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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方法听着就让人心惊,药童说道:“您已经受伤了,不如让弟子来替您养这虫子。”

    慕子书摇头道:

    “母虫在我身上,以后只要我活着,这孩子就活着。为师可不放心将我孩子的命交到您手上。

    方法成功以后,记着将药王孤本这页撕下来。我不想妹妹,觉得对我有愧疚。”

    药童眉间微蹙:

    “这子母蛊虫,是西境炽火山上发现的,烈性无比,所以才一直用寒冰镇压。师傅你将子虫炼成药,还要将母虫放在您心头养着。

    对您难道就没有影响吗?

    “废什么话!我若是失血过多昏迷了,你照我说的继续去做不可停下来!”

    慕子书说完喝下一碗老参汤,又在自己的天池穴埋下一根金针。

    将自己的命吊着,防止失血过多而亡。

    药童自然知道代价极大,可惜自己学艺不精不知道有什么代价。

    也只能咬咬牙听从。

    慕子书在自己原本的伤口上,又划了一刀,血涔涔的冒出来,将子虫放在自己的伤口。

    闻见血的味道,沉睡了许久的子虫突然变得兴奋。

    喝水一样的,贴着慕子书的血管喝他的血,贪婪无比。

    原本浑身通体雪白的子虫也还是慢慢变得粉红。

    母虫像是感应到了一般,也开始变颜色,只不过依旧在沉睡。

    这颜色越变越深,靠近紫色的时候,慕子书就已经昏迷了。

    可这子虫还是在吸食。

    药童额间满是汗,不争气的将手放在慕子书的鼻尖,探他的呼吸。

    时刻准备着抢救。

    好在子虫吸到浑身变成黑色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像是一颗珠子一样圆滚滚的从慕子书的手腕上面滚落。

    寒冰匣子里的母虫也变成珠子。

    药童小心翼翼的捡起子虫,将它抱在雪莲之中。

    一火一冰,一阴一阳,将其炼成丹药。

    第252章 这一夜真的太长了

    药童将寒冰匣子放在北柠的肚子上,又将炼成的丹药给北柠服下。

    匣子里沉睡的母虫不在安静,黑黢黢的一条只能说是恐怖,不停的发出声响。

    北柠随着这一阵阵声音头痛欲裂,直到丹药引入孩子体内。

    北柠才渐渐变得安静,这子母蛊虫不愧是天下奇药之首,刚服下没一会儿,北柠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起色。

    那母虫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安静,又变回一颗黑色圆滚滚的珠子。

    药童看着那寒冰匣子里软塌塌,一碰就黑得发亮的母虫,突然如此安静没有攻击力。

    想着或许真的对师傅没有什么危害,师傅下令,他不敢不听。

    而且已经付了那么大的代价没有不继续的道理。

    药童将慕子书横抱到榻上,解开师傅的衣扣,看见面前的景色,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想着师傅从穿着衣服看着着实纤瘦,不想这脱了衣服居然如此大有乾坤。

    当真是

    “混账!”

    药童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让自己冷静一下。

    随后拿起沾着血的匕首,在慕子书的心口划出一道口子,将母虫放进去。

    药童看着这母虫似水,直接从伤口化进去,还以为对师傅真的没有伤害。

    可当药童撕下药王孤本第三页的时候,魂都快被吓飞了。

    子母蛊虫生命相系,子虫若化为丹药续命,母虫需用心头血养之,满月之夜子母蛊虫苏醒相聚,母虫若是看不见子虫,便会饮血噬心以泄仇恨。

    药童喃喃念着:

    “满月,岂不是每月十五,师傅都要受着蛊虫的折磨。”

    药童起了私心,现在还有到十五,将蛊虫逼出来,只当这孩子没有救成功。

    药童拿着金针在火上烤了烤,刚一靠近。

    慕子书突然睁开眼睛:

    “孽徒!”

    药童收了金针跪在地上,慕子书并没有理会,醒来之后拔了自己埋在天池穴上封闭的金针,全身脉络瞬间通了,原本还是面如白纸,此时倒是像没事的人一样。

    药童咬咬牙,自小就听别人说师傅的身体比常人的健壮,如今想来还真是问道:“师傅您,失那么多血,身体无碍吧!”

    慕子书敲了一下药童的脑子,站起来动了动身体说道:“说你学艺不精,还不肯用功。这母虫天下大补,只要不是月圆之夜,与我都是有益处的。”

    药童知道师傅这言语听着轻快,实际上是避重就轻。

    这母虫就住在他心口,若是撕咬起来,药童想想全身都在打寒颤。

    慕子书走到北柠床边,替北柠把脉,胎儿安稳。

    终于是挺过来了。

    听着外面沉闷悠长的报晓钟声,淡淡道:“这一夜真的太长了!”

    闕楼,盛京东华城门之上,非权贵不得入,每日里城门之下的布衣百姓来来往往。

    总喜欢仰头看看自己头上触及不到的这片威严。

    只不过今日有幸见到的,可不仅仅是闕楼。

    北柠身体不便在闕楼内,修养了三日,司徒瑾权在外面站了三日,南国辍朝三日。

    第253章 既然送上门了,就一起收拾了

    金殿之上,皇帝不在的朝堂与说书的茶馆,街头的闹市,集市的菜场,无异!

    文官,言官,一副天下大乱,国之将亡的事态。

    文人文绉绉的酸臭,夹杂着武将豪放的粗俗,唾液横飞。

    有几个胆大的,借着慕族休朝假,全族不上朝,在徐同甫和楚离的怂恿之下大骂:“妖后误国!不学无术,飞扬跋扈,蛮狠刁钻,正是因为她将国师拿来用来替南国祈福的树砍了,这才遭了天雷。”

    有了第一个出头鸟,后面自然也不惧。

    西境在打仗,南国叫得上来的武将不是在西境,就是在边防。

    剩下几个官职虽高,但对面有一个殿阁大学士徐同甫,他们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收集军报传话的。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兵部尚书,慕臣雄南国军方一把手,他为了以后自己官运的长远发展,自然是要替皇后说两句好话。

    只是口舌之争,武将到底是干不过这帮文臣。

    最后吵得大了,惊动了一直在后宫静养的太皇太后。

    “哀家,这还没死呢!就敢有人在哀家面前放肆了!刚才是谁说的,祸国妖后,给哀家站出来。”

    朝堂上瞬间跪了一地,又恢复到往日。

    徐同甫自己好好的一个女儿,生生让南煜耽误,女儿如今无人敢娶是小,让他成了笑话是大。

    她女儿只能指望等南煜为妻守丧满三年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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