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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这就谦虚了不是、”
或真心或假意或别有用心的恭贺声还在继续,慕容景始终以谦逊温文尔雅的姿态待之,让这些常年沉浸在官场的老狐狸们占不到一丝便宜,又挑不出半点错处。
文臣谋士,为人处世从来都是圆滑的。
大堂宴请的是宾客,内堂则是家宴,内堂的视野极佳,能将大堂发生的一切尽收入眼里,南宫宸抿一口清酒,看向脸色一直都算不上好的皇兄失笑:
“臣弟看太师为人处世与秉性都极佳,又是入赘,卿雪日后定不会受委屈,皇兄倒也不必这般放心不下。”
第65章 心口牡丹
南宫伏羲睨了南宫宸一眼,冷笑,念在这厮从千里之外赶回来赴宴,那句站着说话不腰疼到底没出口。
“父皇就是舍不得,来,皇叔,侄子敬您一杯,舟车劳顿辛苦了。”
南宫霖适时候出声打圆场缓和气氛,南宫宸自是不会不给侄子面子。不管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还是站在叔侄关系上,他都很欣赏南宫霖这个侄子,至于皇兄..
往事历历在目,然不管是皇嫂所受的伤还是母妃所做的事,都是他们兄弟之间这辈子不可磨灭的隔阂,如今还能坐在同一桌吃饭喝酒已是难得,何必再执着其他。
想通这些,南宫宸笑容里添了份久违的轻松和释然,像是多年禁锢在心的枷锁终于得以松懈。
“久不回京城,这次回来就多待些时日罢。”
略显寡淡的字句从对面传来,南宫宸错愕看去,却只见皇兄侧身与皇嫂交谈。
南宫霖提起酒壶往南宫宸酒杯里斟满酒,开口邀请:“皇叔的王府久不住人,若不嫌弃,皇叔这段时日不如来侄儿府上住下。”
血浓于水,虽皇叔的身世不好多提,但终归是南宫一脉,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陈年旧事借今天皇妹的大喜之日翻篇也无妨。
南宫宸怎会看不懂兄长和侄子的用意,执起白玉酒杯笑应:“好!”
恍惚之间今日仙人之姿宸王依旧是当年仙人之姿的宸王,亦如这一身白袍胜雪从未更改。
天色渐暗,大堂的宾客还未散,好在朝野上下都知道慕容景喝不了酒。不然宴席这么久,作为新郎官慕容景早被灌得烂醉如泥了。
新房内,南宫卿雪早已经掀了盖头闲适躺在软榻,拿着从母后那儿得来得的黄颜色的小画册翻看。哦不,不是翻看,是学习、是研究、是即将借鉴和实践。
“嘶嘶——”
“主人,你快看看人家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条黄颜色的蛇蛇——”
青蛇娇滴滴可羞涩,一边羞涩一边眼睛黏小画册纠缠在一起的男女上挪不开,咦咦咦咦!
花样这么多真的是叫蛇蛇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你是蛇,不是变色龙。”
相较青蛇的兴致盎然跃跃欲试,南宫卿雪反应就有些淡了,这种东西刚开始看还好,看久了就有些索然无味没意思了,随意放下画册瞟一眼窗外愈发暗下来的天色,极具攻击性美感的绝艳脸上划过几分不耐,收回眼不失优雅打了哈欠,美眸惺忪三分倦怠,指甲尖戳了戳青蛇冰凉的蛇身:“阿景怎么还不回来,我都困了。”
青蛇瞬间贱兮兮,嘿嘿一笑促狭调侃:“主人你是不是不行?你是不是肾虚?要不要趁美男太师还没回来,赶紧让那个叫黄鹂鸟的小丫鬟给你拿点补肾的吃一下下补一下下。”
南宫卿雪挑眉,这话倒是提醒了她,朝屋门方向掀动唇瓣:“黄鹂。”
“吱呀。”
黄鹂推开门探进来一个脑袋,脸上喜气洋洋的笑容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就没有下来过:
“公主怎么啦?您想吃点什么还是想喝点什么?”
南宫卿雪招手示意小丫头进屋,等黄鹂走近提起还趴在黄颜色画册上舍不得离开的青蛇干脆利落丢给黄鹂:
“把它带走,它还小,不能看也不能听一些有的没的。”
青蛇:“??”
蛇蛇蛇脸懵逼,主人你在说什么屁话,本美女蛇今年已经520岁了!
说难听点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本美女蛇一声老祖宗,怎!么!会!还!小!
黄鹂很快明白过来,脸颊飞过一抹红福了福身:“诺,奴婢会看好它公主您放心。”
青蛇蓦地转头,绿得发光的蛇脸扭曲,两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眼睛瞪大,露出毒牙猩红的蛇信子:“嘶嘶!”
“我谢谢你!!”
