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7(1/1)

    “我在飞霜殿住了那么多日,这会不会有影响。算了我多闻两下,说不定效果就一样了。”

    北柠拿起猛吸一口,脑子里更加疑惑:“这味道怎么还不一样,难道我记错了。”

    第197章 很早之前我便说过护你,只是你不相信

    北柠又拆了荷包细细检查里面的东西。她当时亲眼看见三哥对着这个药包缝线的。

    慕子书的缝线手法独特这东西要是被拆过,或者被换过。

    北柠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只是北柠检查半天也查不出异样。

    转念想到,三哥的药历来古怪,说不定就该是如此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月信不是才刚过嘛,对没怀孕!

    一想到这里北柠就变得安心不少。

    唤了吴玉准备炙肉,她想了一整中午了。

    北柠肉烤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问道:

    “昨天让你查的荷包,有结果了吗?”

    吴玉有些为难道:

    “本来挺简单的一件事情,只是这内务府去年着了一场大火,将蜀州上贡的记录全烧了。这要记录只能派人去蜀州,让那边将上供记录送过来。”

    北柠的筷子重重搓在肉里脑子里冒出两个字:

    “阴谋。”

    “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北柠笑得高深莫测的同时还不忘在炙肉上面放片蒜说道:

    “我要查荷包,这荷包是蜀州上贡的蜀锦做的,那么巧这上供的记录又被烧了,这不是毁尸灭迹是什么。”

    在北柠十分得意的时候,吴玉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善意的告诉北柠:“小姐,去年内务府的火是您放的。去年冬狩皇帝让你主理事务,您当时不止烧了账册,还顺手把内务府点了。还好是救火及时,才没有造成大的损失。”

    北柠讪讪笑道:

    “你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尴尬。”

    谁能想到到了最后居然是自己吧自己给坑了。

    ——御书房——

    因为早上带北柠去观音庙祈福,早朝之后的许多朝务都没有处理。

    一起堆积到现在,好不容易一道道折子批完将面前的官员都打发走了以后,让聂总管去藏书阁问话:

    已经查了三日,早上自己又带着北柠出去,太宸宫上下无人。顾城号称药王谷最出色的弟子,也该查出慕子书的手腕,到底在北柠身边动了什么手脚。

    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聂总管回话道:“顾城说已为替陛下排忧解难,即日起他便要在藏书阁闭关。”

    司徒瑾权挑眉,这人脾气还挺大,不过也确有几分本事。

    司徒瑾权听见慕子书在北柠身边动的手脚被破了,心情不错,又有爱才之心暂且不与他计较。

    实际上顾城这局赢慕子书,是胜之不武。

    顾城并不是看透慕子书给北柠挂在床头的药包有古怪,单纯看见那药包上面的缝线,认出那是慕子书的东西。

    只因为那缝线的手法是他教给慕子书这个师弟的。

    他们两人一个逃一个追,无非是要互相斗药。平生若是能死在对方的毒药之中也算是死而无憾。

    顾城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药包,将两个调换,拆开慕子书的药包时,顾城心服口服:“师弟当真是,变态!”

    这里面的每一种全部都是世间奇毒,但是放在一起又相生相克。

    这样复杂的东西到最后居然只是要避孕,也难怪太医院的那帮太医找不出原因。

    藏书阁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江千忍从外面回来。

    司徒瑾权御笔沾着朱墨问道:

    “那狱典使都处理干净了!”

    江千忍回道:

    “连同安插在禁军将领处的另外八个眼线全部拔出。”

    听见八个的时候,司徒瑾权顿了一下,手上的御笔,在纸上垂坠下一滴朱墨,然这滴墨似血,在纸上缓缓的蔓延开,像是在纸上长出一朵花一样。

    何时他们的势力渗透得如此之深,单是禁军将领就安插了八个。

    只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这他们在禁军没有眼线才是奇怪的,这件事情司徒瑾权不愿在想,将笔下的纸张扔掉,问道:“国师运送金子的军队可安全到达北疆了?路上可有出意外,是否有人发现。”

    江千忍从袖子里递了一张纸递到司徒瑾权面前道:

    “国师走的水路,比预期的快了不少。近来南北互市鱼龙混杂,正好以此做掩饰。路上并无人发现。

    只是在北疆要将金子换成玄铁在运进来数量巨大人多眼杂的只怕是瞒不过北疆边境守城的将士。”

    “那便不用瞒了,我让兵部写一份朝廷采办玄铁的单子入关不必检查,你让国师在运输的车马上面做夹层,照着单子上面的数目五倍的量一起运进来,进到尧山在改水路运到西境交给隋远德监制成武器,等完全拿下西境,就从西境进攻入北疆。”

    江千忍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军事怎么弄得这样偷偷摸摸。

    这件事情要是不偷偷摸摸只怕早就要走漏风声,传到北疆寒沐泽的耳朵里了。

    要是让寒沐泽知道,下次攻打北疆,不是如过往一样只在潼山关,而是要从西境的缺口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让他早有防备,只怕是功亏一篑。

    江千忍领旨退下之前,司徒瑾权很不道德的吩咐道:“让国师小心些,他这算是私自夹带。超过一百斤,便是谋反,他的这个数量能从南国开国谋反到朕的孙子辈,他要是让慕家守城的慕王军发现,朕是不会下旨去救他的。”

    江千忍额头三道黑线,内心思忖道:您这皇帝当得还真是不道德,带头走私。被发现还要不管人家。也不知,为何那么多人,包括自己都还继续死心塌地的跟随。

    司徒瑾权见江千忍还不退下,问道:“有意见?替国师打抱不平?”

    “不敢!”江千忍轻功行得飞快。

    ——尊亲王府——

    溪枫院一片寂静,此时应该只有白嫣的绣楼有着些许不能透露出来的喜悦。

    正房屋檐下,谢婉清独自一人在正厅,若无其事,一如既往的拨弄着算盘,一桩桩一件件大小开支,井井有条毫无错处。

    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院里正厅坐着。是如何雍容华贵的当家嫡母。

    明明谢婉清的举动毫无异常,可是站立在屋里听吩咐的丫鬟,婆子全部都战战兢兢。

    屋里无形中流动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人有了希望才有活下去的动力,南煜了解谢婉清的过往,也了解她势利,爱财,自私,更加了解她这样复杂满是利欲熏心的女人,也可以很单纯。

    单纯到其实她只是想简单的活着,找一个人为他生儿育女,尽心且知足的能够有一个家。

    谢婉清爱钱,他有的是钱。

    他需要一个聪明且不会背叛,只有他作为依靠的女人,为她安定后方操持慕族。

    这是他们两人之前的平衡,现在这份平衡打破了。

    他正是了解谢婉清知道,她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女人,他们两人之间相互没有利益作为牵扯的时候,说什么她都是不会信的。

    她只会一如既往的将自己保护起来,比过往的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精神紧绷。

    南煜怕出什么事情从早上开始一直在屋里坐着,谢婉清的行为举止看着完全是当今天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邱婆婆没有来过,也没有人告诉她,她是一个残缺的、无法生育的女人。

    只是当他不存在。

    傍晚时分,天蒙蒙的暗下来,有一段时间,暂时还不需要点灯。

    昏暗的天气,压得人更加喘不过气,谢婉清依旧是若无其事。

    只是在袖子下无人察觉的手臂,整条血脉,搏动明显,血脉像是要涨满破裂喷射出来一样。

    谢婉清心里所有的苦涩全部都压在脸上这张盖着胭脂惨白的面容下,一种极为悲惨的隐忍。

    这次是南煜先忍不下去,沉声命令道:“全部都下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