所以前半段路程是两人一起走的,而且刚过来那会儿兴致足,气盛,边聊天边走,一口气攒足猛爬了一会儿并不觉得累。

    可现在不行。

    像只被晒瘪的茄子。

    勉勉强强的拿着一张宣传页遮在眉梢,用来挡点儿太阳光。

    想着其实可以拽上陈可微扶一把,两人帮扶着,可又想起刚刚她人被陈砦喊走了,没了影儿。

    这么大的地儿,找都不好找。

    人走的七零八落的,她累的停下脚往后看了眼,就看到拿着一把伞,拾阶而上的顾臣。

    是旁边有卖伞的地方吗?

    余飞飞打眼扫了下附近,除了一个背着竹篓卖桃木剑的老太太,和一个卖糖葫芦的大叔,没看见有卖伞的。

    他穿着休闲样式的薄料浅色衬衫,高高的个子往近了走会让人有十足的压迫感。身后是无尽的长阶,而他像救世的神佛一样。太阳光透不过折伞,在他脚下形成一片凉荫。

    那片凉荫晃晃而栖的诱人。

    他走到低她几个台阶的地方。

    对上他褐色眼睛时,她能听见心也被什么给猛烈的撞了一下。

    “是不是很晒?过来遮一下吧。”

    顾臣大大方方的。

    有句话怎么说的?大大方方的是友情。

    她不能矫情。不然那点小心思很容易被人看穿。

    那点心心念念,她自认迄今捂得很好。

    她平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么的有好感。

    “真的,挺热的......”

    她扯着嘴角故作的去自然。

    但又怕痕迹太明显。

    立在那里乖巧的等。

    顾臣两步上来,将伞往她跟前移了移。

    “再挪过来点。”

    淡淡清雅的薰衣草香扑面,她小心又小心的挪过步子靠近,手肘依然还是碰到了他的衣料。

    心跳的更快了。

    滋味并没有刚刚晒着好受。

    这种感觉就是,刺激又美妙,跟做梦似的,脚下像踩着一团棉花。

    不真实。

    “你是在外大上的学?”

    顾臣开口问,声音镀染着些陈乏。

    说起外大,她忍不住失笑,“是啊,出名的尼姑庵。”目光不由得同人看过来的目光相接。

    但男人盯着她的目光清冽,不露情绪。距离又近,像是一汪深潭,能把人吸进去似的。害她勾起的嘴角不由得都放了下来。眼神也恍恍的往别处移,露了怯。

    老天,她说这个做什么?

    “这称呼还是当时学校论坛被顶火的一个帖子带起来的,题目好像是什么‘一入外大悔四年,尼姑庵里书声一片。’下边跟帖的人很多,火了好长时间呢。”

    她目光向前,话是没看人说的。试图圆刚刚的话。

    “所以你在后悔?”

    头顶的声音沉沉糯糯,说的比较随意。

    “哪有?我可一点都不后悔。我是在明知道它是罗刹鬼门的情况下非要去的。”说到最后她甚至捎带自豪的带了笑音,外加台阶上的多了,还有些喘。“你说我这算不算是爱受虐体质?”

    顾臣鼻息轻嗤,难得的淡笑着应:“有点儿。”

    他笑的声音颇近,余飞飞忍不住撩起眼皮向上看了眼。可这一眼没看到头,脚就累的突然想罢工似的被阶梯给绊了一下,她诶了一声身子倾着往前——

    然后手腕就被旁侧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撑住,掌腹粗粝捎带点薄茧,灼贴、烫惹着她的皮肉。

    待她立稳后,就又松开,拿回了另一只手里原本该举的那把伞柄。

    余飞飞失神到连道谢都忘了,站稳后就只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人一眼。

    刚刚的喋喋不休,也瞬间没了影儿。

    两人都没了话。

    她拼命想着制造话题来打破这静默的尴尬。

    可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出来。

    伞面遮下打在石阶上的那片凉荫随着步伐晃动,弯折的影子被扭做一团。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长长的阶梯又上了几十阶,眼看前面的庙宇终于颇给面子的漏了点头。

    余飞飞张了张嘴像是想要问些什么。

    但是却被顾臣抢在前面率先打破宁静开了口:

    “我一年多以前一次出差内蒙调研,跟一批外大出来做课题的学生待过一段时间。”

    接着他看过余飞飞,对上她因仔细聆听看过来的目光又说:“女生的确不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专业的?”

    她干咽了下喉咙,唾液腺此刻分泌旺盛,实则喉尖依然有点失水,心虚的开口:“哦,是、是么......”

    她怎么能说呢?

    那就是她们系呀!

    顾臣抬手摸了下鼻梢,看穿一切的揶揄她:“你挺喜欢喊我名字?”

    “那个,你要是介意的话——”

    “不介意。”顾臣看着她说,“陈砦他们也这样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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