又半个时辰,夜色浓了,大堂推杯换盏声被收拾碗筷打扫的细碎动静取代,“驸马。”
“驸马。”
南宫卿雪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白姨和黄鹂的声音,再来就是屋门打开又轻声关上的动静,睁眼时嗅见冷香,男人熟悉儒雅俊朗的面庞也近在咫尺。
“抱歉,让公主等臣这般久。”
慕容景眸色温柔,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抚过南宫卿雪在夜明珠光辉下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公主?臣?”
南宫卿雪伸手去解男人大红喜服的腰带,这段时间解的次数多了熟能生巧一解就开,带着暧昧温度湿润的一吻,印在慕容景章显成熟魅力性感的喉结,一颦一笑妖媚勾人,天生的丹凤眼上挑时自成万种风情,指尖抚摸男人左边眼尾的泪痣久久,倾身靠近附耳吐气如兰,慵懒撩人的嗓吊着似真似假的嗔怪哀怨:
“阿景让我等这么长时间也就罢了,怎地还这般生分?”
轻笑,温热的气息随着恶趣味逗弄的亲吻覆在慕容景颈脖的一处肌肤:
“莫不是夫君嫌弃我?也是因为嫌弃才这么晚回来?”
“并非。”
磁性的一声过分低沉,看人深情的桃花眸酝酿翻涌的情海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汹涌,更不似前几次那般及时开口或用大掌制止怀里人的肆意妄为,而是纵容亦或者说是放纵。
“嗯?”
公主殿下好像发现什么新奇有趣令她意外的事,殷红饱满柔软的唇勾勒名为满意的弧度,不忘揶揄:
“没想阿景看似清瘦、”
剩下的话被慕容景残留茶香的唇阻断,随着男人不知何时越发娴熟的吻技就此湮灭,外边不知何时下起的蒙蒙细雨,若能静下心来听定能清楚听到沙沙的雨声,五月初的天气本就算不上热,到了晚上雨又一下更是能感受到似有若无的凉意。
可惜这种种都与新房里的小夫妻无关,层层床幔后风光旖旎哪儿有半分凉意,南宫卿雪凤眸眯着,定格在男人心口处那朵栩栩如生盛开极好的牡丹,疑惑:“阿景何时有的刺青?”
不解是真的,紧张转移注意力也是真的。
慕容景没有回答,亲吻心上人肌肤白皙细腻的肩头安抚:“不怕,为夫有分寸,不会伤着夫人。”
被看穿了忐忑的心思,南宫卿雪难得羞臊脸红,索性勾低男人的脖子亲上淡色的唇,一吻缠绵,吻罢娇嗔:“不许说。”
慕容景莞尔,宠溺轻啄公主殿下一吻过后越显娇艳欲滴诱人采撷的唇瓣,哑声答应:“好”。
似水柔情的夜,漫长。
第66章 夫君,抱
翌日,艳阳高照,整个太师府沐浴在金色的光晕中,屋檐廊角成排的喜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扰人清梦聒噪得很,南宫卿雪翻了个身没睁眼得意思,习惯性蹙眉开口:“青蛇,释放你的天性,窜上去咬死那些嘴碎的鸟。”
没蛇应。
倒是身后响起一道悦耳低沉的笑声,猛地睁开眼睛转身,男人熟悉俊朗的脸庞近在咫尺。不仅如此,视线往下、嗯,活色生香,男色诱人……
“夫人醒了?”
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怀里女子乌黑浓密的长发,慕容景低沉的音色还透着股魇足过后的磁性,多情的桃花眸漆黑深邃,仿佛有漩涡能将人吸进去,手掌捧起睡意未退却依旧绝艳的脸,怜惜亲吻饱满柔软的殷红唇瓣:“还疼不疼?”
不等南宫卿雪明白过来话里的疼不疼指的是哪儿,另外一只手掌已经从那儿温柔抚过,“适才为夫已经涂抹过一次药了,该有好转才是。”
涂抹过一次药了?
南宫卿雪挑眉,自觉抓住了重点,趁人不备之际侧身整个人就这么趴在慕容景身上,人的肌肤本就光滑。更何况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公主一个是常年执笔的文臣谋士,“阿景?”
附耳闻言,吐气如兰。
“嗯。”
慕容景眉心拧起,不喜这样带着些许不确定的疑问句,遂有力的手臂去搂女子纤软的腰肢,是怕心上人重心不稳磕着碰着也是顺势将人禁锢,好宣示主权占为己有再不容他人觊觎,一样的也不愿怀里人逃离。
“昨晚……”
“昨晚阿景的表现,我很满意,也很舒服。”
独属于女子的牡丹幽香喷洒颈肩,说出的话更是叫人悸动不已,慕容景叹一声,好似源于当下两人的肌肤相贴又好似无奈宠溺,“公主满意就好。”
他的小姑娘,除了昨晚那一次以外就从来不知道羞臊为何物。尽管很享受温香软玉在怀,不过考虑到时辰不早了还是手掌往下拍了拍,“饿不饿?饿的话先起来洗漱吃饭,吃完饭想睡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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