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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自家公子,向来行事懒散随性,简直是仗着自己的天赋为所欲为。别说闻鸡起舞,有时候就是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还带着起床气!

    五味放好了水,只急急的说了一声,连忙退到角落里,这种时候敢在公子面前聒噪铁定没好果子吃。

    这可是他用好几年才揣摩出来的职场宝典,准确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嗯。”

    “我这就去让他们晚一点再来。”五味正准备开溜,可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便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公子?”

    等待着他的是一个劈头盖脸砸过来的枕头。

    “去叫!”

    好家伙!五味亏得早练得身手敏捷,一个闪身就避了过去,可是公子刚刚吩咐他什么?去叫人进来?

    等公子梳洗完,打开门迎李延睿和赵芸娘时,五味满眼都是同情。

    想着昨日公子还说这对小夫妻也算是琴瑟和鸣的,这才过了一夜,也没得罪他吧,怎么就想要拿人家小夫妻撒火了呢?

    赵芸娘只一心想着要见恩公一面,倒没感觉到什么,李延睿本就怕不能给恩人留个好印象而内心揣揣,这回瞧见五味的神色,越发忐忑不安。

    故而一进门夫妻俩齐齐跪下了,嘴里的感激之词完全发自肺腑。

    只可惜上位之人全无反应。

    这下连赵芸娘的心里都打上了鼓。“恩公可缺什么,只管吩咐?”

    “你今年多大?”

    突然恩公开口了,清清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无论是赵芸娘还是李延睿,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全都愣住了。

    “公,公子?”五味在旁边小声的提醒。

    就算你是人家的恩公,但到底男女有别,这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呢,直接问人家的生辰八字不大好吧?要不要收敛点儿?

    “多大?”可惜公子好像并没有接收到他的示意,仍然继续追问。

    “芸娘,芸娘今年十八了。”李延睿定了定神,老老实实的代答。

    他倒是没五味想得多,只是每个人的生辰八字都是很私密的事情,轻易不对外人言说,初听人这么直白的问有些不适应而已,既然是救了芸娘一命的恩人相问,他老实回答也就是了。

    “娘家还有些什么人?”

    问了年纪还问娘家,恩人(公子)这是想干什么?

    “没,没什么人了。”赵芸娘同样一头雾水。

    她都不知道自己娘家到底应该在哪里,又怎么知道娘家还有什么人?当即也只摇头。

    “这里我住着尚好,你们不必理会,自去忙吧。”好像刚才令人尴尬的问题不是他问的一般,苏七公子的神情仍然无波无澜。

    “好,好!”李延睿搀了娘子起身,心满意足的出去。

    虽然苏七公子受了他们的跪谢之礼,一直都没有叫起来,有些于礼不合,但苏公子能起死回生,本事了得,有些怪僻也理所当然。

    但五味的心情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自家公子向来随性,人也洒脱,但有一条,却是令主母都头痛不已的毛病,那就是‘目中无人’!

    这个目中无人特指美女。

    别说公子本就是芝兰玉树般的人,且生得玉树临风,就冲苏家的门楣,做为苏家未来当家人的苏七公子,就足以成为无数闺阁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这些年也确实门槛都快要被媒婆给踩坏了,不说全部,至少大半京城世家中有闺女的人家都有派人上门。

    但苏家的这块宝玉,硬是一个都瞧不上,这次到游历到临江县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就有躲避麻烦的原因。

    但是!

    今天公子却盯着人家赵小娘子看了不下三眼!

    三眼啊,这是什么概念?

    京城的贵女们知道了会嫉妒得发疯的程度。

    自家主母知道了会立即派媒婆上门求娶的程度!

    咳~扯远了扯远了。

    “公子,赵小娘子已嫁为人妇!”即使知道自家公子今天的行为十分反常,但做为一个合格的贴身小厮,五味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公子。

    哪怕赵小娘子长得的确不错,性格忠贞刚烈,做的冷饮还十分好吃,但……她真的不适合公子你啊!

