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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七!

    都说是尊亲王回来索命,报复司徒瑾权!

    睿儿的死,北柠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直到睿儿火化时,看着睿儿幼弱的尸身躺在在火里。

    北柠哭到肝肠寸断,歇斯底里。

    司徒瑾权再如何冷面心硬,火里焚的是他的儿子,他也会疼。

    只是司徒瑾权没有表现出来,甚至没有一点点情绪波动,依旧是一副帝王模样。

    因为他需要替北柠撑着。

    司徒瑾权全部的心疼,皆都隐忍在他撕不下来的面具里。

    睿儿的骨灰少的可怜,按照祖制,应该葬入皇陵。

    可北柠却抱着睿儿的骨灰洒在了望月山巅:

    “对不起睿儿,母后还是没能护住。可笑的是我到现在都不知你为什么离开。皇族,也就看着风光,内里谁能儿女双全寿终正寝。

    下辈子不要再投身帝王家了。母后还有一些事情没做,等做完了,我便来陪你。”

    一场盛大的满月,一场盛大的葬礼!之后。

    早夭的太子司徒睿,便无人敢再提。

    睿儿像是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一样。

    静悄悄!

    因为睿儿的死,司徒瑾权怕有什么意外,日日守着北柠,却寸步不离。

    北柠丝毫不屑只是一声轻笑道:

    “原来这世间也有让你害怕的事情!”

    司徒瑾权此时已不在掩饰,拥着北柠,毫不避讳的展露他的害怕道:“柠儿,我的确是算尽人心,可你是我唯一的软弱。”

    司徒瑾权说完这些,的来的只是北柠的冷和厌恶。

    “然后呢!今天这一切,早在你算计尊亲王府时便已经注定了。”

    “尊亲王府,尊亲王府!张口闭口就是这四个字。柠儿你可还记得,你除了是是尊亲王府的嫡长女,还是司徒瑾权的皇后!”

    “那又如何!”

    北柠看着司徒瑾权,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揭穿道:“如果你的皇后不是我,那这个皇后之位有什么值得天下人珍视的?手握实权尊亲王府嫡长女的名号,难道会输给空有虚名的皇后。

    什么狗屁天下女人的表率,不过就是看管着一堆冷冰冰的珠宝。计较着皇宫着座破四合院的鸡毛蒜皮小事!”

    司徒瑾权日日守着北柠寸步不离,最后还是以争吵告终。

    北柠的言语极为难听,可司徒瑾权却是一身龙袍卑躬屈膝。

    每日蹲在地上替北柠整理鞋袜时,衣襟都沾了灰。

    三月二十,谷雨,谷雨绵绵,土地松动,盛京城外无人主注意的地方,地上突然塌出了一个洞。

    “终于挖通了,都快点!”

    三月二十,谷雨,司徒瑾权的生辰。

    司徒瑾权也不过生辰,因为他的生辰是宇文皇后的忌日。

    睿儿死后,北柠像是一只金丝雀一样,一直让司徒瑾权囚禁着。

    精神和肉体全都不得自由。

    像是每日锦衣华服,山珍海味的装点着一只木偶。

    可司徒瑾权却不厌其烦,甚至是乐此不彼。

    从前他便宠着北柠,现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走路抱着,吃饭喂着。

    搜罗天下奇珍,只求逗北柠一笑。

    只是北柠从来没有好脸色。

    三月二十,谷雨。

    北柠终于笑了,虽然只是浅浅一弯,但这也足够司徒瑾权高兴。

    司徒瑾权哄着北柠道:

    “柠儿,谢谢你的生辰礼!”

    北柠送给司徒瑾权的不止一个久违的笑,还有

    一杯酒!

    如何开始,那便如何结束吧!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司徒瑾权甘愿喝下毒酒,她也不会对他心生愧疚。

    也就不会自愿留在司徒瑾权身边做他的皇后,也不会有这后面的许多事情!

    桌子上的酒壶与平常无异就是平日里的酒壶,不是鸳鸯九转壶,毒药也没有放在壶盖上。

    一壶普普通通的断魂毒酒!

    在司徒瑾权眼里,天大地大,都不如北柠吃饭最大。

    所以司徒瑾权每次喂北柠吃过晚饭以后,都会庆祝一般给自己倒一杯酒。

    喝的是他最喜欢的潭醉,酒气香甜,十分甘醇,却也十分猛烈,唇齿留香很久才会消散。

    在北柠的注视下,司徒瑾权的喉结滚滑动,映在烛光之下司徒瑾权的面庞说不出的刚毅性感。

    司徒瑾权喝完,放下酒杯,见着北柠一直在注视他,脸上一弯又浅又温暖的笑意,揉着北柠的头道:“柠儿,今天这样看我,可是没吃饱!”

    第364章 三月二十,谷雨

    司徒瑾权说罢摸了摸北柠的肚子,像是怀里抱着一只猫儿一样,对着北柠爱不释手的轻抚着,口中唤着柠儿,又和北柠说了许多事情。

    手放在北柠肚子上慢慢向上,见北柠全身明显的紧张时。

    司徒瑾权便再也没有动作,今时今日他自然是不可能强迫北柠的。

    见北柠的肚子还算殷实,亲了亲北柠的额头道:“你先等我一会,我吃个饭正好你也消消食!前几天倒春寒你是不是在屋里闷坏了,我早就命人在观星台准备一会儿我带你去观星台看星星。”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又回到新婚时的缠绵。

    只是北柠在不会像从前那般,满怀欣喜的抱着司徒瑾权的脖子带着奶音,尾调上扬,喊着:“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独自说完,等来的是漫长的沉默。

    这种沉默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更多时候北柠像是司徒瑾权怀里抱着的一尊精致的木偶。

    北柠此时脑子里思绪万千更多时候是在怀疑为何司徒瑾权喝了酒,却没有事情。

    北柠伸手要去拿司徒瑾权的酒杯,看看到底是如何。

    却让司徒瑾权笑着按住说道:

    “柠儿,又胡闹了!这酒你喝不得!”

    说完又揉了揉北柠的小脸说道:

    “是不是太无聊了,那我现在便陪你去。”

    司徒瑾权晚膳都没有用,替北柠披上一件斗篷便带着北柠离开。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立春了,北柠的身子虚,现在还是严冬的衣着。

    阎政替北柠症过,北柠的心寒之症难以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在复发。

    像是一个不稳定的炸药,一直选在司徒瑾权的脑子里让他害怕。

    如今冬去春来,天气还算暖和,北柠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司徒瑾权看着北柠粉嫩的红唇,一时间也将北柠的心寒之症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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