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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您该不会真想糟蹋我吧?”
“我有口臭,狐臭,脚臭,您还是不要靠我太近为妙。”
“我不止臭,我还有病。摄政王,我有病,你怕不怕?”
凤无忧伏在他肩头,一刻不停歇地扭着腰肢,费劲地挣扎着。
她向来不做自毁形象的事,可比起被人糟蹋,她还是选择了向现实低头。
第55章 疯狂卖队友
君墨染健硕的臂膀环着凤无忧的双腿,将她桎梏在肩膀之上。
他掂了掂凤无忧轻飘飘的身子,目露鄙夷。
就凭她这纤细的骨架子,别说上阵杀敌,指不准都撑不起沉重的铠甲。
凤无忧见君墨染对着自己的翘臀发愣,心虚得不行。
她若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纵君墨染对她意图不轨,她苦苦受着便是。
可问题是,她的女儿身不能暴露。
一旦暴露,小命不保!
“摄政王,您别不信,我真有病。”凤无忧拉着小脸,一本正经地说着。
君墨染阔步踏进墨染阁,反手将门窗锁死。
他原本只是想问她几句话,但见她惊慌失措的滑稽样,又忍不住捉弄她一番。
凤无忧倒挂在君墨染肩头上,双手无措地捂着胸口,“摄政王,您别这样,我害怕。”
君墨染唇角斜勾,他觉得凤无忧略略发颤的小奶音动听至极。
下一瞬,他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大掌朝着凤无忧的臀部挥去。
啪——
大掌落下,平地惊雷起。
粼光逶迤,阁中正旖旎。
凤无忧又羞又恼,双手作拳,狂殴着君墨染硬邦邦的腹部,“狗东西,难道你不知道老虎屁股拍不得?”
君墨染就势将她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本王动手?”
“你实在是不讲理!明明是你先打的我。”
凤无忧被摔得浑身酸痛,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气呼呼地鼓着俏脸,只一张嘴微微翕动。
君墨染坐于食案前,双手撑于腿上,饶有兴味地盯着凤无忧。
他目光寡情若刀锋般冷漠,犀锐若搏击苍穹的猎鹰,只一眼,就叫凤无忧胆战心惊。
遇见君墨染之前,凤无忧认为自己颇有松竹的傲骨,威武不屈。
自从得罪了这位东临大魔王之后,凤无忧又挖掘了自身能屈能伸的美好品质。
“摄政王,我真的有病。你若喜欢男人,起码得找一个身体康健的男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该有点保护自己的意识。”
凤无忧卯足了劲儿,猛然从地上爬去。
她蹲在君墨染脚边,好声好气地提着建议,“摄政王,你看追风如何?健硕魁梧,英武不凡,一看便知经验丰富。”
君墨染眉心一跳,眸中愠怒顿显。
凤无忧以为君墨染不满意,遂又改口道,“追风身材高大,不好降服。铁手倒是秀气,宽肩窄腰,颇具韧性,一看就知腰力不错。”
“凤无忧!”
君墨染只想问问她从北璃潜逃至东临的路径,尚未启唇,就被凤无忧堵得开不了口。
凤无忧见他倏尔起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躲至食案下,在挨打的边缘线上疯狂试探,“其实,小胤胤也不错。鲜肉包子,水嫩干净。摄政王,您意下如何?”
“今后,没有本王的允准,不许说话!”
“摄政王,我现在可以说话吗?”凤无忧刚问出口,旋即又极快地自说自话,“不说话,我就当您默认了。”
“………”
凤无忧素来擅长蹬鼻子上脸,她看君墨染并未出言呵斥他,大着胆子搬来圆木矮凳,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边,苦口婆心地劝道,“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喜欢男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在此之前,你应当先纳几房小妾,收几个娇滴滴的通房丫头,为君家开枝散叶。”
第56章 君墨染耳朵烂了?
君墨染强按下额角处突突起跳的青筋,低醇的音色中透着几分阴鸷,将他声线中与生俱来的慵懒随性彻底掩盖,“舌头不想要了?”
“摄政王,忠言逆耳,您可别不爱听。”凤无忧轻拽着他的袍角,软了语调,“我觉得,您与其在我一个罹患花柳病的风流男人身上花心思,不如找几个柔情似水的小姑娘。”
“凤无忧,你以为,你的那些小伎俩,能瞒得过本王?”
君墨染倏尔扼住凤无忧纤长雪白的脖颈,鹰隼般锋利的目光停滞在她脖间微凸的喉结上。
“摄政王说什么,我听不懂。”
“本王的嫡亲妹妹,你也敢欺负,胆子不小!”
“误食郡主爱宠,确实是我的不对。但您往长远想啊,郡主豢鸭作宠,传出去多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郡主出身乡野,没见过世面。我这一嘴,吃的是半老的鸭肉,却是误打误撞地将郡主离家出走多时的好名声给赚回来了。”
君墨染觉着,凤无忧这张嘴,跟放屁似的,尽说些花里胡哨不着边际的话。
最让他匪夷所思的是,再荒谬的话到她嘴里,都能逻辑自洽,让人寻不出错处。
“摄政王,您的手可真舒服,搁在脖子上,清清凉凉。”凤无忧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眸中愠怒毕现。
不过,她面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靥。
君墨染冷睨了一眼她被掐得通红的脖子,兴致缺缺地收回了手,“说,如何来的东临?”
“遁水而逃,无奈水性不佳,被人围攻。为躲避追杀,也为了瞻仰摄政王的尊容,我便义无反顾地闯了东临边境。”凤无忧点到辄止,深怕说漏了嘴。
君墨染听出凤无忧的恭维之意,轻嗤以鼻,“潜入东临后,做了什么?”
“这之后,自然是四处打探摄政王的住址。”凤无忧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所言毫无说服力,又将百里河泽拖下了水。
“对了,那晚我还遇见过谪仙般飘逸的东临国师百里河泽。他在摄政王府院墙外鬼鬼祟祟,欲行偷盗之事。被我识破之后,还给我念了首情诗,所幸我并未被他的美男计所惑,宁折不弯。他无计可施,只好怏怏而逃。”
“百里河泽?”君墨染狭长的眼眸微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其笑至邪至魅,笑不达眼底。
片刻后,君墨染收敛了面上笑意,再度将视线落在凤无忧单薄的身躯上。
“脱了。”
他声色冰冷,不容商榷地朝着凤无忧下着指令。
凤无忧知君墨染起了疑心,心跳如鼓,“摄政王,你当真不嫌弃我有病?”
“嗯。”
君墨染冷声应着,已经懒得同凤无忧废话。
此刻的他,只想弄清楚,凤无忧同采花女贼之间有何关联。
“摄政王,小的当真罹患了花柳病,身体斑斑驳驳,甚丑。我怕您看了,染了眼疾。”
凤无忧心下腹诽着,她若遮遮掩掩,君墨染定当她欲盖弥彰。
不若,破釜沉舟,赌一把!
沉吟片刻之后,她“咻”地一声站起身,双腿呈一字划开,故弄玄虚道,“看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
“摄政王,您可千万别眨眼!我恢弘的男性特征,很厉害的!北璃几十万将士,见到我的身子之后,自卑到集体嚎啕大哭。这要是放在旱季,他们的眼泪足以浇灌千亩农田!”
君墨染狂抽着嘴角,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单看凤无忧娇小的身体,就知道她绝不可能拥有恢弘的男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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