    “五味,你觉没觉得赵小娘子……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还有,不要胡思乱想,不然就把你撵回京城去!”苏七形容赵芸娘的词卡在嘴边,好像一时用什么都不大合适,但见到五味那出戏的眼神,皱着眉警告。

    也不知道自家娘亲是怎么想的,说他为人太冷,偏要给配了这么个小厮,说真的不是专程来折磨他的?

    “公子,你喜欢赵小娘子是真的不行。”五味生怕自家公子犯错,急急的将话说完后,再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以示听话。

    第125章 真是说得掏心掏肺

    小县城几乎藏不住什么秘密,李家众人才离开县衙,宋家少夫人流产的事就流传了出去,没过多久就传得沸沸扬扬,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全都知道了。

    当晚,县书院洪教谕家的餐桌上气氛极沉闷。

    “呶,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洪夫人将一盘肉往洪教谕的面前挪了挪,颇有些讨好的神色。

    “吃,吃,还吃啥啊!”可惜每回都手到擒来的法子这次并未奏效,洪教谕气鼓鼓的饭碗朝前一推,干脆放下筷子不吃了。

    “不就是你书院里的一个书生吗,又没闹出什么大事,你在家里冲我撂什么脸子?”洪夫人的脾气一向急,干脆也不哄了,直接就跟洪教谕呛上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人家婆媳在书院伙房做得好好的,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看着,哪来这场风波?”

    “洪松泉,你这是不打算讲理了?”洪夫人是洪教谕恩师的女儿,俩人打小就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洪夫人仗着年长两岁,小时候就没少帮洪教谕的忙,向来说话很有底气。

    “我不过就是透了个话,又没想赶她们走,明明是她们嫌弃你那破庙太小容不下,这才去大街上摆摊的好吗?”

    “再说人家做的是那样精贵的营生,都发家致富了,岂不正中了你的心意,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洪夫人的嘴角满含嘲讽,让洪教谕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回去。

    “不可理喻!”他只能起身拂袖而去,跟每次吵架吵不赢一样的套路。

    ……

    江婉与郑县令商定了一切细节,脚步轻快的往桂花小院赶。

    现在她都不知道要对秦丽芝抱什么态度。

    因她而起的这一场风波,不仅有惊无险,简直就是送给李家的一场大机缘。

    天时、地利,再加上人和,李家是想不发财都难了。

    “嫂子,嫂子!”江婉担心赵芸娘的伤势,一路走得风风火火的,眼看就要到家,突然被人叫住。

    “是教谕啊!”看清来人,江婉忙停住脚步。

    “嫂子,昨日的事我才听说,你怎么就不给我捎个信呢?虽然不一定帮得上忙,但好歹也能壮壮气势是不?”

    江婉没料到洪教谕开口第一句话竟然如此直接,当即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劳驾您够多了,怎好一再的给您添麻烦?”

    当时她还真没想到找洪教谕。

    一时觉得他虽然是李文盛的生前好友,但与江婉自己并无多少交集,她只希望他能在李延睿的学业上多有照拂就很感激了,虽然洪教谕曾三再表示有事找他,但江婉的确对他没有抱多大的奢望。

    二来当时那个情形,对上的宋家是临江县的豪绅,恐怕就算是洪教谕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上什么忙。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别人为难?

    “嫂子太见外了!李兄不在了,他临上京前将你们托付于我,一想到你们昨天的境况如此危急,我却一点忙都没帮上,将来有何面目去见他?”洪教谕说得沉痛不已,只差没当着江婉的面捶胸顿足。

    “不至于,真不至于。”江婉讪讪的笑了笑,内心一阵自责,看来是自己辜负了别人的一片好心了。

    “进屋里坐坐?”想到家里还有赵芸娘的救命恩人,多请一位陪客也不错。

    “今日不了,书院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我是得了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有要紧事要跟嫂子说。”洪教谕连忙摆了摆手,“虽然宋家的事是嫂子家占理,可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要怎么办?”

    看着洪教谕的脸色越发严肃,江婉便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当即只有感动。

    “多谢教谕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嫂子,宋家家大业大,他们要想针对某个人,多的是办法。虽然他家少夫人流产是咎由自取,但要是毫不讲理的迁怒,谁又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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