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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殿阁大学士俆同甫

    谢婉清的嘴像是抹了蜜一样,丝毫不避讳的说着心里话,夸得南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南煜骑这自己的马撞进小黑屋里时,谢婉都高声道:“相公,你好棒,人家着门都要被你撞坏了。”

    南煜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但还是理智的思考了一下,药童这“眼里只有你”这药的药效是不是有些夸大。

    自己还没开始干些什么,谢婉清就已经是受不了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了。

    谢婉清伸手牵着南煜的马从小黑屋里出来,“相公歇一会儿。”说完还不忘伸手顺了顺南煜的马。

    南煜牵着谢婉清的手问道:

    “夫人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谢婉清点点头,见南煜要从他的马身上取水,谢婉清瞧着太过麻烦了,自己过去张嘴喝了两口,这水在里面存了两天。

    还没等谢婉清张口喝完,南煜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谢婉清,没在停下继续骑马。

    “马上到了,到屋里在喝!”

    骑着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快子时了。

    谢婉清喝了一口水,没弄好,洒得到处都是,屋里的燕窝也洒出来,流得到处都是,只能去清洗。

    清晨两人带着困意入睡,一直到中午才醒。

    ——皇宫——

    太皇太后为琼华的忌日闭门专心礼佛两天,慈宁宫的宫门一开。

    北柠想着皇祖母应该会叫自己过去请安,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没有出门。

    没想到太皇太后闭门两日第一个找见的居然是,殿阁大学士俆同甫。

    南国武将,军事,以尊亲王府为首,文臣便是这徐同甫。

    他原先是是司徒瑾权的太傅,司徒瑾权登基以后便被提拔做殿阁大学士。

    帮着司徒瑾权从北疆运玄铁藏在西境密林里的南国国师。

    正是着徐同甫的师弟。

    徐府的高府门邸,也是这南国少有的几个能和尊亲王府一较高下的家族。

    这一党派一向是司徒瑾权的左膀右臂,在司徒瑾权刚刚亲政时。

    太皇太后不愿放权,正是这徐同甫帮着司徒瑾权在朝中上下游走。

    两方在矛盾最剧烈的时候,太皇太后还曾派人暗杀这个徐同甫。

    北柠听着宫人来报,皇祖母热情的为徐同甫设宴。

    想象以前差点打死对方的两个人在一起和和气气的吃饭,真的让人害怕。

    一边的吴玉道:

    “因西境战事,太皇太后和皇上都暂时和好了。小姐不必担心!徐阁老不会有事情的。”

    “啊!”

    北柠感叹了一声:

    “还是没有习惯司徒瑾权和皇祖母关系那么好。是什么大事,能让皇祖母和徐阁老两个老人家放下过往恩怨。”

    吴玉摇头:“不知道。最近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吴玉这话倒是提醒了北柠。

    北柠脑中一道天雷,缓缓问道:“冬日狩猎所有的适龄女子是不是都赐婚,唯独剩下、徐阁老的女儿,俆代荣是不是还待字闺中!”

    吴玉点点头:“嗯!徐阁老是皇上的太傅,徐小姐和皇上是自幼相识,也有些交情。徐小姐瞒着徐阁老,独自求皇上不要赐婚。”

    第218章 殿阁大学士徐同甫之女俆代荣,领旨!谢主隆恩

    如此一联想,北柠也不难猜出,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了。

    难怪潇奉这个混球,司徒瑾权一直看他碍眼。

    这一次居然会不在乎南煜侧室被抢,在朝堂上面是否丢面子,也要偏袒潇奉这个弟弟,同意潇奉将南煜的侧室纳为妾氏,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御书房——

    刚下早朝,御书房正是各方机要大臣来往出入的高频时期。

    就是北柠有事情找司徒瑾权,一向也避开这个时间段。

    早晨原该人进人出的御书房倒是一反常态。

    六部机要大臣全部在外面等候,御书房内,只有安静的一男一女两人。

    司徒瑾权也没有似往常一般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之上,吩咐着事情。

    而是站在殿前与她平等交流。

    俆代荣脸色有些泛白,袖子下攥着圣旨强撑着问道:“你当真要这样做!”

    司徒瑾权看了俆代荣一眼,原本的主意丝毫未减,说道:“朕,也是听命与太皇太后。”

    对于司徒瑾权给出的解释,俆代荣嗤之以鼻根本就不信服字字清晰说道:

    “这件事情没有你点头,太皇太后能使唤得动我父亲,同意将我嫁给南煜做他的侧室。”

    司徒瑾权双手环在身后,大拇指摩挲着袖口凸起的龙纹刺绣,言语较之前的寒凉了几分说道:“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尊亲王府密不透风,驻扎在北疆边境的慕王军,兵马钱粮,皆是含糊不清。

    朕所知道的,都是他们告诉我的。朝中上下对尊亲王府忌惮又猜忌,你是朕的心腹一党,嫁过去也正好替尊亲王府洗淸在朝中的疑雾。”

    俆代荣心里冷笑,面前这个皇帝到底是自己亲眼看着他一点点变成如今这般运筹帷幄,冷血无情的。

    俆代荣开口轻讽道:

    “尊亲王府就连送上来的军报也只有最后的结果:捷报!二字可以相信。到底是满朝臣工对尊亲王府忌惮猜忌,还是!”

    “小荣!”

    大殿内,司徒瑾权周身散着温温的热气低沉的唤了一声,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让人心生恐惧。

    俆代荣知道自己这是越界了,御书房之内,怎么能说实话呢!

    司徒瑾权看着俆代荣说道:

    “走到现在,朕身边的人已经不多了,你算一个!祁沁做错事被送走了,朕不希望你也因为同样的错误离开!”

    司徒瑾权似是卸下盛气凌然,念起旧情,可是俆代荣听着只觉得是冰冷寒心,她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此时她是身为一名女子绝望娇缠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问道:

    “我自幼便喜欢你,你可知道!”

    “知道。”

    “我为了我的尊严我绝不入宫为妃,为妾,你可知道!”

    “知道。”

    见司徒瑾权的语气寒凉没有任何情愫,俆代荣不甘心的红着眼眶问道:“你什么都知道,就是谢婉清死了,我也只是续弦。俆代荣知道自己失了礼数,端端正正十八年索性也就放肆一回,抓着司徒瑾权的袖子落下一滴泪哭着,问道:“不说其他。你我相识十八年,你怎么让我做别人的妾,这赐婚圣旨还是你亲手写的。司徒瑾权你当真要对我如此残忍!”

    司徒瑾权目光落在俆代荣拽着她的袖子上,轻轻蹙眉,而后看着俆代荣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你该知道,朕是皇帝!朕连自己都没有放过。南国江山,帝王宝座,不是靠心软仁慈就能坐稳的。”

    听见司徒瑾权这样说,俆代荣也心死了!这件事情当真是没有转机了。

    抓着最后一点念想问道:

    “你可曾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心动!”

    司徒瑾权收回自己的袖子,往龙椅的方向走去,背对着俆代荣说道:“小荣,时候不早了!你耽误太久,该走了。”

    俆代荣内心一片荒凉,她爱了十八年,到头来成了一场笑话。

    擦着眼角的泪,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端端正正的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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