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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依依僵着身子,不受控地扭着纤纤细腰,双腿亦时不时地来回磨蹭着。

    乍眼一看,经历过风月之事的人纷纷面露窘迫,以为楚依依害了春病,当众发了情。

    只凤无忧清楚,她之所以这般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完全是因为被她藏于私处的母蛊,感受到了子蛊遭受到迫害,急于脱离她的身体。

    第171章 自证无辜(3更)

    正当楚依依被折磨得近乎失智之际,通体雪白的蛊虫这才慢慢悠悠地从她的裙裾中冒出了头。

    凤无忧见状,顿手收针,不慌不乱地收回扎在即墨胤仁手臂上的寸长银针。

    “子,子蛊即将离体!”

    苏太医失声惊呼,他指着即墨胤仁手臂上突然被肥硕子蛊撑大的针孔,双腿不住地打颤。

    凤无忧眼疾手快,随手抄起苏太医药箱中的尖嘴镊钳,干净利落地将令人作呕的子蛊连根拔出。

    子蛊一离体,即墨胤仁生生呕了一口血,双眼翻白,无力地伏在苏太医肩头,不省人事。

    诸王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询问着苏太医,“皇上这是怎么了?”

    苏太医单手扣着即墨胤仁的手腕,再三确认他的脉搏同常人无异,凝重的面色稍有缓和。

    “皇上被子蛊反噬,身体尤为虚弱,需精心调理一段时间。好在,皇上体内蛊毒已清,短时间内便可清醒。”

    即墨子宸大喜,“凤无忧不愧为当世神医,不仅治得了本王的花柳隐疾,还解得了闻所未闻的子母蛊毒。真乃神人也!”

    诸王闻言,眸中轻蔑可见一斑。

    得了花柳病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就即墨子宸好意思到处与人说道!

    不过,诸王虽看不起纵情声色的即墨子宸,却十分忌惮即墨子宸身后强大到得以一手遮天的君墨染。

    故而,容亲王等纷纷展眉浅笑,沉声附和着即墨子宸,“六弟所言极是,凤小将军果真神通广大。”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

    凤无忧的罪名被洗刷干净,缙王却开始坐立难安。

    他深怕己身因楚依依之过惨遭牵连。

    深思熟虑之后,他倏然起身,愤然质询着凤无忧,“本王爱妾身上的虫蛊,是不是你下的?”

    “别急。你们欠爷的公道,爷定会尽数讨回。”

    凤无忧气定神闲地说道,而后微微侧目,温声询问着君墨染,“摄政王,可否让差吏将猎犬再次带上大堂,辨认红叶寺屠门惨案的真凶?”

    “准了。”

    君墨染原打算以暴制暴,凭雷霆手段堵住攸攸之口。

    不过,凤无忧既不嫌麻烦,欲凭一己之力自证清白,他亦不愿扫了她的兴致,随她折腾便是。

    猎犬刚被差吏拽上大堂,就不谋而合地冲着垂眸敛眉的楚依依狂吠不止。

    楚依依目露恼意,尤为厌恶眼下这般被动的局面。

    她自幼习武,对付几条猎犬本不在话下。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哪里敢显山露水?

    无计可施之下,她只能泪眼婆娑地瞅着缙王,迈着细碎的脚步往他身后靠去。

    凤无忧见目的达成,一边命人将猎犬带下,一边振振有词道,“方才爷已经说过,僧侣脖颈伤处残留着口脂余香及浅淡的脂粉味。这类女儿家的玩意儿,爷自然不会去碰。倒是楚姑娘,惯于浓妆艳抹,殷红口脂香气袭人,嫌疑确实要大一些。”

    缙王闻言,方寸大乱,“凤无忧,你休要胡说八道。猎犬不止指认过本王爱妾,还指认过你和国师。难不成,你和国师都是本王爱妾的帮凶?”

    “傅大仵作不是说过,死者的致命伤为撕咬所致。这事,还不够明白?”

