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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染失笑,他才发觉,凤无忧虽然在感情方面迟钝了些,吃醋倒是勤快得很。

    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炸毛。

    怪可爱的。

    “不去。本王打算就在你榻上将就一晚。”

    凤无忧气呼呼地背转过身,“但是我不想将就。”

    “乖。就收留本王一夜,如何?作为回报,本王的手,借你。”君墨染担忧她身体不适,侧卧在她身侧,大掌再次攀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屋外,凌天齐和凤弈二人齐齐叩响了门扉。

    凤弈义正言辞道,“摄政王,无忧年幼,请你放过他!”

    凌天齐亦附和道,“天儿还没暗呢!摄政王,你怎可拉着无忧兄一道白日宣淫?”

    君墨染眸中戾气顿现,正打算一掌拍飞他们二人,凤无忧眼疾手快,忙不迭地抓住他的手,“摄政王,我大哥他不擅武艺,定然受不得您这一掌。”

    “你很喜欢凤弈?”

    “长兄如父,他待我不错。”

    “那凌天齐呢?他又是你哪门子的兄长?”

    君墨染眸色渐沉,他也知这般限制她不对,但他就是不愿凤无忧将旁人看得比他还重。

    提及凌天齐,凤无忧突然忆起一件对她来说十分要紧的事儿。

    她定定地看向君墨染,郑重其事地询问着他,“天齐兄赠我的银票,你藏在了何处?”

    “本王岂会稀罕他的银票?”

    凤无忧显然不信他所言,倏地起身,双手捧着君墨染俊美无俦的脸颊,“你没在骗我?”

    君墨染本想矢口否认,但见她这般妖娆地蹲在他身旁,一时被美色迷了心智,竟和盘托出,“本王烧了。”

    “什么?!”

    凤无忧特特扬高了尾音,大半个身体已然压在了他身上。

    一想到君墨染竟丧心病狂地烧了她的银票,她气不打一处来,竟不管不顾地扒拉着他的脸,“君墨染,你还我银票!”

    君墨染极为享受着她的“主动”,任由她柔软的小手狠掐着他的脸颊,只不咸不淡地说道,“凤无忧,你这架势,是打算以身相许?”

    凤无忧这才察觉到她和君墨染的姿势太过暧昧了些,刚想退至一侧,君墨染又擒住她的脚踝,将她拽回了怀中。

    他再度将九霄环佩塞入她手中,郑重其事地说道,“环佩在手,就意味着坐拥了本王的万贯家财,懂?”

    “环佩太过贵重,我不要。”

    “给你,你就收着。切记,从今往后,你只能用本王的钱。”

    “万一我挥金如土,用尽了您的所有家当,怎么办?”

    “这得问你。倘若,本王失去所有,你会如何?”

    “自然是努力赚钱养你。”

    凤无忧信誓旦旦地答着,心里却不是这般作想。

    她腹诽着,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她还可以将君墨染卖去勾栏院。

    就凭他万里挑一的绝佳皮囊,日进斗金不是问题。

    君墨染却将凤无忧所言信以为真,她居然说她会养他!

    这是不是意味着,凤无忧心里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他愈发激动,猛地擒住凤无忧单薄的肩头,一把将她推倒在榻,情不自禁地倾身而上。

    “摄政王,你做什么?”

    凤无忧仰看着帷幔下,仿若被镀上一层金边的君墨染,声色微颤。

    “磨人的小东西,你想憋死本王?”君墨染将她桎梏在怀中,注意地控制着手中力道。

    屋外,凌天齐神情尤为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凤兄,我怎么感觉,摄政王待无忧兄还不错?”

    “好什么好?他们两人皆是男子,怎可如此伤风败俗?”凤弈气得脸色铁青,尤为心疼凤无忧。

    他总有种自家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感觉,心中委实不甘。

    凌天齐却说,“无忧兄处境艰难,若没有摄政王的庇护,单凭你我二人的合力,也无法护他周全。”

    凤弈闻言,面露懊丧。

    不得不说,凌天齐说得颇有几分道理。

    他即便在北璃朝堂站稳了脚跟,依旧无法同北璃王抗衡。

    唯有君墨染,有着绝对的实力和能力,可同北堂龙霆分庭抗礼。

    “走罢。”

    凤弈心中虽有不舍,但他也清楚,只有留在君墨染的身边,凤无忧才能免受侵害。

    第234章 摄政王的梦境(2更)

    屋内,凤无忧被君墨染搂着狂啃了一阵,只觉浑身酸痛不已。

    她有些纳闷,明明没做什么,为何会有种身体被掏空之感?

    “怎么了?”

    君墨染略略移开身,双眸紧盯着瘫在榻上,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凤无忧。

    “您可太重了,我觉得身体迟早会被您弄散架。”凤无忧小声地抱怨道。

    她特意在裆部藏了根茄子,照理说他应该感受得到才对。

    平素里,他若是碰到不该碰的东西,都会躲得远远的。

    可今日,他竟直截了当地将茄子压成了两段!

    君墨染自然知道凤无忧在裆部藏了东西,不过他见都见过了,岂会相信这般拙劣的障眼法?

    “您需不需要银托子?医馆中倒是有些存货。”凤无忧感受得到他身体的异样,出于好心,随口问了一句。

    不成想,君墨染根本不领情。

    他黑沉了脸,一字一句道,“不需要。”

    凤无忧撇了撇嘴,超小声地嘀咕道,“活该你憋死。”

    “不识好歹。”

    君墨染郁猝至极,他若不是顾及到她的身体,何须苦苦憋着?

    不过,气归气,他的手始终未离开过她的小腹,源源不断地给她输送着真气,以缓解她的腹痛之症。

    倏然间,凤无忧只觉体内血如泉涌,深怕君墨染闻到血腥味,试探地问道,“摄政王,你可有闻到血腥气?”

    君墨染失笑,他怎么可能没闻到?

    他只是不愿为难她而已。

    沉思片刻之后,君墨染摇了摇头,“本王许是染了风寒,嗅觉失常。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跟您说一声,若是闻到了血腥气,也无需讶异。我以黑狗血做了个血色香囊,作驱邪之用。不过,香囊气味奇怪了些,还望您不要介意。”

    “聒噪,陪本王睡会。”

    君墨染沉声应着,心下却思忖着凤无忧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什么血色香囊,他自是不信的。

    凤无忧见君墨染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高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平稳落地。

    她见君墨染双眸紧阖,再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就怕惊扰到他。

    白日里,他为了她,同北堂龙霆大打出手,而后又给她输了几个时辰的真气,有些疲累亦在情理之中。

    她贴心地替他掖好被角,亦在他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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