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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公主若喜欢臣胖一些,往后臣慢慢进补便是,不急在这一时。”

    南宫卿雪也没有勉强,手撑着自己半张脸看慕容景擦拭嘴角洗手又擦干手关节的水渍,一直被忽略在旁的南宫霆眼神幽幽,语气也幽幽:“皇姐,你怎么不问问我饿不饿?”

    还关心太师肚子撑不撑,他这个亲弟弟从头到尾都没吃过东西怎么不关心一下?是他不配吗?!

    南宫卿雪这才抽空看了眼孩子,把孩子从头发丝打量到脚丫子,殷红饱满的红唇张阖,简短的几个字气死人不偿命:“注意身材管理。”

    南宫霆:“……”咬牙,“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

    本意是想皇姐挽留一下自己,再说几句好话哄哄自己,谁料南宫卿雪等的就是这句,喊了一句雅间屋檐上看星星看月亮的随形就从窗户跳进来,“把三皇子送回宫。”

    嗓音依旧慵懒随性,可南宫霆怎么听都觉得皇姐语气里透着迫不及待,一时孩子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被随形带回宫就对母后嗷嗷嗷一通控诉。

    而宫外酒楼雅间内,终于得以独处的两人已经抱在了一起,南宫卿雪坐在慕容景大腿上,纤纤玉手攀住男人脖颈,在慕容景深沉眸色下送上柔软唇瓣,又一次受到阻扰,纤长的指尖隔着鸦青色衣襟在胸膛画圈圈,说着酥人心扉的字句诱哄,“父皇的赐婚圣旨已经下了,这次很合适,阿景可不能言而无信,乖,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这话起了些许作用,敏锐察觉慕容景一刹那的松动,妖冶的丹凤眼很浅眯起抓住时机,看话本子看多后的无师自通轻而易举撬开牙关,试探、汲取、满意,丢掉一开始浅尝即止的念头继续,直至最后撤离依旧食髓知味。

    第28章 那阿景亲亲我

    “咦咦咦-么么么么哒-不可以涩涩——”

    青蛇从绣着金线的袖子探出绿油油的蛇头,一双绿豆大小的蛇眼放着黄颜色满满的光,哎呦——

    这少儿不宜的画面,搞得她这条美女蛇蛇都想找条美男蛇做生命大和谐的事了——

    南宫卿雪没有搭理青蛇,水眸波光潋滟,缠绵一吻的缘故绝美的脸染上暧昧绯红,捧着慕容景的脸庞笑靥妩媚动人:“阿景明明比我大六岁,怎么还什么都不会,嗯?”

    刚刚那一吻,掌握主动权的人可一直都是她。

    慕容景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臣、从未与人亲近过。”

    手臂还揽着纤软的腰肢,贪恋的牡丹浅香从未如此亲近过,心为眼前放肆的女子深陷得厉害。

    南宫卿雪莞尔,勾着男人脖颈再一次贴上薄唇亲了亲:

    “我也是,不过对阿景情难自禁也就无师自通,不知阿景可还满意?”

    雅间里有淡淡的熏香味道,估计是酒楼为了让客人待得更舒服特意点燃的,慕容景俯身拥住温香软玉,不知是生涩的缘故还是不敢太过冒犯的原因,力道很轻,线条优越的下颚靠在南宫卿雪的肩,阖上眼帘轻嗅牡丹香,“嗯。”

    简短的一个字气息却很沉,好似克制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就这样?”

    南宫卿雪伸手去圈住慕容景清瘦的腰身,这几日天气转暖,春天穿的长袍本也单薄,摸完腰不够还不安分地四处游走。直到摸到男人身体逐渐绷紧才过瘾,坏心眼笑出声,“阿景可是有了反应?”

    这样这浑话太过直白也太过大胆,说完南宫卿雪自己也愣了一下,暗恼看太多母后写的话本子搞得现在黄颜色的话脱口而出,可惜话出口也收不来了,别过美眸打算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余光看见脸蜜汁之表情看着自己的青蛇嘴角一抽,娇嫩欲滴的唇瓣无声张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回去。

    青蛇疯狂眨自己的绿豆眼:人家不人家不人家就不,人家看人家看人家就看!!

    又是一声无奈叹息,慕容景抽身撤离,不再抱着南宫卿雪而是四目相对,匀称修长的手指抚过女子鬓发,“像这样的话,公主往后只能说与臣听。”

    南宫卿雪长睫颤了几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阿景这双生来看人深情的桃花眸,此时此地更深情了几许,还有现在说的话怎么都像是在宣示主权,“那……阿景亲亲我,我就听话。”

    慵懒高贵的公主突然温柔索吻,这样的诱惑落入心上人眼里无疑是致命的。

    雅间外的明月分外妖娆,而雅间内的氛围因两人动情的拥吻炙热异常。

    十里长街依旧热闹,一直到夜深才渐渐安静下来,当然也有那通宵营业的风月场所或是酒楼商铺,慕容景回府时已经很晚了,两个看门的家丁守着大门哈欠连天,远远看见自家大人的马车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眼睛睁得比谁都大。

    “大人。”

    马车缓缓停下,两人连忙提着灯笼迎上前去问候,慕容景应了一声便独自踏入府中,林墨把马鞭交给其中一人,吩咐人把马车赶到后院也紧随跟上,本以为这个时辰了府里的人都应该歇下,未曾想主仆两人没走几步,迎面就走来一个身穿绯色襦裙的女子,女子生得如花似月,仪态娇柔婉丽,一颦一笑更是出身名门世家的典雅。

    “蝉衣?”

    林墨喊了一声,奇怪道:“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蝉衣只是朝林墨抿嘴笑了笑,收回眼看向慕容景,眼里恭敬之余还有掩饰很好的倾慕,“大人,您回来了。”

    “今日这般晚可是外面有事绊住脚了,我见您迟迟未归就做了些饭菜放在厨房温着,您可要用一些。”

    音色温婉,字字句句体贴入微。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定会以为眼前的女子是太师府的当家夫人。

    “不必。”

    没了南宫卿雪在身侧,慕容景周身的气息又归于原有的疏离淡漠:“这么晚了,可是府上有事?”

    蝉衣轻轻点头,看向老太太住的院子方向脸露为难:“祖母让我在这守着,若是大人您回来便来与您说一声,让您过去她院子里一趟。”

    抬眸看慕容景,又垂下眼睑轻声:“多半,是为了您入赘公主府的事。”

    蝉衣是慕容景接老太太过来京城时路上遇到的,初遇时蝉衣很狼狈,一问才知道是家乡遭遇旱灾,背井离乡逃难的路上又和家里人失散,才落得如此下场。

    老太太命苦嫁到慕容家三年就成了寡妇。所以只生了一儿一女,儿子是慕容景的父亲,早年中了秀才,可惜后面再怎么考也考不上了,就娶妻成家有了慕容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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