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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染眉头紧皱,似是感受到危险的迫近,暴喝一声,将凤无忧吓得如遭雷劈,猛地收回手,再不敢轻举妄动。

    她僵直着身体,虎视眈眈地盯着榻上双眸紧闭的君墨染。

    待君墨染呼吸渐匀,她才知他那一声暴喝仅仅只是呓语,高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平稳落下。

    “嗐,不给爷看,爷难道不会自己画?”

    凤无忧闷闷不乐地同他置着气,作势一手撕开身上半湿的衣裳。

    才撕了一小道口子,她又意识到一个十分紧要的问题,连连住了手,“不对,爷是个女人,胸不能随便给人看。”

    她百无聊赖地在屋中来回踱步,突然将视线停留在壁上闪着寒芒的斩龙剑上。

    撕拉——

    下一瞬,墨染阁中便传出了阵阵裂帛声。

    于门口当差的追风听得心惊肉跳,君墨染明明已经睡着了,那屋中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凤无忧借着酒兴,轻薄了睡熟了的君墨染?

    如此一想,追风激动不已。

    “老王爷保佑,望王能早些食髓知味,娶妻生子!”追风双手合十,“噗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上,虔诚祈愿。

    墨染阁内,凤无忧扯着身上的布料在斩龙剑上小心蹭着,直到斩龙剑砍去她腹上大半截衣料,她才嫌弃地瞥了眼光滑平坦的腹部。

    再怎么说,这副身子的原主也是个少年将军。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常年于疆场上厮杀之人,除却指腹有些微薄茧,浑身上下再也找不出一星半点儿练过武的痕迹!

    “细皮嫩肉的,净给爷丢脸!”

    她小声嘟囔着,随手抄起案几上的狼毫笔,蘸足了墨,旋即在腹上龙飞凤舞。

    “一块,两块,三块……”

    凤无忧原先画上八块腹肌,可数着数着,竟数了大半个时辰。

    待她将砚台上的墨蘸干之际,她腹上已然黑魆魆一大片。

    “什么破笔,连腹肌都画不成!”她随手将狼毫笔扔至一旁,气呼呼地拍着肚皮,“罢了。让世人看看爷有多腹黑也好!”

    凤无忧再度踱步至卧榻前,她本想唤醒君墨染,让他看看自己无与伦比的“健硕”腹部。

    可一触及他刀刻般俊美无俦的睡颜,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脱鞋,上榻,翻身趴他身上,顺势替自己盖上薄衾。

    仅眨眼功夫,凤无忧已在君墨染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82章 得而复失

    翌日,天蒙蒙亮。

    君墨染徐徐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尚未起身,便发觉凤无忧如同八爪鱼般黏在自己身上。

    他魔瞳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如弃敝履般将她随手扔下榻。

    凤无忧吃痛闷哼,半眯着眼眸,作势捞起榻下鞋履朝君墨染砸去,“干嘛踹爷?”

    她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不妥之处。

    断片儿之前,她似乎在为自己描画腹肌,可画着画着,怎么就上了君墨染的卧榻?

    “本王的卧榻,你睡得倒是安稳。”

    说话间,君墨染下了榻,居高临下地看着顶着鸡窝头不修边幅的凤无忧。

    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处略作停顿,旋即又看向她满是墨渍的腹部,起了些薄兴,“手印绘得不错。是打算污蔑本王轻薄你?”

    “嘎?”

    凤无忧错愕垂眸,惊觉前襟处无端多出两个墨手印。她亦不知手印从何而来,权当自己挠的,因此并未挂心。

    “摄政王见谅,鄙人酒量浅薄。昨儿个在酒缸中一番挣扎,醉得离谱了些。”

    她隐隐忆起昨日醉后于烟笼戏台上搔首弄姿的窘态,恨不得找个洞避避风头,实在是太丢人了!

    “还剩两日。”

    君墨染声音低缓寡淡,极富磁性,光听声音决计听不出是变态。

    凤无忧愣了愣,才忆起先前应承下来的三日之诺,“摄政王无需为我忧心。区区女贼,难不倒我。”

    “嗯。”

    君墨染心不在焉地应着,袍裾往后一洒,阔步离开了墨染阁。

    他面色阴郁,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中藏着一丝困惑。

    追风见君墨染心事重重地出了门,打了一半的哈欠又瞬间咽下肚,急忙收敛了表情,默默跟在他身后。

    “王,你的手掌怎么全是墨渍?”追风指了指君墨染背于身后黑魆魆的手掌,诧异问道。

    “多事。”

    君墨染脚步微顿,面色稍显怪异。

    莫非,凤无忧胸上的手印,真是他留下的?

    “王,您尚未更换朝服!”追风再度出言提醒道。

    “早朝而已。”

    君墨染声色淡漠,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

    追风见君墨染兴致不高,误以为他因着朝中重臣联合弹劾而闷闷不乐,心里更加心疼他。

    人人皆称,君墨染独揽朝政,明为监国,实为渎权。

    只追风明白,君墨染根本不稀罕什么王权富贵。他要的,是屠尽天下,是玉石俱焚。

    话说回来,天下人确实曾亏待过他,他所做的,不过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仅此而已。

    墨染阁。

    凤无忧揉着突突作痛的脑壳儿,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

    无意间,她瞟了眼黏在自己腿上稀糊糊的银票,突然想起一件十万火急的事。

    昨儿个,她被君墨染砸了百万银票,转而高高兴兴塞鞋里……

    “啊!”

    凤无忧一想到昨夜被迫在酒缸中泡了大半晌,气得心肝颤。

    她颤巍巍地爬至榻前,心疼地将鞋履揣入怀中。

    果真,不出她所料!

    这些银票经酒水蹂躏过后,已经碎成了渣渣。

    “苍天呐!你是不是看爷不顺眼?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脱贫暴富,这下子,又成穷光蛋了。”

    “凤小将军?”

    司命闻声而来,见她嚎得伤心,遂出言询问道,“凤小将军,女贼狡黠,一时半会捉不到实属正常,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凤无忧闻言,只觉自己愈发悲惨。

    百万银票荡然无存,还要履行什么该死的三日之约!

    起初,凤无忧还想着看在百万银票的份儿上,去乱葬岗随便扒拉一具尸体交差了事。

    眼下,她因瞬间贫穷而生无可恋,甚至想和盘托出,一了百了。

    司命见凤无忧情绪不对,遂又问了一句,“凤小将军,莫不是在为王忧心?”

    提到君墨染,凤无忧更加悲愤难当。

    她语气不善道,“为他担忧做什么?放眼整个东临,谁敢忤逆他老人家!”

    “朝堂之事,风云诡谲。王功高盖主,几乎每天都在被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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