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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饿,求求官爷赏口饭吃吧,哪怕是一个馒头不不不,半个也行啊??????”
地牢潮湿阴暗,除了囚犯时不时的嘈杂吵嚷声,空气里还弥漫着令人作呕发臭的血腥味和霉味,“公主,您这边请您这边请。”大理寺少卿点头哈腰在旁带路,南宫卿雪这次却没了上次的怀疑和不悦,调查证明大理寺少卿不是吃白饭的,只是为人阳奉阴违小心谨慎,只要是对朝廷有用为人秉性如何并不重要,人性是可以驾驭的。至于如何驾驭就要看掌权者的本事了。
“把门打开!”
蝉衣独自一人被关押在牢房的尽头,听见动静循声看来,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眼,纤细的身形置于牢房阴影,笼着死气的灰败。
“咔嚓。”
开锁声在牢房格外的清楚,南宫卿雪走进牢房却没有走近,而是在一个刚刚好的距离停下,“嘶嘶——”
青蛇缠在南宫卿雪腰间,冒出头冲着蝉衣吐蛇信子,蛇眼闪烁危险嗜血的光,她知道主人想干什么。
牢房里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是安静,这样的安静对蝉衣来说无疑是种折磨,抬头看向冷眼看着自己的南宫卿雪:“公主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如果是的话公主看也看了,还请移驾他处吧。”
“你放肆!”
大理寺少卿怒喝出声:“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和公主这样说话的,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还当自己是蓝国公?????”
南宫卿雪抬手,大理寺少卿当即噤声,南宫卿雪转动手关节活动手腕,唇瓣吐出冰冷的字句:“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没那样的恶趣味和闲情雅致,我是来杀你的。”
蝉衣蓦地抬头,南宫卿雪朱唇扬起的弧度更深:“这么惊讶做什么,蝉衣姑娘难道没听过我的蛇蝎恶名么?”
“从你萌生出爬阿景床念头的那一刻起,就该预料到终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
疾风掠过,玄铁长鞭甩出快得只看得见残影。
“额。”
根根锋利尖锐的倒刺刺进蝉衣雪白细嫩的脖颈,求生的本能让蝉衣下意识伸手去抓握住长鞭,一夜未睡充斥血丝的双眼盯着南宫卿雪,喉咙发出痛苦的呻吟。
怎么也不敢相信南宫卿雪会说动手就动手,不行,她还不想死,她真的还不想死,大人????大人?????
您快来救救蝉衣,快来救救蝉衣?????
无声的热泪从蝉衣眼角滑落,南宫卿雪漂亮妖冶的丹凤眼似能洞穿人心,长鞭力道加紧,在蝉衣濒死前最后一刻缓缓开口:“哦,差点忘了告诉你,我与阿景的婚事已经在着手筹备了,半个月后大婚。”
蝉衣死了,死不瞑目。
“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埋了吧,还能当花肥。”
慵懒的嗓音薄凉,收回染血的长鞭转身出了牢房。
大理寺少卿抬起袖口抹了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忙不迭应:“是是是。”
朝几个跟进来的捕快招手,“你们两个,听到公主说的没有,找个地方埋了。”
出牢房的长廊上,适时出现的随行接过染血脏污的玄铁长鞭跟在南宫卿雪身后,青蛇则是从腰游动到胳膊相知清脆的藤曼缠绕着:
“主人你好坏,杀人就杀人,人家临死前你还诛人家的心。”
说归这么说,青蛇嗲里嗲气的声音可是听不出一点点同情。
南宫卿雪嗤笑:“不是还让他们把她埋了么,难道你不觉得你的主人我相当善良。”
“这要是换个人,说不定还要把她挂起来鞭尸个七七四十九天才解心头恨。”
随行听不懂南宫卿雪和青蛇的对话,但不妨碍随行补刀:“公主,您说的别人是咱们皇上吗?”
南宫卿雪饶有深意看了随行一眼,随行默默闭了嘴。但是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对不住都怪他这张爱说实话的嘴。
黄昏,百里千灼的病有些棘手,慕容景回到太师府已经临近黄昏时分,一进府红姑姑就过来禀报老太太今日让她去公主府的事,还有问起蝉衣的只言片语。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那些元宝让祖母安心收下便是。”
慕容景眉目间浮有笑意,红姑姑告退转身时又出声将人唤住:“近来多带祖母到师母院子走动走动,说话也好出去听戏游玩都好,也省得祖母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
红姑姑笑着福了福身:“奴婢记下了。”
慕容景迈开步又停下,侧身询问跟在身后的林墨:“闻远是不是要下学了?”
林墨想了想颔首:“还有两刻钟。”
慕容景转身:“走吧,去接闻远。”
昨夜公主曾与自己随口提及今日会去接三皇子下学,说不准能遇见,他想她了,更想见她。
第60章 选择了猪肉脯
日薄西山,国子监下学的撞钟声响起,年岁不一的学子们纷纷朝大门涌,南宫卿雪双手抱胸站在奢华的马车前,身形高挑的缘故在翘首以盼的人群中格外醒目,“皇姐!!”
