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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云秦虎符,他本就一肚子火气。
再加上擒拿凤弈之时,君墨染横插一脚,这使得他大为不爽。
于是乎,他便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君拂身上。
云非白一把扯下了榻前的帷幔,倾身而上,将君拂桎梏在怀中。
“啊——云非白,你这个混蛋!”
君拂失声尖叫,被云非白的突然之举吓得魂飞魄散。
啪——
云非白反手就是一巴掌,他阴恻恻说道,“侍寝是你的分内之事,推拒什么?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你的王兄!”
君拂眸中泪水盈眶,她双唇微颤,哭腔愈发浓重,“你又打我!”
“废话少说,乖乖躺下!”
“………”
君拂完全感受不到云非白的爱意,她深知,云非白只是将她当成了泄愤的工具。
寻常人若是得知自己的女人怀了身子,皆是捧在手心里宠着。
只她这般命苦,怀了身子,还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待云非白怒意消散,他见君拂还在哭,心中一阵恼火,一手揪着她的墨发,“觉得很委屈?”
“云非白,你再这么折磨我,我会死的。”
“本宫给你宠爱,你只得生生受着。”云非白一字一顿,面色冷觑,俨然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意。
君拂目露惧意,吓得浑身哆嗦。
这一瞬,她突然不想要什么王权富贵,她只想永永远远留在摄政王府,当个闲散郡主。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眼下,她怕是再也摆脱不了云非白。
云非白冷睨着面色仓皇的君拂,顿生嫌恶。
平心而论,君拂这张脸,倒也算娇俏可人。
可只要一想起张扬肆意的凤无忧,云非白顿觉,姿容鲜妍的君拂略显俗气。
他兴致缺缺地下了榻,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你觉得凤无忧像不像个女人?”
“怎么可能!”
君拂摇了摇头,信誓旦旦道,“凤无忧若是个女人,哪里还有人敢娶?”
“蠢货。”
云非白冷冷地看向君拂,继而反问着她,“难道你就没想过你王兄为何那么喜欢凤无忧?这世上,好男色的男人并不多见。”
闻言,君拂神色微怔。
平心而论,凤无忧那张巴掌小脸长得确实标致,若是她的行为稍加收敛,看上去确实像个女人。
只是,君拂始终不肯相凤无忧会是个女人!
要知道,她耍起流氓来,那可是天下无双。
君拂依稀记得,凤无忧扒去她的衣袍,并在她身上作画的流氓样。
“凤无忧若是个女人,怎可能坐稳北璃将军之位?”君拂无法想象,一个女人竟能在军营中混得风生水起。
她难道没有月信?
她难道从未在军营中沐浴过?
云非白摇了摇头,这才发觉君拂当真蠢笨如猪。
在她身上,竟是一点儿君墨染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甚至有些怀疑,君拂到底是不是君墨染的胞妹。
稍稍平复了心绪之后,云非白压低了声道,“你难道不觉得群芳卉上,一直坐在你王兄怀中的蒙面女子有些眼熟?”
君拂仔细地回忆着蒙面女子的身形轮廓,倏然间瞳孔微缩,惊呼出声,“蒙面女子的身形轮廓,和凤无忧倒是有些相像。难不成,凤无忧真是个女人?”
“是不是,试试便知。”
“怎么试?凤无忧被王兄保护得很好,王兄甚至将暗影十八骑派至神算医馆,只为护她周全。”君拂愁眉紧锁,暗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再者,凤无忧身手尤为矫捷。即便是同王兄近身搏斗,也未必会输。”
云非白并未将暗影十八骑看在眼里。
据他所知,今夜,百里河泽不止迷晕了神算医馆中的闲杂人等,亦迷晕了潜伏在医馆外围的暗影十八骑。
由此看来,暗影十八骑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强大。
殊不知,并非暗影十八骑不够强大,而是百里河泽太过强大。
百里河泽既能在短短几年之中,坐稳东临国师之位,其非凡手段绝对不容小觑。
沉吟片刻之后,云非白冷声道,“明日群儒宴,就是个试探凤无忧的好时机。”
“当如何试探?”
君拂显得十分心急,倘若凤无忧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她定要让凤无忧吃尽苦头,让凤无忧被全天底下最丑陋最恶心的男人轮番玩弄!
云非白朝着君拂勾了勾手指,在她耳边低语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若牺牲一两位身边侍女,来个人赃并获,当着群儒宴众人之面,定了凤无忧的罪,让她百口莫辩,送她锒铛入狱。”
云非白思忖着,只要凤无忧被扭送至大理寺,他便有机会向她下手。
甚至于,将她同云秦虎符失窃一案联系在一起...
君拂暗自琢磨着云非白的话中之意,她很清楚云非白在利用她。
不过,她和云非白也算是各取所需。
并没有谁比谁吃亏一说。
第305章 凤无忧红杏出墙?!(1更)
翌日,神算医馆。
晨曦微露,阳光被雕花镂空木窗过滤,落在凤无忧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光晕。
内室外,君墨染笔挺地立于门口,冠发齐整,面部线条凌厉,丰姿神逸。
叩叩叩——
他轻叩门扉,声线中透着与生俱来的慵懒随性,“无忧,醒了么?”
内室中,百里河泽倏然睁开双眼,下意识地看向睡相极其豪放,口角流涎的凤无忧。
刹那间,他眉眼间淡淡的疏离化为无尽的宠溺。
他轻手轻脚地将双手呈一字展开,还翘着二郎腿的凤无忧翻了个面儿,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继续沉睡。
凤无忧乃佣兵出身,警觉性高出常人许多。
奈何,她体内余毒未清。毒药常年累月的侵害使得她的身体大受影响。
近些日子,她彻底断了邱如水给她送来的用以维持喉结的丹药,原以为身体的毒素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排清。
不成想,停止服药之后,她变得愈发嗜睡,警惕性亦大打折扣。
凤无忧双眸紧闭,懒懒散散地伸出一只手,熟门熟路地解开百里河泽的衣襟,无意识地抠着他身上已然结痂的伤口。
百里河泽隽秀的眉微微蹙起,身体上的痛感让他略感不适。
他原想拨开凤无忧极其不安分的手,垂眸一看,但见衣襟上的斑驳血迹,忽然改了主意。
他的每一滴血,都不能白流。
门外,君墨染等了片刻,见屋内无人搭理,思忖着凤无忧定是还未转醒。
“需要本王伺候你更衣?”
君墨染唇角轻勾,声色中透着一丝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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