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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卿雪没再看刘尚书,含着冷意的目光投射在附和刘尚书意见的大臣上,“我大渊历经几百年才有今时今日大一统的局面,若叫他们奸计得逞,战事必将再起,到时候死的何止是五百余人。怎么,陈家人的命值钱,我朝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命就不值钱吗?你们今日替陈家求情,安的是什么心?!”
都察府:只听命皇帝一人;主掌监察、弹劾及建议。
“皇上,臣等只是为您在坊间的名声考虑方才有此……”
南宫伏羲看向刘尚书:“寡人处置陈家一事,刘爱卿可还有其他话说?”
刘尚书:“皇上圣明,老臣无话可说。”
如此,处置陈家一事就算是尘埃落定。
没记错的话,阿景老家便是白水县管辖下的一个小村落。
南宫霖颔首,如实道:“陈昌宁的兄长兄嫂陈昌达夫妇,早年因病相继离世留有一儿子名为陈恩华,此人十五岁之前一直住在陈家,后来因为被诬陷手脚不干净,被陈昌宁送回老家在白水县独自生活,因酷爱读书就在书店以抄书为生,后攒足银钱重新读书又科考入仕,现在身任白水县县令,自上任后不仅政绩斐然更是重申了不少冤假错案,为官公正清廉深受当地百姓爱戴。”
“皇上,陈昌宁虽罪无可恕,但陈家三族上下共今五百余人,若真夷三族,未免太不近人情。”
刘尚书张了张嘴:“这……”
通俗易懂点来说,就是全方位无死角监视朝中百官的一举一动,揪出贪官奸臣弹劾,偶尔再给帝王的一些不合理决策提一提建议。
“按理来说此人早该升官,却因陈昌宁屡次三番的有意打压一直被困在白水县,儿臣以为,此人不失是我大渊一个人才。若是此事被陈家一事牵连致死,实在可惜。”
他还能说什么,人皇上也松口宽恕了,再替陈家说求情的话,他岂不是真成了公主口中,那怀有其他异心的臣子。
南宫伏羲扬了眉宇,似乎对这事起了几分兴致:“哦?说说看。”
意料之中,南宫卿雪也没有为难,回以从容一笑:“如此本公主先走一步,太师请便。”
父皇登基为皇以来,大渊民风开放,为官行医经商的女子一年比一年多。而在父皇之前,女子及笄后只能等着乖乖嫁人相夫教子,何其有幸,她是生在父皇治理之下的王朝。
两个时辰后,皇后的凤鸣宫内其乐融融欢声笑语,南宫卿雪边撸着白虎脑袋边和宋卿卿说起朝堂的事,一家人已经用过早膳,闲来无事就坐在梧桐树底下喝茶聊天,不过暂时少了一个人,十二岁的三皇子南宫霆这个时辰正在国子监听夫子授课。
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歆然的父亲,刘父是两朝老臣,年纪和威望都摆在那,一开口就有不少大臣跟着附和,“皇上,臣等附议!”
“呵。”
慕容景走出,俯首作揖,朝服宽大的袖子顺势垂落:“不瞒皇上,臣与恩华兄是故交,与恩华兄相识时臣还是一介布衣,与当地的地主起冲突时,是恩华兄未受收那地主的贿赂,替臣洗清莫须有的罪责,这几年我二人也一直有书信往来,臣可以为恩华兄担保,恩华兄自年幼被赶出陈家后再无与陈家有任何往来,甚至是成亲时都未曾与陈家有过半分联系,恳请皇上能够饶恕恩华兄一家。”
此言一出,求情的大臣们心惊得一咯噔,蓦地抬头对上帝王冰冷审视的眼,膝盖发软齐齐下跪,“皇上恕罪,臣等绝无他心!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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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局
南宫伏羲扣着龙椅扶手:“竟有此事?诸位爱卿可有认识陈恩华的?可知他私底下为人如何?”
帝王这最后一句话听着怎么都觉得话中有话,大臣们悄悄捏了把汗,忙应:“皇上圣明!”
南宫卿雪挑眉,白水县?
南宫伏羲抬手示意两人退回去,朝群臣开口:“既太子和太师都开口了,寡人便派人去白水县走一趟。若那陈恩真如太子太师所言品行端正也与陈家无来往瓜葛,寡人便放他们一马,诸位可有异议?”
满朝文武齐声:“臣等无异议。”
“启禀皇上,昆阳修缮堤坝一事……”
“母后你是没看到刘尚书那些人吃了哑巴亏还无话可说的脸色,别提是有多可笑了。”
南宫伏羲又扫向群臣:“其余爱卿呢?可还有话说,若有趁早开口,否则人头落地可就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德善上前拂尘一扫尖声,霎时嘈杂的殿内陷入落针可闻的寂静,南宫伏羲看向南宫霖:“太子,寡人处置陈家一事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朝中又议起了其他事。
南宫霖走出:“回父皇,儿臣以为陈家罪有应得,只是陈家有一人儿臣斗胆想求父皇能够宽恕。”
“静!”
一声讥讽的冷笑响在勤政殿,南宫卿雪从文臣队伍中走出,锐利的丹凤眼扫向这群替陈家求情的大臣,朱唇轻吐,“五百余人就不近人情了?刘尚书是人上了年纪心越来越软了,还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且不说陈昌宁中饱私囊这些年,因他受苦因他而死的百姓就不止五百余人,就说陈昌宁与闫魏晋三城城主密谋分裂我大渊一事。若不是我督察府的人有所察觉,刘尚书,你身为两朝老臣,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和后果吧?”
说着带着随行的宫人踏入宫门,身后很快又跟上来几个同样身着朝服的大臣,这几个大臣是大理寺和都察府的人,她是公主也是都察府的左史。
偌大的殿内全是大臣此起彼伏的解释声,心更是惶惶不安,他们不过是觉得皇上处置陈家的手段太过狠辣,公主就将这么大一顶帽子往他们头上扣,皇上若真是信了怀疑他们当中有人和陈家串通一气有异心,那他们岂不是下一个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