    凤无忧如是说着,料到缙王会来抵死不认这么一招,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君墨染赠她的环佩。

    她向众人展示着环佩,言之凿凿,“此环佩乃摄政王贴身之物。大家瞧仔细了,到时候爷用环佩催眠,可别将环佩当成来历不明的妖物。”

    君墨染见凤无忧随身携带着他亲手赠她的环佩,唇角斜勾,黑金色的眼眸中藏着点点宠溺。

    第172章 催眠(1更)

    百里河泽曜黑的眼眸中染上几分戾色,恨不得将凤无忧手中尤为刺眼的九霄环佩摔个稀碎。

    他委实不解,凤无忧怎么也跟寻常女人一样,稀罕这类毫无用处的身外之物。

    裕亲王轻捋着修剪齐整的胡髯,两弯眉浑如刷漆,“摄政王从未离身的九霄环佩,竟舍得赠人?”

    “美玉赠知己。”

    君墨染薄唇轻启,声线中透着与生俱来的慵懒随性,引人沉堕。

    他此话一出,场上一片哗然。

    即墨子宸闻言,更是直接打翻了醋瓶,酸溜溜道,“阿染,你可真不够意思!无忧是你的知己,那我是你的谁?你我相识数十载,而你和无忧才相识数十日!”

    凤无忧原想在众人面前上演催眠之术一展身手,不料君墨染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气得七窍生烟,三步并作两步行至君墨染跟前,咬着压根语气不善地警告着他,“没看见爷在正在卖力地为医馆招揽生意?少说话!”

    君墨染眉头微拧,他怎么感觉凤无忧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竟敢没轻没重地跟他叫板!

    凤无忧见君墨染脸色不善,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惹他生气,只得和缓了语气,好声好气哄着他,“摄政王,您沉默寡言的样子尤为俊美。答应我,做一个不爱说话的美男子,好吗?”

    “准了。”

    君墨染意识到凤无忧的让步,脸色稍有缓和,沉声应着。

    大理寺外的围观百姓见状,只道是传言不可信。

    传闻君墨染暴戾凶狠,杀人不眨眼。

    岂料?君墨染外冷内热,宠起人来,毫不含糊。

    先是随手转赠传家之宝,再是冒着生命危险当起了人肉护盾。

    更可气的是,摄政王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大秀恩爱!

    “恩爱”二字并不妥当,不过,用在此处,竟毫无违和之感。

    凤无忧随手抄起高台上的惊堂木,狂捶着案面,“肃静!若想观瞻爷的催眠大法,务必保持安静!”

    听闻凤无忧还会催眠之术,才解开笑穴混迹于人群之中的顾南风亦对她的催眠之术生出了几分兴趣。

    据他所致,当时神医之中,仅寥寥几人熟习催眠之术。

    想不到,凤无忧竟还会医门奇学,真真令人大跌眼镜。

    少顷,凤无忧以移形换影之步悄无声息地闪现在缙王身前。

    缙王尚未反应过来凤无忧要对他做些什么,仅仅扫了眼面前近在咫尺的九霄环佩,便被凤无忧轻而易举地催眠入梦。

    凤无忧盯着目光呆滞,神情涣散的缙王,出言问道,“缙王可知楚依依的来历?”

    缙王如同傀儡般,面无表情地答着话,“自然知晓。三年前,头一回在醉柳轩中见到她,本王便心驰神往,势将她迎娶入府。”

    “既然三年前就对楚依依心驰神往不能自持,缙王为何不早些将她迎娶进门?”

    缙王长叹了一口气,语气稍显无奈,“楚依依性子高傲,一直看不上本王。前些时日,她一反常态,对本王投怀送抱。本王一高兴,就将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

    傅夜沉未料到凤无忧还会催眠之术,急声打断了她,“凤无忧,你当真会催眠之术?又或许,你与缙王二人合谋演了一场大戏,意图将世人蒙在鼓里?”

    “傅大仵作若是信不过凤无忧,不妨让我来试试催眠之术。”

    顾南风本不想出手帮她,但一时技痒,亦打算在众人面前露一手,遂爽快地接了傅夜沉的话。

    “顾南风?”

    傅夜沉狭长的丹凤眸中火光迸溅,他怎么也没料到半路竟杀出个程咬金,气得面色煞白。

    顾南风本就毒舌,见傅夜沉面色晦暗,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傅大仵作没事别端着架子,人会看脸色,但狗未必看得懂。昨夜被一群猎犬撕咬得浑身是伤还不长记性,今儿个怎么又板着臭脸?傅大仵作不怕再度被猎犬盯上,咬花您这副勾魂摄魄的绝佳皮囊?”

    傅夜沉气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道,“顾南风,你当真打算趟这趟浑水?”

    “嗐!不就是浑水?不是粪水,老子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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