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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沉,一开口,便带着霸凛的气势,百米之内,人人自危。
即墨胤仁瞬时低下了头,迈着细碎的步子缓步行至君墨染面前,“摄政王,朕知道错了。”
君墨染正愁捉不到昨儿个轻薄他的女飞贼,又听即墨子宸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自己的亵裤如何取代军旗悬挂于城门口,满腔怒火郁结心头,一点即燃。
“滚回宫,抄满八百遍《治国策》。”
他话音刚落,即墨胤仁旋即苦了张小脸,奶声奶气地央求道,“摄政王,看在朕知错就改的份上,可否减去两百遍?”
“追风,送他回宫。”
君墨染不容商榷地摆了摆手,耳旁依旧萦绕着“女飞贼”叽叽喳喳的声音,烦闷不已。
“是。”
追风无奈地耸了耸肩,为顾及即墨胤仁的颜面,并未在他手腕处加上镣铐,“臣护送您回宫。”
“行了。朕自己走。”
即墨胤仁不放心地瞥了眼杵在当铺门口不敢动弹的凤无忧,终是没勇气和君墨染对着干,只得瘪着小嘴拂袖而去。
啪嗒——
怔忪间,一声玉器砸脚之声骤然响起。
凤无忧略略抬头,刚好瞥见即墨胤仁滑袖而出的玉石八珍盒朝着君墨染一尘不染的鞋面砸去。
第16章 验身!
“摄政王,小心!”
凤无忧反应极快,朝着君墨染的方向倏然飞身上前。
她思忖着,既撇不清自己与玉石八珍盒的关系,不若将功折罪,来一出英雄救美,替君墨染挡下玉石八珍盒。
如此一来,君墨染兴许还能看在她赤胆忠诚的份上,消弭疑心,善待于她。
不成想,她尚未扑至君墨染脚边,他已然做出反应。
刹那间,尘随风起,一抹玄色暗影疾电般拂过凤无忧的眼帘。
君墨染亦未料到凤无忧速度如此之快,利落的扫堂腿本该踢中玉石八珍盒,却阴差阳错地落在凤无忧后脑勺上。
啪嗒——
下一瞬,凤无忧尚未抬起头,玉石八珍盒又重重磕在她额角上。
“疼...疼死爷了。”
凤无忧吃了一嘴的土,有气却又不敢撒在君墨染身上。
君墨染剑眉微蹙,略略垂眸,冷睨了一眼伏地不起的凤无忧,“抬起头来。”
凤无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强压下心里的惧意,抬眸迎上君墨染深邃莫测的眼神。
四目相对,君墨染邪气凛然,凤无忧正直坦荡,竟未占下风。
“有点意思。”
君墨染薄唇微扬,笑不达眼底。
凤无忧艰难地站起身,低声道,“惊扰王驾,绝非本意,还望摄政王不要怪罪。”
“胆子不小,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君墨染眸色骤冷,忽而出手紧扼住凤无忧的脖颈。
“摄政王此言何意?”
凤无忧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袖中银针蠢蠢欲动。
她心下思忖着,若是君墨染再不放手,她不介意与他同归于尽。
千钧一发之际,即墨胤仁灵巧地钻入凤无忧和君墨染中间的空当,他以双臂紧紧缠着君墨染精壮的腰,“摄政王,朕不喜你滥杀无辜。朕害怕。”
“即墨胤仁,身为一国之君,你没有‘害怕’的资格。”君墨染冷睨着面露惊慌的即墨胤仁,声色尤为清冷。
即墨胤仁并未因君墨染尤为疏离的态度而放弃,他收紧了手臂,并讨巧地在君墨染胸膛蹭了蹭,“摄政王,放过这位小兄弟,好么?”
“理由。”
“因,因为他同朕一般,十分仰慕摄政王。”即墨胤仁一时想不出理由,只得随口胡诌。
君墨染闻言,冷哼出声,“仰慕本王,所以夜袭本王府邸,偷盗府中珍宝?”
他话音刚落,旋即松开凤无忧的脖颈,转而向追风递了个眼色,“验身。”
追风会意,却万般不愿触碰凤无忧。
毕竟,万一凤无忧是个女儿家,当街撕人家衣物委实不像话。
但君墨染执意如此,追风只得硬着头皮朝着双手紧捂脖颈,大口喘着气的凤无忧走去。
凤无忧尤为警惕地盯着面无表情的追风,转而“含情脉脉”地朝君墨染抛着媚眼,并试图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君墨染。
“士可杀,也可辱,但绝不能当街光膀子。小的虽没什么能耐,可皮相生得极好。你们若是当街撕了我的衣物,我怕窥伺了我绝美玉体的女人们纷纷起了歹念,抛夫弃子,只对我一人死心塌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刻意伸长了脖颈,好让周遭之人看到她脖子上微微凸起的喉结。
追风如遭雷劈般愣在了原地,他从未遇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极度自恋,脸皮厚比城墙,胆子也极大。
凤无忧见自己的一番言论颇有成效,稍稍咽了口口水,又开始口若悬河,“不妨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为了社会的安定,还是别在此处验身了吧?”
第17章 摄政王再被调戏!
凤无忧此言一出,周遭所有人均心照不宣地打量着她足足小了君墨染两个号的小身板。
追风面露狐疑,他才不信骨骼窄小,身材清瘦的凤无忧能有多“恢弘”。
即墨胤仁嘴角狂抽,在他的认知里,礼义廉耻尤为重要。
这还是他头一次接触到将本抬不上明面的“男性特征”说得如此气贯长虹理直气壮的人。
君墨染略带藐视地到了一眼凤无忧单薄的身体,忽地上前一步,单手提着凤无忧的衣领,“可知何为欺君之罪?”
凤无忧觉得,君墨染占尽优势,刻意地碾压着她的自尊心。
单从个头上比,君墨染已然高了她约莫二十公分。
再从气势上看,他嚣张霸凛,她只得伏低做小,已然被掣肘地死死的。
“摄政王,您若是不信,大可同我一道,比比...大小!”凤无忧迎着君墨染轻蔑的目光,微扬着下巴。
她眉梢一挑,原意是向君墨染告饶求和。
偏偏君墨染曲解了她的意思,误以为她在挑衅他。
电光火石之间,君墨染突然向她裆部袭去。
凤无忧神经一紧,“流氓”二字差点儿脱口而出。
她倒是不怕君墨染能察觉到什么异样,毕竟她早有防备。连夜逃出摄政王府之后,她便以一小捆树枝充盈自己莫须有的男性自尊心。
因而,除非君墨染丧心病狂到当街扒衣的程度,一般而言,她绝不会轻易露馅。
然,她并不愿在大庭广众之前,被人上下其手。
在她看来,面子大过天。
不过,她也没想着当众迕逆狂傲霸道的君墨染。毕竟,面子可以慢慢挣回来,但是命只有一条。
一番思想挣扎后,凤无忧终于下定决心舍弃颜面。
她满脸堆笑地迎上君墨染的目光,甚至于夸张地挺了挺肚子,使得周遭众人顿觉头顶上天雷滚滚,总感觉她在蓄意调戏君墨染。
就连君墨染也生出自己被调戏的错觉。
他看着身前笑得合不拢嘴的凤无忧,俨然将她当成了烫手山芋,突然怎么也下不去手。
“摄政王,怎么了?”
凤无忧见他迟迟不动手,作善解人意状,柔声细语地询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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