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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北柠拍手叫绝:
“这就是物以稀为贵的绝妙之处,钱氏女子怀孕了,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没关系,反正孩子一定是她们钱氏的。只要随母姓,孩子能健康的生下来,既往不咎,还能称得上立功了。”
北柠听得小脑瓜子疼:
“钱氏女子过得简直比我这个皇后过得还快活,她们家族的子嗣到底有多稀缺。”
谢婉清拿着钱氏的副碟划拉了一下说道:
“稀缺到已经快绝后了,旁支做香肠的钱芊芊两个月前刚死,现在钱氏只剩下柳国公这次找回来的嫡长女了。
两边为了争这个女儿,都已经翻脸了。
钱氏和柳国公联姻的时候就说,必须生一个儿子。钱氏也说柳国公要是有别的女儿,就把钱氏生的女儿送回桦南随母姓。
原本这商量得好好的,送回去的时候半路遇马匪被劫持了,找了十七年终于是找到了。”
北柠想起自己这些天在大理寺看见的卷宗。
“原来问题是出现在这里,我说这案子破绽那么大,为什么草草结案,卷宗上对柳国公夫人钱氏的娘家,更是只字不提,原来是为了掩盖这些。”
谢婉清一头雾水:“北柠你在讲什么。”
柳国公府的嫡长女,就是钱氏的唯一继承人。想到这里北柠突然觉得整件事情都通畅了。
柳国公能承认一个疑点重重的嫡长女,不多加调查。就是因为这个嫡长女是他找人假冒的,为的是吞下钱氏的财产。
而只要司徒瑾权替这个嫡长女和忠勇侯府赐婚,御令在前,那就更加坐实了这个嫡长女的身份。
柳国公的二小姐不满自己的好姻缘被劫持,所以才派人刺杀。
北柠迫不及待的要告诉谢婉清,一张口,又闭嘴了,差点忘记了。
她拿着大理寺的卷宗当话本看的时候,司徒瑾权再三交代过大理寺的案子不管大小,只要是封了密卷的就一律不准外泄。
北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有秘密不能分享的痛苦,拍了拍谢婉清的肩膀:“这件事情在我这里就是八卦,可是到了司徒瑾权那里就是事关朝廷颜面。不能从我的嘴里说出去,不然以后司徒瑾权就不同意我去大理寺玩了。你要是想知道,让大哥去给你查,对他来说很容易的。”
谢婉清看北柠的样子神神叨叨的也不在追问,说道:“你大哥才不会那么无聊,关心这些事情!”
北柠拉着谢婉清的手,十分热情的推荐:“这次不一样,大哥一定感兴趣的。告诉她这可是我第一次破案子,马上就要成功了。”
谢婉清有些意外:
“你这每天饭来张口的,居然还会干正经事情。那我倒是要好好去看看。”
北柠听见谢婉清嘲讽她,伸手挠着谢婉清痒痒:“你看我会不会放过你,居然敢嘲笑我。”
谢婉清连连求饶无果,也开始伸手反击。
换做北柠道:“好嫂子,我错了,错了!你快饶了我。”
听见北柠叫她嫂子,谢婉清到真的是住手了。
北柠搭在谢婉清的肩头问道:
“不过你为什么对钱氏和柳国公府的事情那么了解。”
“那嫡长女和我同岁,又是在桦南和我同一处。钱氏女子那么肆意,我自然也是有过白日做梦的时候,万一我就是呢!”
北柠很是随意的摆摆手:“不可能!你又不是孤儿,在说了。”
北柠忽然笑得意味深长道:“你也像那么肆意放纵,难道是对我大哥不满意。”
“去去去,你说什么呢!”
谢婉清又开始挠北柠痒痒,这次无论北柠说多少好话,叫多少声大嫂都没有用。
执行完长嫂的权力,在北柠喊帮手以前,谢婉清:“皇后娘娘,时候不早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你给我站那。”
越说谢婉清跑得越快,坤宁宫,宫门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将柳国公府的案子捋顺了,北柠心情大好。
坐在凉亭等司徒瑾权回来,她要好好的炫耀。
北柠等不及了直接坐着凤辇跑去找司徒瑾权。
一堆文武官员从里面出来,齐齐对着北柠行礼:“臣等参见皇后娘娘!”
“司徒瑾权现在忙吗?”
北柠见户部和兵部的从御书房里面出来,少有的脸上带笑,看来西境这是打了胜仗啊!
兵部的张谦以前是慕臣雄的部下,站出来回道:“刚开完军机会议,皇上现在一个人在里面,整合计划,不让人打扰。”
北柠瞧司徒瑾权还在忙,她这点小事也不好打扰,转身要回去,听见里面说到:“柠儿,你进来吧!”
面前俯身行礼的大臣自觉让出一条道来,在这些人的注视下北柠还有些不好意思。
北柠已经去就看见司徒瑾权在给忠勇侯府写赐婚圣旨,不过不是忠勇侯府和柳国公府。
是忠勇侯府和永安公主,先皇十七女。
北柠不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玉玺递给我一下。”
北柠乖乖照做,司徒瑾权指着圣旨道:“盖在这里。”
玉玺太重了,北柠一下砸在上面,在拿起来一非常清晰的玉印。
司徒瑾权没理会北柠的疑问,十分闲情雅致的夸道:“盖得不错,难为你以前拿着玉玺砸核桃练习了那么多次。”
第192章 亲我一下,我就回答你
北柠现在没有心情和司徒瑾权贫嘴,拽着司徒瑾权的袖口问道:“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司徒瑾权故意吊着北柠不紧不慢的将圣旨拿给聂总管让他去传旨。
北柠又拉着他的袖子唤了一一声道:“司徒瑾权——”
司徒瑾权将北柠拉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北柠的小脸说道:
“亲我一下,我就回答你。”
北柠丝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抱着司徒瑾权的脑袋对着他的嘴唇“啪嗒”一口亲上去。
因为太想知道原因了,力道没有控制好,怼得司徒瑾权脸都变形了。
分开以后北柠擦了擦自己的嘴说道:“好了,你开始吧!”
北柠擦嘴这个动作实在是相当刺眼。
司徒瑾权捧在北柠手心里英挺的脸庞,眉间开始出现褶皱,轻蹙。
在完全变脸之前,北柠连忙按住她的眉心。
低头又认认真真的亲上去,耳鬓厮磨间,司徒瑾权慢慢占据主导地位,北柠让他揉在怀里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因为一开始北柠的敷衍,司徒瑾权在亲北柠的时候,故意使坏用牙齿细细的磨着她耳垂,颈肩,锁骨在向下的嫩肉。
微微的刺痛酥酥麻麻的,因为太痒了北柠轻唤两声。
过了一炷香以后龙椅之上的暖色缠绵才停下。
司徒瑾权替北柠理着胸前的衣服问道:
“问吧!想问什么。”
北柠脸上的绯红还没有褪去,脑子更是一团浆糊。
北柠慢慢回神以后,看见司徒瑾权依旧理智,有些不乐意,陷入另外一层思考,开口道:“都说男人的脑子是连着大兄弟的,可是为什么你能分得那么清楚,常常理智又享受。”
司徒瑾权大拇指和食指揉着北柠刚刚让她磨得通红的耳垂道:
“柠儿想问的就是这个,要不你现在亲自去问问他!为什么不连着脑子。”
北柠闻见司徒瑾权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像是冬日里饿狼狩猎之前的呼吸。
北柠摇头:“我不想和他见面。”
司徒瑾权回道:“早晚不是都见过了,怎么现在还装得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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