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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想越气,遂又掏出袖中从君墨染处顺来的亵裤,使劲地拧巴着。

    没法,如今的她无权无势,敢怒而不敢言,再生气也只能拿人家亵裤泄愤。

    “铁手,速去给本王寻个郎中,此事莫声张。”

    铁手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出言宽慰着君墨染,“王,依属下拙见,您并未染病。至于有些变化,应当是激情尚未退却而致。待属下为您找些话本,凭着您超凡的悟性,一看便知您身体是何等的康健!”

    第10章 被发现了?

    “你是说,本王没病?”

    君墨染紧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尾音高扬,隐忍中透着一丝兴奋。

    铁手若筛糠般重重地点了点头,“王若是不信,属下这就去给您寻几本风月宝鉴。”

    “去吧。今晚之事,本王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晓。”

    君墨染摆了摆手,继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

    他神色慵懒,气度不凡。即便是在晦暗不明的夜色下,依旧显出通身的贵气,令人不敢逼视。

    “属下明白。”

    铁手话音刚落,便若脱兔般飞快地冲出墨染阁,一溜烟功夫跑得没影。

    凤无忧目送着铁手远去的背影,心下突然生出几分遗憾。

    原以为君墨染色心顿起,欲同他边上的乖侍卫来一场缠绵悱恻的妖精打架,不成想,这场好戏高开低走,烂尾了。

    欻——

    君墨染广袖轻飏,隔空燃起壁上跃然烛火。

    无意间,他扫了眼榻前一地的葡萄皮儿,俊美无俦的容颜再度染上郁色。

    “竟没走么?”

    君墨染声色低醇,缓蹲下身,定定地看着还沾染着些许水渍的葡萄皮。

    雕花屏风后,凤无忧紧张地捂住口鼻,悔不当初。

    她思忖着,原来“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儿”并不是普普通通一句顺口溜,其中蕴含的人生哲理,差点儿就能助她逢凶化吉,可惜她没当回事儿。

    若是有下一次,她定会将葡萄皮儿连带着葡萄籽囫囵吞了。

    咣当——

    君墨染广袖一飏,手心掌风就势凝成气旋,顷刻间就将屋中大大小小的摆设物件儿,掀了个底朝天。

    常人若是瞥见君墨染犹如嗜血修罗般于晦暗烛火下的冷俊面容,定会被吓得六神无主,凤无忧却大不一样。

    她心里虽也十分忌惮君墨染霸凛的气势,但她关注的点委实令人匪夷所思。

    正如眼下,墨染阁中除却塌毁的卧榻仍静立在原处,阁中其他物件,甚至于凤无忧用以藏身的雕花屏风,都被君墨染强大的内力所控,半悬浮于离地一米处,晃晃荡荡不得安稳。

    凤无忧艰难地扒拉着屏风背后的支架,一双狭长的眼眸却有意无意地盯着君墨染广袖下健硕的手臂,半天移不开眼。

    在她看来,半遮半掩往往最为诱人。好比现在,君墨染的大半截手臂以及袖中朦胧可见的咯吱窝,均因玄色广袖的遮挡,显得神秘而性感。

    她偏着脑袋,眼神不依不挠地追着君墨染袖口。

    君墨染五感极其敏锐,自然感受到了屏风后投射而来的怪异视线。

    “滚出来。”

    他鹰隼般锐利的视线紧锁着雕花屏风,掌心内力于须臾间尽数收回。

    下一瞬,屋内除却他泼墨般的青丝仍旧迎风而舞,大大小小的物件已然归于原位。

    凤无忧意识到危险迫近,暗藏于袖中的银针蠢蠢欲动。

    她无意伤他性命。

    不过,他若是咄咄相逼,以凤无忧极其敏捷的速度,出针暗算他应当也有一定胜算。

    啪嗒——

    就在凤无忧准备出手之际,她身上好巧不巧地掉下一件染血的衣物。

    乍眼一看,正是她从君墨染衣柜中顺来的用以兜裆的素色里衣。

    第11章 摄政王的亵裤引起了轰动

    “完了,完了!要是让小血管发现,他定会气得跳脚!”

    凤无忧暗叹了一声不好,反应倒是十分迅速。

    她一边轻弹双指,以袖中银针挑灭壁上烛火,待室内顿暗之际,复而快如疾电般从屏风后蹿至梁顶之上。

    等君墨染重燃上室内烛火,屏风后已空无一人,只余下一件带血的里衣。

    他以双指轻挑起遗落在地的衣物,并将其挑至鼻前,深嗅其味。

    “血腥气。”

    “似乎,还残存着那女人的气味……”

    君墨染嗅觉极其敏锐,意识到自己的里衣可能被凤无忧糟蹋过,他并不算严重的洁癖突然发作,并急剧加重。

    遽然间,君墨染执剑的手猛然发颤,他莹白如玉的脸亦跟着发青。

    待铁手抱着一摞“风月宝鉴”兴冲冲折返之际,他已然口吐白沫,轰然倒地。

    “王,可是旧疾又犯了?”

    铁手仓皇上前,惶恐之至地看着虚弱至极的君墨染。

    “搜查王府,捉活的。千刀万剐,至死方休。”

    君墨染话音刚落,或因急火攻心,一动不动地晕死在铁手怀中。

    梁上,凤无忧只听得他口中“千刀万剐,至死方休”八字,郁气难纾。

    她自知理亏,本不愿同他计较些细枝末节之事。可君墨染明摆着不给她留条活路,她自然不甘于任他摆布。

    更重要的是,君墨染既已下令搜查王府,她便没法藏于王府之中插科打诨。

    思虑片刻之后,凤无忧趁铁手将君墨染扛出墨染阁的空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下梁柱。

    研墨,提笔,在君墨染亵裤上自由作画。

    这一系列动作,她做得一气呵成。

    而后,凤无忧又以衣摆兜着屋中并未标明出处的古董,一并打包带走。

    翌日,天蒙蒙亮。

    东临都城城门之上,写有“君墨染”三个大字的摄政王原味亵裤,完完全全取代了东临军旗,迎风舒展于熹光微露朝气蓬勃的城门烽火台之上。

    往来百姓抬眸之际,先是震惊于君墨染惊世骇俗之举,随后又细致地研究着君墨染亵裤上那只尤为俏皮的猪。

    “这真是摄政王殿下的亵裤?”

    “普天之下,敢在城门口悬挂亵裤的,除却摄政王,还能有谁?”

    “说得也是。只不过,亵裤上那只猪又是何意?”

    “难道,摄政王那里,长得有异于他人?”

    ………

    凤无忧藏匿于人群中,津津有味地听着众人说辞,还不忘出言纠正道,“摄政王亵裤上那头猪,可不是普通的猪,它叫小猪佩奇。”

    “兄台竟认得那头猪?”人群中,有人好奇地询问着凤无忧。

    凤无忧高深莫测地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语落,她翩翩然转身,拂衣而去。

    城门之上,百里河泽看着凤无忧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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