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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让她知道是要过来见潇奉,她到是宁愿自己请跪祠堂。

    谢婉清听见北柠在叫自己回神 看见场上的三人全部都在看着自己。

    她就是心里有意见也不敢说啊!更加不敢,对着潇奉动什么手脚。

    他这人极为阴狠,典型的扮猪吃老虎,见潇奉现在如此模样,谢婉清心里暗暗佩服,北柠还当真是勇猛。

    心里这样想,到底面上是怂的,谢婉清只能讪讪的笑了两声。

    南煜问谢婉清道:“我怎么不曾听夫人提起过不喜我来这些地方。”

    北柠和潇奉这世间最了解南煜的两人,听南煜这语气开头就知道指定又是些一本正经,却又不堪入耳的话。

    这两人很有默契的白了一眼,北柠伸手搭在潇奉肩上,突然又一副好兄弟的模样:“潇奉来来来,我和你商量些事情!”

    两人狐朋狗友一般,勾肩搭背走到看台一角。

    北柠贱兮兮的说到:

    “大哥是有家室的人,你一个花花公子子,没事老带这人家玩,这很容易影响人家夫妻感情的。你以后少带坏我大哥。”

    潇奉听见以后要和南煜少来往,微微蹙眉,不过碍于对方是北柠,对他简直是全面碾压得罪不起,还是老实点头了:“是,皇嫂!”

    “哎,叫什么皇嫂啊!多见外。我大哥叫你兄长,咱们也是一家人,你叫我名字。不要那么见外。”

    !!

    潇奉嗅到了一丝不正常,不对是一坨不正常!

    又见北柠如此不怀好意的搂着自己,潇奉一副良家妇女要被诱骗一样,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声音颤抖的说道;

    “慕权歌,你自重啊!我知道我自己才高八斗,气宇轩昂。满盛京的确是有不少人爱慕我!但,但,你可是是皇兄的皇后,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会屈服与你的淫威之下,干出给皇兄带绿帽子的事情的!”

    北柠听完,一拳头对着潇奉的鼻子上去问道:“清醒了没有!”

    潇奉擦了擦自己的鼻血:

    “的确,还是这样舒服!”

    北柠搭在潇奉肩膀的手,拍了拍说道:“你以后不能带大哥出去玩,可以带我呀!吃喝嫖赌这方面,整个盛京谁还能比你更精通。”

    潇奉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我现在只是喂马,我不想让皇兄把我剁了喂马。”

    北柠再接再厉说道:

    “怕什么,有我大哥在,司徒瑾权不会知道的。有我父王在,司徒瑾权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潇奉听见南煜,皇兄,尊亲王,三个人同时出现,想想自己的惨样,面色死灰道:“然后咱俩的奸情东窗事发以后,你四肢健全什么事情也没有,而我!死无葬身之地!”

    第203章 我就看一眼

    北柠很是有义气的说道:“到那时,我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放心。”

    潇奉像是禅院里的和尚看破一切,随即冷哼一声道:“到那时,我希望你千万不要管我。本来还可以解释得清楚,皇兄见你帮我求情,我可能直接被葬氓山!二哥那么命硬的人,见到你都犯怵,我可是不敢。”

    南煜不知又和谢婉清说些什么,两人手牵在一起。

    南煜瞧着谢婉清面上生出一层薄薄的红晕,因在外面便没有在逗她。

    抬头看见,潇奉一个八尺男人,让北柠逼在角落,双手环胸。

    看着北柠小小一只,双手叉腰在潇奉面前耀武扬威。

    两人一副小狐狸要吃大黑熊的模样,想来是可怜的兄长又让北柠逼着要干些什么。

    北柠对着潇奉道:“你要是敢不答应,我就。”

    北柠对着潇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纯欲,娇憨的脸上,潇奉居然产生一种错觉,看见皇兄的身影。

    在北柠一步步张狂的时候时候,突然像是小鸡仔一样被扼住命运的后脖子。

    “你老实点,下一场要开始了。”

    “好嘛!”

    北柠这边对潇奉软硬兼施,马上就要得手了,突然又被南煜打断,兴致缺缺。

    在坐回座位的时候,北柠不爽的打了南煜一下:“大哥,你可真烦人!你们自己出来鬼混,就要让我乖乖听话。”

    南煜更在北柠身后落座,坐在她边上,笑着道:“我何时出去鬼混了!”

    北柠脸上的小表情多了起来,一种非常想要昭告天下,最后却又硬生生憋住的表情,压低了声音道:“你和潇奉,两个大男人,去花楼,不是谈情说爱是干什么。谈你们的宏图大志?我才不行。”

    南煜见北柠这一副在谢婉清面前替他打掩护的表情,还是很欣慰的,这个妹妹没白疼。

    南煜拍拍北柠的小脑袋:

    “你这一天天的,别瞎想。要开始了,我陪你到前面挑一只马。”

    说着兄妹两人都在看台,右侧的兰亭。

    看台上只是能看见,一会儿跑马的赛道。

    兰亭是另外辟出来的地方。

    站在上面拿着长枪镜能放大看清不远处所有预备的所有赛马。

    懂行的都是通过马的毛发,状态等,多方判断下注。

    若单单只是这样,司徒瑾权就不会禁止北柠到这些地方了。

    懂马的,自然是看马下注。

    玩票的就是赌人,看驯师下注。

    兰亭下,有一圈铁笼,里面关即将上场的骑马驯师。

    上场比赛的都是些好不容易被驯服的野马。

    能驯服这些烈性野马的驯师,自然也是十分出色,出色的健壮和血性。

    兰亭下,铁笼里,一个个赤裸着上身站成一排,看着十分英武不凡,胯下常年骑马煅炼,有些地方也是十分出色。

    这种场景,难免会让人联想到,花楼四楼那一排排男乐人。

    只不过赌马场的驯师,都是有真功夫的硬汉站在一起,最少远远看着分的清阴阳公母。

    比花楼那一排手里拿着玉笛,琵琶,只会弹唱轻揉慢捻逗弄些上了年纪的老寡妇的男乐人

    看着,阳气舒服多了。

    这些驯师有底子干净,单纯只是骑马的,也有卖身骑些别的,或者是当马被骑的。

    区别在于他们脖子是否系了铁链,有铁链的便是表示愿意被驯服。

    整日里勾心斗角,互相暗算的人,压力自然是比旁人大一些,就是需要发泄,赌马场便十分合适。

    这些脖子系铁链的驯师,他们的恩客,大多都是男的。

    也有许多盛京贵妇,觉得花楼的男乐人已经玩不出刺激的感觉了,便会来这马场。

    不知不觉抢了不少花楼的生意。

    这些驯师男女不拒,更为稀少抢手,身价一个能抵得上花楼的五个男乐人。

    不少贵妇花了这个钱还觉得十分的,值爽!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此刻都还是健康干净的,毕竟赢了眼下的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南煜交给北柠一个长枪镜让她挑选远处的马。

    北柠看了一圈中意一只,黑色的,还中意一只红色的。一时选不定要下注哪一只。

    放下长枪镜,准备低头看看兰亭下面,这两只马的驯师如何。

    一低头,眼前一片黑暗。

    “大哥,你别遮我眼睛,我挑男人,不是我挑驯师呢!”

    南煜扣住北柠的小脑袋说道:

    “眼睛别四处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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