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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忧顿觉无语,性情大变的人,明明是他自己。
说来也是可笑。
自诩从不打女人的敖澈,却追着身怀六甲的凤无忧打。
就是不知,待他幡然醒悟之时,会否对他所做过的这些荒谬之事,而感到羞愧。
又或许,他再不会又幡然醒悟的那一天。
“罢了。爷懒得同废物争长论短。”
凤无忧察觉到伏在她肩头上的君墨染身体愈发滚烫,心急如焚,“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爷不介意另赠新嫁娘一身热腾腾的血衣。”
即墨止鸢忌惮地看向嚣张狂傲的凤无忧,局促地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扶着重伤在身的敖澈,一步步往宫外走去。
第587章 好喜欢好喜欢你
北璃王宫,漪澜殿
凤无忧卯足了劲儿,一把将君墨染扛至榻上。
北堂龙霆闻讯,遂带着太医院众太医风风火火而来。
“妞妞,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你们都出去。”
凤无忧目无斜视地盯着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的君墨染,心中骤然生出不好的念头。
在此之前,她便听闻君墨染的身子在九年前,被彻底毒坏。
故而,他每隔一两年,旧疾便会复发一次。
只是,这一回,才隔了小半年时间,他的身体竟又出现了状况。
北堂龙霆见凤无忧耐性渐失,不得已之下,只得带着一众太医蹑手蹑脚地出了漪澜殿。
众人散去,凤无忧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松懈。
她定定地瞅着昏迷不醒的君墨染,潸然落泪。
“墨染,你能不能别吓爷?爷看起来胆大包天,实则胆小如鼠。爷很怕很怕你,既怕你骂爷打爷,又怕你被爷气得心灰意懒再也不管爷。”
凤无忧声泪俱下,她很反感哭哭啼啼的自己。
可此时此刻,她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闷闷地趴在他胸口上,轻轻地掐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墨染,爷是不是从未对你说过?爷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到可以克服一切恐惧。”
君墨染倏然睁开眼,他正欲坐起身,忽闻凤无忧突如其来的告白,心跳骤然加快。
“小东西,哭什么?”
他轻刮着她红彤彤的鼻子,缓声宽慰着她,“别怕,死不了。”
凤无忧忽闻君墨染极富磁性的声音,“哇”地一下嚎啕大哭,“爷没有哭,你一定是在做梦。”
君墨染瞅着她这副倔强样,双臂紧环着她纤细的腰,哑然失笑,“本王的身体,本王心里有数。近段时日,确实出现了一些状况,不过并不致命。”
“此话当真?”
“嗯。”
君墨染颔了颔首,骨节分明的手在凤无忧的墨发中逡巡着。
他深深地凝望着凤无忧,向来无惧生死的他,竟怕极了自己有朝一日会死于非命。
他若是死了,谁来照顾她?
凤无忧似是感应到了他心中所想,狠瞪了他一眼,刚刚止歇的眼泪,又如泄洪一般,泛滥成灾。
“摄政王,你一定不能有事。不然,我就给狗蛋找一大堆后爹干爹!”
“如若,本王当真身遭不测,你无须为本王守身。找个爱你的,宠你的,愿意包容你的男人嫁了。如此,本王方可安心。”
“你...”
凤无忧鼻头一酸,气得再不愿同他说话。
她背过身,猫着腰,掏出随身携带的札记,奋笔疾书。
“都写了些什么?”
“你若是再惹爷哭哭唧唧,爷就...就用小拳拳捶你。”
“开个玩笑而已。”
君墨染黑金色的眼眸中溢满宠溺,声色低醇,温柔得掐得出水。
他一直都知道,凤无忧十分在乎他。
但当他亲眼目睹凤无忧因为他哭得茫然无措时,心却痛得厉害。
“无忧,即便是为了你,本王也会好好活着。你在一日,本王便护你一日。”
“难道,就不能是爷护着你?”
凤无忧侧了侧鼻子,同他绘声绘色地说着自己英勇击溃敖澈一事。
他听得心惊肉跳,恨不得将敖澈撕成碎片。
君墨染心口郁愤难纾,本欲一鼓作气,杀至敖澈府上,将他杀个片甲不留。
岂料,他刚一起身,漪澜殿外,竟传来一阵熟悉的战鼓声。
第588章 君白染自戕
凤无忧似是感应到了君墨染心中所想,刚刚止歇的眼泪,又如泄洪一般,泛滥成灾。
“摄政王,你一定不能有事。不然,我就给狗蛋找一大堆后爹干爹!”
君墨染却破天荒地道:“如若,本王当真身遭不测,你无须为本王守身。找个爱你的,宠你的,愿意包容你的男人嫁了。如此,本王方可安心。”
“你...”
凤无忧鼻头一酸,气得再不愿同他说话。
她背过身,猫着腰,掏出随身携带的札记,奋笔疾书。
“都写了些什么?”
“你若是再惹爷哭哭唧唧,爷就...就用小拳拳捶你。”
“开个玩笑而已。”
君墨染黑金色的眼眸中溢满宠溺,声色低醇,温柔得掐得出水,“小东西,别怕,本王的身体确无大碍。你在一日,本王便护你一日。”
“难道,就不能是爷护着你?”
凤无忧侧了侧鼻子,略略得意地道:“方才,敖澈蓄意刁难,若不是爷大无私地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指不准,你已然成了敖澈的剑下亡魂。你是没看到,他发怒时那招狮吼功,有多吓人!”
“敖澈?”
君墨染听得心惊肉跳,他万万没想到,敖澈竟恶劣到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下手的地步。
凤无忧重重地点了点头,“就是他。不过你无需担忧,他已被爷重伤,短时间内应当不敢再上门挑衅。”
“岂有此理!本王的女人,岂能任他喊打喊杀?”
君墨染勃然大怒,倏地起身,欲一鼓作气,杀至敖澈府上,将他杀个片甲不留。
凤无忧略略心虚地道:“事情的起因是即墨止鸢碍着爷的眼,爷就掌掴了她。敖澈纯粹是因为即墨止鸢的缘故,才气势汹汹地上门兴师问罪。”
“那又如何?要怪,只能怪即墨止鸢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该打。”
君墨染并未觉得凤无忧的所作所为有任何欠妥当之处。他看上的女人,绝不可能是任人宰割的懦弱之辈。
凤无忧瞅着君墨染满脸冷肃,剑拔弩张的模样,深怕他急火攻心,再度陷入昏迷状态,连声宽慰着他,“莫急莫气。反正,吃亏的人是敖澈和即墨止鸢,爷连一根手指头都没伤着。”
君墨染置若罔闻,说话间,已快步出了漪澜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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