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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君墨染并非是膈应她和其他男人共度良宵,才下了猛药,凤无忧嘴上虽未言说,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叩叩叩——

    偏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王,顾神医已带到。”

    追风一路急奔,累得满头大汗。

    “进。”

    君墨染沉声应着,他利索地替她换下染满血迹的纱布,旋即又细心地掖好被角。

    少顷,顾南风斜挎着药箱风尘仆仆赶来。

    他见君墨染满手是血,一不小心没绷住面部神情,肆无忌惮地捶胸大笑。

    世人皆知,君墨染和百里河泽一样难伺候。

    百里河泽有洁癖,君墨染其实也有。

    顾南风万万没料到,孤傲狂拽不可一世的君墨染,也有今天!

    再这么下去,君墨染铁定被凤无忧吃得死死的。也许,有生之年,他还能亲眼目睹君墨染给她洗亵衣……

    君墨染眉头微蹙,冷声催促着顾南风,“还不快点替她把脉!”

    凤无忧亦满头黑线,都说医者仁心,顾南风难道没看到她快痛死了?

    居然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顾南风尴尬地敛了面上笑意,撸起袖子,忙不迭地凑上前,仔仔细细地替凤无忧把脉。

    “怪哉!我下的剂量绝不可能出错,可...”

    顾南风话未说完,君墨染连声解释道,“本王担忧你下的剂量过轻,加了数倍。”

    “………”

    顾南风狂抽着嘴角,心下腹诽着,亏得凤无忧自小练武,底子还不错。

    若是寻常姑娘家被他这么折腾,十有八九要完蛋。

    “顾南风,情况很严重?”

    “最危险的时期已过,静养即可。”

    顾南风将止痛丹药送至凤无忧唇边,旋即以轻咳掩饰着面上尴尬,“那个...你的身体似乎有些欲求不满。如此推断,昨夜你和百里河泽应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闭嘴!”

    凤无忧羞恼至极,她什么时候欲求不满过?

    她只是时不时地被君墨染的美色所惑,绝没有顾南风说得那么夸张!

    君墨染正愁不知该如何弥补过错,听闻顾南风所言,便打算待凤无忧身体大好之时,就将自己打包送给她。

    让自己的女人欲求不满,确实是他的过错。

    凤无忧看透了君墨染的心思,龇牙咧嘴道,“这辈子你是别想了!除非,你当即跪下身来,给爷唱一首《征服》。”

    “本王不跪任何人。”

    君墨染从未给人下跪过。

    因此,听闻凤无忧所言,他第一反应是拒绝。

    但见她小脸惨白,躺在榻上动弹不得,君墨染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顾南风赶出偏殿,又亲手掩好门扉。

    转身之际,君墨染“不慎失足”踩在零落在地的丹药瓶上。

    喀嚓——

    丹药瓶应声而裂,瞬间化为数百片碎瓷片。

    正当此时,君墨染不知怎的,忽然失了重心,双膝重重磕在地上。

    凤无忧见他不偏不倚地跪在碎瓷片上,瞬间心软。

    她小声嘀咕着,“行了,这事也怨不得你。倘若是我亲眼目睹你和其他女人睡在一块,心里肯定膈应。”

    “《征服》怎么唱?”

    君墨染并未起身,他认真且诚恳地询问着凤无忧。

    第320章 你我只差四岁(1更)

    “君墨染,你快起来。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给我下跪,莫不是想折了我的寿?”

    “你与本王之间,满打满算,只差了四岁!”

    年龄算是君墨染不愿提及的硬伤之一。

    要知道,百里河泽、傅夜沉等人,都比他小。

    再加之凤无忧偏爱年少稚嫩的男子,譬如即墨胤仁。

    故而,向来不在乎年岁的君墨染,愈发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凤无忧见君墨染膝盖处溢出斑驳血迹,既气愤,又心疼。

    她忿忿言之,“君墨染,你这分明是苦肉计!”

    君墨染却道,“本王错得离谱,该罚。”

    凤无忧并不是记仇之人,再者这件事本身就不是君墨染的错。

    眼下,她见君墨染这么虐待自己,心生不忍。

    正欲下榻扶他一把,不料,偏殿的大门竟被人一脚踹开。

    君拂因为孕吐,身体不大爽利,脾气更是愈发古怪。

    她一脚踹开偏殿门扉,一手掐着荣翠的耳朵,骂骂咧咧道,“蠢货!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本郡主要你何用?”

    “郡主饶命!奴婢确实去御膳房走了一趟,问遍了膳房,他们均说已经多年未制酸梅。”

    荣翠声色俱颤,战战兢兢答道。

    想来也是,喜食酸梅者,多为身怀六甲之人。

    即墨胤仁继位之后,后宫连一个妃嫔都没有。

    久而久之,御膳房中自然少有酸梅这类吃食。

    啪——

    君拂狠甩了荣翠一巴掌,旋即挺腰扶肚,大摇大摆地入了偏殿。

    眼尖如她,一抬眸就看到了岿然不动地跪在榻前的君墨染。

    “王兄?”

    君拂诧异至极,她妙目圆瞪,三步并作两步,冲至君墨染跟前。

    君墨染面色黑沉如墨,冷睨着失声惊呼的君拂,“滚出去。”

    “王兄,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可为了一个男人,自甘堕落?全东临都知道凤无忧生性风流,朝三暮四……”

    “闭嘴。”

    君墨染倏然起身,冷声道,“向凤无忧道歉。”

    “王兄,你怎可如此偏心?”

    君拂指着凤无忧的鼻尖,义愤填膺道,“凤无忧究竟有哪里好,值得你这么护着?你可知他昨夜同七个男人睡在了一起?”

    她话音一落,凤无忧的眸光瞬间犀锐了起来。

    昨夜之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君拂的消息,什么时候这么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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