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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小将军,燳燳跳得如何?”
柳燳娇声细语地询问着凤无忧,不胜娇羞。
凤无忧缓缓回过神,略显敷衍地应着,“惊为天人。”
柳燳闻言,喜不自禁,“承蒙凤小将军厚爱,燳燳只觉三生有幸。”
他双手交叠至身前,朝着凤无忧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
凤无忧这才瞥见柳燳广袖之下,满是鞭伤的手臂。
她犀锐的眼眸中冷光乍现,声色骤然转凉,“谁伤的你?”
“凤小将军莫要担忧,燳燳没事。”
“都被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凤无忧极其护短,她对柳燳虽无多少好感,但柳燳毕竟是柳沅的至亲。
即便是为了枉死的柳沅,凤无忧也不会让柳燳平白无故地被人欺负。
柳燳见凤无忧这般护她,稍稍侧转了身子,呜咽出声,“凤小将军莫要挂怀,燳燳皮糙肉厚,不打紧。你可千万别为了燳燳,同摄政王争长论短。摄政王若是心情不佳,燳燳又该挨打了。”
“………”
凤无忧半信半疑地扫了眼静立在书房窗台前的君墨染,正打算亲自问一问他,不料,君墨染却“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扉。
铁手不明所以地看向气得脸颊发绿的君墨染,“王,可需要属下派人教训柳燳?”
“去。手脚利落些,嫁祸到百里河泽头上即可。”
君墨染思忖着,凤无忧若是因为柳燳前来质问他,他就将她绑榻上,狠狠“疼爱”一番。
正当君墨染微微出神之际,一面容姣好的侍婢款步而来,并将热气腾腾的菌菇鸡丝汤端至他跟前。
“摄政王,奴婢亲手煲的菌菇鸡丝汤,您且尝尝?”
“滚出去。”
君墨染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侍婢矫揉造作的模样,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在感情方面虽有些迟钝,但这些年来,觊觎他的女人数不胜数。
他仅需一个眼神,便知其心中所想。
侍婢轻咬着下唇,心下颇有些不甘。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怕死地立于君墨染跟前,“奴婢听说王妃不擅厨艺,这才自告奋勇,特特为您下厨煲汤。您要不要先尝尝?”
君墨染置若罔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医书,只盼着顾南风得以快些研制出解药。
侍婢见君墨染并未出声,索性大着胆子,三下五除二地将自身剥得干干净净。
她迈着细碎的脚步凑至君墨染跟前,含羞带怯地说道,“摄政王,奴婢还是个黄花闺女,您尽可放心享用。”
君墨染倏然起身,猛地扼住侍婢的脖颈,“谁派你来的?”
侍婢连连摇头,磕磕巴巴道,“回摄政王,是追风大人亲自将奴婢招进府的。”
书房外,凤无忧正打算亲口问问君墨染为何毒打柳燳,不成想,竟意外撞见极其香艳的一幕。
从她的角度看去,君墨染正居高临下地端详着瘫平在书案上的侍婢,动作暧昧。
侍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君墨染的脸色,眼角余光恰巧瞥见书房外面色冷沉的凤无忧。
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扬高了声,徐徐道来,“摄政王,现下都城之中传得沸沸扬扬,都在笑话王妃给摄政王府丢了脸面。不少人说,王妃失洁,理应自戕以保名节。奴婢深知您对王妃心生厌弃,特特赶来为您分忧解惑。您且放心,奴婢的身子绝对干净,名节也未曾受过一丝一毫的损害。绝不会像王妃那般,在大庭广众面前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贻笑大方。”
君墨染周身戾气勃发,他一手攫住侍婢的下颚,另一只手迅疾地抄起书案上的匕首,直截了当地剜下她的舌头。
“唔——”
侍婢疼得呜呜大叫,眼眸中泪花直飙,手舞足蹈地推拒着如同恶魔一般凶戾的君墨染。
可书房外的凤无忧,仅仅只窥见了君墨染的背影,全然不知他在对侍婢做了些什么。
但见侍婢极为剧烈地反抗着,挣扎着,凤无忧只道是君墨染霸王硬上弓,强要了人家。
凤无忧落寞地转身离去,她只道是她和君墨染之间,彻底玩完。
书房中,君墨染漠然地将手中匕首扔至纸篓之中,眸光森然地看向惊惧不已的侍婢,“胆子不小,竟敢在本王面前耍心机。回去让你主子准备好棺材寿衣,本王今夜就去杀了他。”
话音一落,他便让司命将其扔出摄政王府。
君墨染之所以未对她痛下杀手,纯粹是担忧自己杀孽太重,报应在凤无忧身上。
第500章 侍婢暴毙
司命得令,遂冷着一张脸,将衣衫不整,满嘴是血的侍婢生拉硬拽地拖出了墨染阁。
追风迎面而来,他瞥了眼满脸血污的侍婢,好奇地询问着司命,“这丫头的舌头,是被谁拔的?”
