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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笙桐看了小廖一眼，小廖瞬间明白，“啪”的一声，警察证拍到了老板娘的面前，“你好，我是警察，想了解一下有关于张宇之的一些事。”

    林笙桐看了眼她的刺青手臂，严肃的神情一松，她微微一笑，亲切得像是唠家常的邻里，“不必紧张，我们也只是来问几句话。”

    按照张宇之的尸体受害严重的部位来看，对方恨极了他并且想让他断子绝孙，如果不是讨债方面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了。

    入户门的锁上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林笙桐点了点头。

    林笙桐翻着菜单，一口气翻到了最后面，指着上头二楼棋牌，三楼网吧的字眼，道：“我要上网。”

    “圆头锤和18.5公分的宽斧。”

    两人被带上了楼，里头环境昏暗，唯一可进光的窗被厚重的窗帘子挡住，乌烟瘴气的，烟酒味混杂，每一层楼都有一两个纹着刺青的人在转，就是看场子的。

    “平时为人如何？”

    纪清淮顿住，看了她一眼，“还未确定。”

    老板娘一听，花生仁儿也不吃了，眼睛微微亮起来，似乎藏着精光，“上网啊？楼上请。”

    面馆的生意并不火爆，但也不算冷清，能这么佛系开店的，不过是因为营业流水来源并不是面馆，而是楼上的棋牌和网吧。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林笙桐还特地回了一趟家，换了便衣，小年轻向来都是去了办公室才换警服，穿着也是便衣。

    搓了搓手掌，笑呵呵地开口：“警察同志，你们想问什么，我定会知无不言。只要俺能答上来的，俺都回答，全力配合。”

    筒子街五巷前面有一座小桥，小桥过了就是小吃街，人流冗杂的地方，小吃街的店面都比较老旧，有点上世纪□□十年代的味儿，说是小吃街，人们自然不会对老店铺感兴趣，反而喜欢的是在老店铺门口的位置摆摊的小吃摊贩。

    于情于理不太符合，按照房东大妈给出的供词来讲，工人微薄的薪水并不会是张宇之借钱的对象。

    “好的好的。”老板娘喝了口茶，吞咽。

    “凶器呢？”

    林笙桐看了眼屋内的惨状，想到上一个案子的现场，还是跟上纪清淮的步伐，“和上个案子作案现场有点相似，会有那个人的痕迹吗？”

    看来，这张宇之的水很深啊。

    纪清淮看完门锁，来到窗边，瞅了眼，“凶手破窗而逃。”

    小廖打开笔录本子，林笙桐问：“张宇之在你这儿工作多久了？”

    都说人都是畏强的，不自觉地敬畏强者，有了上个案子和纪清淮一起断案的经验，纵使林笙桐再不想承认，也知道自己内心里已经潜意识地认可了纪清淮，并且已经对他产生了敬畏的心思。

    “我来的时候，附近路面泥泞，都是积水，没看到红色的血迹，到时候做个鲁米诺反应查一查这几条街。”

    小廖和林笙桐走了进去，老板娘请他们坐，又亲自沏茶，好一番忙活才坐了下来。

    正思索着，林笙桐的肩膀被人挤了挤，她回神，就见小廖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桐姐，刚刚你好像清淮哥的小跟班啊。”

    老板娘本来被这警察证吓得面色发白，后面一听“张宇之”的名字才又松了口气，再说话的时候，藏了小心翼翼，态度更加毕恭毕敬，“两位警察同志这边请。”

    调查完现场，纪清淮赶着回解剖室，林笙桐拉了小廖去外边调查线索，首先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张宇之工作的网吧。

    “......”

    “.......”

    潜意识是真的可怕。

    林笙桐点头表示了解，圆头锤属于家家户户必备的工具类型，并不特殊，尤其是在下阶层的工薪家庭出租屋中，都很常见，反而是这宽斧，寻常人家并没有，拥有者也会是伐木工或者工地工人，难道伐木工和工地工人与张宇之有仇？

    “快两年了吧。”

    老板娘把他们带到三楼，那里还有一处前台，她走了进去，看了看电脑，边操作着，边头也不抬地开口：“麻烦两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瞧见他们，轻轻抬了眼皮，说话轻飘飘，总带着几分傲慢，“菜单在这，两位想吃什么随便点。”

    林笙桐安静地瞅着他，直把他看得感到有些发毛的时候，姑娘上下嘴唇一碰，幽幽吐字，“我看你一直都是我的小跟班。”

    那么，是什么又将他们牵扯在一起呢？

    纪清淮脱下带血的手套，递给一边的勘验员，又从那里拿了一副新的戴上，检查了一遍门口的门锁，“死者和凶手认识，又抑或是，死者是自动开门给凶手进房间的。”

    林笙桐又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点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顿住，她怎么不知不觉被纪清淮带着节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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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吧？还是酒吧？

    张宇之工作的网吧就挤在小吃摊后边的老旧店铺中，店铺牌面很破旧，外边挂着的是面馆，实则二楼是棋牌室，三楼就是网吧。

    两人到面馆，看点的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身形有些微胖的女人，大鼻头，单眼皮，吊梢眼，看起来并不好惹，手臂上刻着刺青，掰着花生，数着仁儿在吃。

    老板娘打开前台背景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头是另外一番敞亮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