熊孩子也格外醒目,因为熊孩子永远是那个最先奔出来的,“啪叽!”
南宫霆健步如飞,一把抱住皇姐大腿扯开大嗓门开始嗷:
“太难了太难了夫子布置的课业真的是太难了!难就算了还多!他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孩子太难了孩子都要秃了!
“给你带了你最近爱吃的鲜花饼还有芝麻糖。”
南宫卿雪拍了拍孩子脑壳暗示差不多的了,周围等着接娃的人可不止她一个,倒不是在意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而是出门在外还是要维持点公主皇子最基本的形象。
“搁哪”
上一秒还蔫蔫无精打采快要枯萎的三皇子殿下顿时满血复活,松开皇姐利落跳上马车:“搁哪呢,皇姐你把它们搁哪呢?”
他还在长身体容易饿,姐弟情深什么的晚点再继续也不迟,南宫霆窜进马车的速度太快,也就没有注意到晚一步出现的太师府马车,南宫卿雪看见了,随口应了一声马车里熊孩子的问题,凤眼含笑看着缓缓停下的马车:
这是……偶遇?
“那是太师的车驾吧?”“嘘小声点,公主还在。”
周围不乏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南宫卿雪不以为然打算迈步迎上前,却被突然从马车帘冒出头,并且嘴里叼着半块鲜花饼的熊孩子抓住衣角,南宫霆腮帮子鼓鼓很不高兴,白白嫩嫩的包子脸都垮了下来:“皇姐你不是特意来接的我吗,为什么还要节外生枝和讨人厌的太师谈情说爱?”
南宫卿雪捏上孩子的脸,把孩子捏成金鱼嘴不疾不徐道:“因为半个月后他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姐夫。”
见孩子继续垮着个批脸,适时给点甜头:“左边最底层的格子里有猪肉脯,去吃吧。”
南宫?正在长身体?吃货本货霆犹豫了会儿,最后在守卫皇姐和猪肉脯之间选择了猪肉脯,这是一个吃货对好吃的东西最基本的尊重,至于皇姐……
嗯,他刚刚都犹豫了,犹豫的那几秒都是他这个做皇弟的对皇姐深深的爱啊!
“嗷呜!”
艾玛,这猪肉脯真香!
“阿景怎么来了?”南宫卿雪笑意盈盈看着迎面朝自己走来的人。
慕容景在南宫卿雪跟前站定,匀称修长的手指挑起小姑娘的一缕乌发别至耳后,温声回:“想公主了,知道公主会来就想着过来兴许能见着公主。”
墨眸看向一身学子服坐在轮椅上,由下人推出来的慕容闻远,“顺便来接闻远回去。”
“他是你什么人?”
马车里嚼吧猪肉脯的南宫霆突然冒出头狐疑打量慕容景,眉毛皱成毛毛虫,脑海里自动脑补母后话本子里升官发财死老婆,抛妻弃子入赘高门的负心汉软饭男桥段,慕容闻远这个人他听说过,前段时间刚进国子监,有腿疾,虽然活动不便坐在轮椅上,但是脑瓜子却聪明得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夫子让背诵的文章他看一遍就能倒背如流,这个开挂一样的天赋本事,让他这个天天备受父皇淫威被迫悬梁刺股的皇子殿下,流下羡慕的哈喇子。
“回三皇子殿下的话,闻远是臣的师弟。”
慕容景大概说明和慕容闻远的关系,南宫霆半信半疑点头:“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是你的娃。”
南宫卿雪:“……”
她有一个巴掌不知道该不该拍向孩子脑壳。
“三皇子殿下说笑了,臣此生只可能与公主有孩子。”
声线随和温润,总是能给人如沐春风般的闲适气息。
南宫霆呵呵,一把甩下马车帘继续回去嚼吧猪肉脯,内心鄙视:花言巧语的男人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会儿朝门口涌出来学子有些多,人潮拥挤,慕容闻远坐在轮椅想出来需要点时间,趁着这回功夫,南宫卿雪顺嘴提了蝉衣已死并且成为成为花肥的事,慕容景儒雅的俊美面庞神色始终无波无澜,听完后自喉间溢出一声嗯,淡色的薄唇轻启:“既如此,若往后祖母再向我问起蝉衣,我便说她回蓝城后在蓝城以养花为生。”
南宫卿雪:“……”
这样会不会有点笋?
一刻钟后,两辆马车先后匀速平缓行驶在回公主府的路上,林墨赶着的马车里只有一个下人,而在前面的马车内却是坐着四个人,“还吃吗?”
南宫霆第三次伸手递给慕容闻远猪肉脯以及零嘴,皇子殿下分得非常清楚,讨厌抢走皇姐的大猪蹄子太师是一码事,想和过目不忘的天赋异禀的人做朋友又是另外一码事,和这样的神人牛人做朋友以后再多走动走动,说不定他哪天也能过目不忘了呢。
美好的幻想嘛,总还是要有的,说不准就实现了。
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犹豫了会儿看向南宫霆还在不断嚼吧的腮帮子有些一言难尽,摇头出声拒绝:“不了,谢三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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