司命压低了声道,“小声点儿,莫要给王妃听见了。”
“怎么回事?”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趁乱混进府中意图勾引王,甚至还当着王的面,细数着王妃的不是。王一怒之下,就剜了她的舌头。”
追风瞅着跟前身段袅娜的侍婢,啧啧出声,“确实是个好苗子!可惜,王向来不吃这套。”
司命不明所以,连声问道,“何意?”
“此女看似纯良无辜,实则不然。她的一颦一笑,均经过严密的训练。想来,是被有心人特意送入摄政王府之中,用以挑拨王和王妃的感情。”
“自不量力。王对王妃一往情深,又岂会被这些庸脂俗粉迷惑!”
司命忿忿然言之,旋即将狼狈不堪的侍婢扔出了摄政王府。
“呜呜——”
侍婢双手捂着喉头,殷红的血迹汩汩涌出被匕首划得血肉模糊的双唇,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她原以为君墨染纳妃之后转了性,温和了不少。
不成想,君墨染的温和仅仅只针对凤无忧一人。
她一边“呜呜”地哀嚎着,一边颇为费劲地站起身,颤颤巍巍地朝着无人的巷道中走去。
刚走入巷道,在此处恭候的即墨止鸢面露喜色,沉声询问着她,“可还顺利?”
侍婢怨怼地狠瞪着即墨止鸢,若不是即墨止鸢不遗余力地怂恿着她,她绝不会铤而走险,为了去区区五万银两,差点丢了性命。
“摄政王亲手拔了你的舌头?”
即墨止鸢见她迟迟未开口,终于发现了端倪。
侍婢重重地点了点头,遂拾起一截枯树枝儿,在地上一阵笔划。
即墨止鸢眉头紧蹙,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一行小字,不解地询问着她,“你是说,摄政王动了怒?”
侍婢点了点头,眸中惧色可见一斑。
“怪哉!”
即墨止鸢委实想不明白,君墨染为何会手下留情,放了她一条生路。
以即墨止鸢对君墨染的了解,他一旦动怒,是势必见血的。
侍婢扔去手中枯树枝儿,缓缓起身,朝着即墨止鸢伸出手讨要着酬金。
即墨止鸢见状,直截了当地将银票塞入她怀中,“你确定,凤无忧当真误会了你和摄政王?”
侍婢不满地扫了眼怀中皱巴巴的银票,再度向即墨止鸢伸出了手。
她平白无故地丢了舌头,五万两已经不足以弥补她的损失。
“怎么,还想敲诈本宫?”
即墨止鸢轻蔑地看向被血浆糊了一脸的侍婢,一阵冷嘲热讽,俨然没了往日里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风范。
侍婢眼眶猩红,死死地瞪着即墨止鸢,血迹斑斑的手指往摄政王府的方向指去。
即墨止鸢看穿了她的意图,冷笑道,“骨子里的下贱,果真无法抹灭!就凭你,还想威胁本宫?”
侍婢并无半分惧意,梗着脖子同即墨止鸢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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