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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赖着不走(1更)
君墨染勃然大怒,若不是因为北堂龙霆极有可能是凤无忧亲爹,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杀到驿馆,将北堂龙霆挫骨扬灰。
他黑金色的眼眸中寒芒暗闪,声色骤冷,“北堂龙霆他打你了?”
凤无忧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让阿黄去长乐坊寻你,它许是跑错了地儿,寻来了百里河泽。好在北堂龙霆并不想同他鱼死网破,他一来,北堂龙霆便仓皇而逃。”
闻言,君墨染甚至有些庆幸百里河泽能及时赶到,同时,又十分自责。
自己竟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她身边。
“怪本王粗心大意,未能护好你。”
“早知道北堂龙霆会来,我就不赶你了。”凤无忧小声嘟囔着。
“不若,你搬来摄政王府与本王同住,如何?反正你早晚也会过门。”君墨染一本正经地提议道。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他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本王记得,你为了防本王,曾穿过铁皮裤。你若是不放心,本王亦可穿上那玩意儿。”
“大可不必。”
凤无忧心下思忖着,他若是兽心大发,城墙般厚重的铁皮裤都挡不住。
那玩意儿,对他而言,无异于形同虚设。
君墨染见她态度坚决,又不好逼她,只得厚着脸皮,赖在医馆中不愿离去。
比起声誉,她的安危显然重要得多。
毕竟,除了北堂龙霆,云非白亦在暗暗调查凤无忧。
再加之今夜潜入她卧房中下药的黑衣女人,极有可能是邱如水,君墨染顿觉凤无忧的处境,可以称得上是步履维艰。
“凤无忧,你当真不住摄政王府?”
“不住。”
“从今往后,此处便是本王的卧房。”
君墨染随手指着卧榻前的绒毯,颇为满意地说道,“此地风水极好,宜家宜居。”
“………”
凤无忧满头黑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君墨染这是打算在她卧房内打地铺!
“医馆中尚还空着数间卧房,你就不能挪个地儿?”
“本王想离你近一些。”
君墨染话音刚落,便朝着凤无忧猛扑而去。
他将她按在卧榻前的绒毯上,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略显紧张的小脸,“北堂龙霆那边,本王自会处理妥当,准保他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
“你能不能先起身?”
“要本王起身,也不是不行。先唤一句好听的。”君墨染嘴角噙笑,满心期待地盯着她。
凤无忧冷哼道,“你休想让我唤你相公!”
君墨染失笑,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凤无忧的想法竟如此跳脱?
他尚未娶她,纵再想听,也不能强迫她,让她唤他相公,这未免太欺负人。
他只是想听她柔情似水地唤自己的名儿。
“无忧,本王势必会是你的相公,这一点毋庸置疑。”
君墨染修长的手指掠过凤无忧的唇瓣,声色魔魅且极富磁性,“乖,先唤一句好听的,本王就放过你。”
意识到君墨染并不想听她唤他相公,凤无忧只觉双颊火辣,窘迫至极。
“叫不叫?”
君墨染等了好一会儿,倏地俯下身,噙住了她的唇,“叫不叫?”
第275章 他不是始作俑者(2更)
“墨染...”
凤无忧刚叫出声,便窘迫地捂着通红的脸颊,恨不得钻会儿地洞。
她理应像个大老爷儿们一般,叉着腿,坐在炕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对!
这会子,怎么能以这么被动的姿态,这么肉麻地唤他?!
“你还不起身?爷的一世英明全被你毁了!”
“宝贝,再叫一遍。”君墨染双眸矍铄,目不斜视地盯着她。
凤无忧见他眼放狼光,思忖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时候还是不要忤逆他较为妥当。
思及此,她刻意压低了嗓子,尤为粗犷且豪迈地喊了一声,“墨染兄,您真的很重!爷要被你碾成烂泥了。”
殊不知,这会子说这种话,等同于火上浇油。
君墨染一听凤无忧呼重,呼吸瞬间急促,身体亦紧绷到了极致。
凤无忧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愣一愣的,连连转移了话题。
她就地打滚,灵活地逃开了他的桎梏,旋即后退数步,“噌”地一声掏出他亲手赠她的九霄环佩,“等等!我有事问你。”
君墨染兴致缺缺地应着,“何事?”
他缓缓起身,随手将身上的玄色锦袍抛至水墨屏风上,转而端坐在卧榻之上,俨然将自己当做了屋主。
凤无忧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这世间,当真只有一块九霄环佩?”
“是。得此环佩者,可随意差遣摄政王府的一众婢女侍卫,也可差遣天下第一阁的杀手,亦可前往本王名下的钱庄无限支取现银。”
“………”
凤无忧并未料到,君墨染实际上将这么大的特权给了她。
亏她还以为,九霄环佩仅仅只是一枚毫无用处的玉石。
待她缓过心神,已不知不觉地挪至君墨染面前,“你可知,云非白身上,亦携带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环佩?”
君墨染摇了摇头,顺势将她拽入怀中,让她坐于自己腿上,这才漫不经心地答着,“并非一模一样。无忧,云非白深不可测,切记离他远一些。”
凤无忧闻言,愈发不解,“你既知他深不可测,还敢将君拂嫁给他?君拂究竟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本王欠君拂的,早已还清。而她欠君家的,欠本王的,根本还不清。”
君墨染说得模棱两可,他倒不是有意欺瞒她,他只是不想将她卷入漩涡之中。
比起百里河泽、傅夜沉等人,云非白才算是真正的威胁。
“百里河泽被灭门一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犹豫良久,凤无忧终是问出了口。
她虽知朝堂之上,虚与委蛇的表面之下,藏着不少杀戮。
可她心里还是希望,君墨染并未做过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君墨染眸光流转,定定地看向凤无忧,他见她对百里河泽如此上心,心中略略不爽。
不过,鉴于她还乖乖坐自己腿上,君墨染终是如实道来,“九年前,本王为躲避南羌敌军追杀,带着君拂一同跳入槐河之中,后敌军将领于槐河中投下剧毒,使得本王九死一生。三年后,本王横扫南羌,第一件事就是揪出当初迫害本王的敌军将领,将他的脑袋悬挂在城门口。至于南羌王室,并未涉及到当年的阴谋中,本王并未动过南羌王室中的任何一人。”
“可为何百里河泽一口咬定是你亲手烧毁了南羌王宫,灭了他的族人,甚至于...”
凤无忧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她思忖着百里河泽定不愿让旁人得知他被山贼土匪侮辱过的事,故而并未多言。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直到不日前,本王发现百里河泽就是南羌白泽,才想明白他这么痛恨本王的根本所在。本王虽未动过他一根毫毛,但他的族人确实是因本王而死。”
“何意?”
“云秦乃五国之首,六年前便已然一家独大。想来,从那时候起,云秦便有预谋地离间着东临、南羌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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