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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您是东临哪位王爷?”

    凤无忧哆嗦着系上铁腰带,强压下心中怯意,还算礼貌地询问着君墨染。

    她初来乍到,再加上脑子里冗杂的记忆早已被烈性媚药搅成一堆烂泥,许多事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这副身子的原主从未踏足过东临。

    凤无忧原身也只是听她大哥凤奕提过,东临有七王。七王之中,摄政王君墨染是绝对不能惹的杀神。

    思及此,凤无忧心里咯噔一下,尤为心虚地问了一句,“你...你该不会是东临摄政王吧?”

    君墨染剑眉紧蹙,双手拳头攥得咔咔直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轻薄自己的女人竟不知自己是何许人也。

    “不论你是何人指派而来,今日,你插翅难逃。”

    君墨染周身戾气更显,低醇的音色中透着几分阴鸷,将他声线中与生俱来的慵懒随性彻底掩盖。

    凤无忧意识到自己很不巧地招惹上了东临最不能惹的摄政王,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情急之下,她甚至祭出了她前世死党的必杀技——发嗲撒娇。

    “矮油~王爷说的哪里话?王爷棒棒,王爷久久久,人家怎么舍得逃出您的手掌心?”

    “闭嘴!”

    君墨染彻底黑了脸。

    “唔——王爷声音真真悦耳,听多了耳朵都该怀孕了。”凤无忧腆着脸皮,毫无底线地拍着马屁。

    “休想讹本王!怀孕了更好,一尸两命。”

    第4章 他少穿了一件裤

    喀嚓——

    君墨染加重了手上力道,他已然将凤无忧视为他前半生最大的污点,遂准备直截了当地掐断她纤长的脖颈,亲手送她归西。

    凤无忧被君墨染大手掐得差点儿喘不过气,始知他油盐不进,故而只得放弃了毫无风骨毫无底线的讨巧卖乖。

    下一瞬,她艰难地提上一口气,左手虚晃一招做了个回手掏的动作,骗得君墨染虎躯一震,急急松了手。

    “你!”

    君墨染只觉裆部有疾风掠过,警惕地后退了数步,对着他眼前一人高的雕花屏风凶神恶煞青白了脸。

    凤无忧看着背对着自己,气急败坏地拳砸雕花屏风的君墨染,即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君墨染,似乎有眼疾。

    不然,纵他气昏了头,也不该极其幼稚地对着雕花屏风这等冷冰冰的死物撒气。

    “可惜了这张风华绝代的脸,原来是个瞎子。”

    凤无忧暗叹了一声,眼角斜光处扫向榻沿上的淡色布料,心中顿生一计。

    啪——

    正当君墨染意识到自己拳头砸的并非是凤无忧之际,凤无忧已然屏息凝神蹑手蹑脚地行至他身后,并使劲儿地拍了一下他的翘臀。

    其声极为清脆,堪比夜空中最为醒神的莺啼。

    君墨染原先青白的脸色,因着凤无忧在他臀上拍的这一下,瞬间爆红。

    咻——

    咻咻咻——

    他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朝着凤无忧所在的方向轰出数道掌风。

    掌风裹挟着不可忽略的杀气,招招致命。

    凤无忧勾唇轻笑,她迅猛地收回手,旋身至榻前以双指勾起君墨染遗留在榻沿上的亵裤,随后敏捷地跃上窗槛,跳窗而出。

    “君墨染是吧?你最好乖乖吃了这闷亏,别来追杀我。不然,明儿个一早,你的亵裤将被悬挂在城门口示众。”

    “不仅如此,东临摄政王翘臀被侠义之士暴揍一事将传遍九州四海!”

    凤无忧心下腹诽着,君墨染位高权重,定然极好面子。

    因而,她才敢大着胆子挟亵裤逼得君墨染放她一条生路。

    轰——

    她话音刚落,君墨染又一记掌风朝着窗槛处扇去。

    窗扉应声四分五裂,檐角上被巨响所震的追风终于清醒了过来。

    待追风着急忙慌地冲入墨染阁中,君墨染因元气大耗,再加之怒火攻心,生生地呕出了一口血。

    “王,属下救驾来迟!”

    追风单膝重跪在地,他眸中除却一眼即可看穿的担忧之色,还隐隐闪过一抹狐疑。

    从追风这个角度来看,君墨染虽身披外袍,内里风光却一览无遗。

    君墨染平日里虽不修边幅,但绝不至于如此放浪不羁。

    最为可疑的,是君墨染腿上已然干涸的血迹。

    此时,君墨染五感六觉已完全恢复,他因旧疾复发而致的短暂性失明亦不药而愈。

    君墨染冷睨了一眼怔怔然睡意未醒的追风,下意识地拢了拢玄色衣袍,疾转过身子,冷喝道,“滚出去。”

    “王,您的卧榻塌了,需要属下找人给您修缮一番?”

    追风跟在君墨染身边多年,自然察觉了君墨染滔天的怒气,但他仍硬着头皮沉声询问着君墨染。

    君墨染一想到凤无忧上过他的卧榻,心中怒火再次燃爆,“封城。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找出那该死的女人!”

    第5章 不惜一切代价,捉住她!

    追风眸色微沉,一脸惊愕地看着狂躁不已的君墨染。

    “看什么?”君墨染冷睨了一眼半天回不过神的追风,面色更加难看。

    “王,一般而言,该死的女人通常其貌不扬。不若,属下给您寻两个温柔水灵的良家女子?”

    追风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一股噬骨的寒气从衣领处钻了进去。

    他猛一抬头,正巧对上君墨染深邃中带着一丝幽怨,暴怒中带着十成杀气的眼眸,突然觉得吞咽困难。

    “追风,你跟在本王身边多久了?”君墨染强按下额角处突突起跳的青筋,音色骤冷,声线魔魅且充满磁性。

    追风心中咯噔一下,在君墨染跟前跪得笔直,郑重其事地答道,“启禀王,都城中该死的女人统共分为两类。一类是上了年纪垂垂老矣的妇人,过于成熟不易下口,但经验老道。一类是患了病命不久矣的女人,过于虚弱不易上手,但她们往往可以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闭嘴!”

    君墨染被追风气得不清,正欲退至榻上小憩片刻,突然意识到榻已塌毁,遂疾行至案几前,全神贯注地提笔描摹着女人肖像。

    追风连连跟上,殷勤地为君墨染研墨,“王,您画的这个女人长得倒是特别。面上只一张大嘴,臀窄得跟被门挤了一般。”

    “那女人嘴似火铳,嚣张得很,她一开口本王便能认出。你速带上画像,全城搜捕。不计代价,务必捉住她!”君墨染玄色广袖轻飏,他自然不会告诉追风,为何将她的臀画得那样窄。

    “遵命。”

    追风利落地接过女人肖像,心中疑虑却只增不减。

    一开始,追风只道是君墨染心血来潮,大病初愈之后对命不久矣的女人产生了共情,因怜施爱。

    而今,追风认为自己原先的判断大错特错。

    依他所见,君墨染定是做了个不太美好的春梦,梦见自己被女人轻薄,这才恼得失了理智。

    如此一想,追风面上突然间现出些许喜色。

    一出墨染阁,追风就欣喜若狂地拽着铁手的胳膊,压低了声道,“告诉你个秘密,咱家王爷,终于长大了。”

    “嗯?”铁手一脸不可思议地瞅着面泛红光的追风,“你被染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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