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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一开口就泄露出来身体的异样。

    裴尧高兴的搂着她,嘴角上扬,“我真高兴你能这样…”

    痴缠一次又一次,裴尧才放开了她,清理后相拥闭着眼,俞寄蓉声音轻轻的,带着柔媚之意,“你以后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同于帧郑璟商量对策后,裴尧是近夜深才回府,还未走到书房,便见甬道上立着抹俏影,手里持着花鸟玲珑琉璃的灯笼,晕色的光映出她艳若桃李的脸,他没再看,疾步过去。

    这下俞寄蓉也火了,啪的打他一巴掌,眼尾沁着泪,“你忒是不识好歹,我辛辛苦苦为你绣的袍子,你居然这么说,你到底把我的心意当成什么?”

    “好。”裴尧轻拍着她肩膀,像小时候娘亲哄他睡觉时那样。

    裴尧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只是拍的动作停下,改成指尖慢慢的摸索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你问这个作甚?”

    前世的命运都已经颠覆,六殿下于帧性情刚正,日后朝廷肃然,加之郑璟真心扶持,必不会让弹丸小国有可乘之机,承武正好进来,将密折递上,边疆将士送来的八百里加急,确定不是胡晃一枪,而是真真实实的要攻打城池。

    这个夜里,俞寄蓉又被逼着说了好多次的尧哥哥,每次都惹的男人的侵略更加放肆,窗口的鱼缸里水儿清澈,黑鱼肆意畅游,真正的鱼水之欢是令人愉悦的,她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情意是那样的炙热滚烫,烫的她像落入了火堆,浑身燃烧殆尽,眼神亦是不清明了…

    承德说完抬头瞥姑娘神色,见她不见失落,心下担忧,多嘴一句,“边疆异动,主子爷恐怕要上战场了…”

    “就这样?”男人挑眉,手指越来越放肆…

    裴尧低头吻下她的眉心,心里的爱恋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嗯。”

    俞寄蓉迎着他的目光,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我作为当家主母,要安排一下院落以及份例。”

    裴挚就是张凝芙后生的小儿子,裴韦瀚的次子。

    承德推开门,伺候主子爷更衣,刚脱下外袍,见姑娘上前,忙躬身退下。

    俞寄蓉贴着他胸膛,听着剧烈的心跳声,听着他回答,“这事不用什么经验,是个男人就会,你想太多了…”

    俞寄蓉等了很久,指尖有些僵硬的伸过去继续解他内袍的盘扣,“要试试我给你绣的袍子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俞寄蓉照顾着祖母躺下,回了南冠居,楼上楼下转了两圈,都没看到人,承德回禀,“爷去寻六殿下了,可能很晚才能回来。”

    这是他最大的仁慈。

    每次说不上两句半就得掐架,都是火上浇油的性子,谁也不让谁。

    银月弯钩,高悬明亮,树枝翠绿成新,风和日丽,裴尧进书房后沐浴换衣,昨晚一夜没睡,如今尘埃落定,他却睡不着,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回想前世今生。

    裴尧低头看着她,没有要动手的打算,他知道她讨厌武力,“我宁愿你好好的养病,而不是熬的灯枯油尽了早早去死…”

    男人按住她双手高举起来,“我今天过生辰,你就这么咒我?”

    想知道,又怕知道了会嫉妒。

    这是实话。

    随即写下回信,待筹集粮草兵士后,即日启程。

    “你个混账,混账东西…”俞寄蓉扑过来还要打,一边骂一边气的心肝疼,“乌龟王八蛋…”

    俞寄蓉一下子抬起头,目光灼灼,“你可答应了,不能反悔。”

    不敢看他的眼睛,怕他拒绝,又说,“费了好多功夫的…”

    哼,真当他们朝廷无人?

    说完甩袖离开,待走到门口,才余下句话,“过几日把裴挚给你送过来,日后改名换姓吧。”

    她每次说尧哥哥时,裴尧都动心的不行,勾起她下巴望进那双含着水的眸子里,温柔的低头吻她…

    她不说还好,一说裴尧就更加拱火,“府上是没绣娘还是外头没有绣房,用得着你费功夫绣?”

    “你也应该好好与我说话,说实话。”裴尧定定的看着她。

    老夫人登时痛哭出声,几近哀求,“尧儿,看在祖母这么多年照顾你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裴尧站起,“不可能,他必死无疑。”

    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俞寄蓉颇为郑重,“既然不日我们就要成亲,我便问上一问,你之前有过通房吗?或者外头有外室?亦或者战场上有什么…”

    两个人目光争锋,最后是俞寄蓉忍不了的推开他到处作乱的手,恶狠狠的瞪他,“不过是看你动作颇为熟稔,想知道而已…”

    提起二叔,俞寄蓉支着耳朵认真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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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寄蓉憋着嘴,不说话了。

    一想到她不听话,夜里偷偷的刺绣就暴戾的想杀人,“我看你就是病的轻…”

    身前女子骤然软软的依靠过来,裴尧也松开她手,俞寄蓉趁机抱住他,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生辰快乐,尧哥哥。”

    两人贴的极近,俞寄蓉一瞬间就哑了火,颇为无力的歪倒在他肩膀上,一字一顿的说,“你怎么这么别扭,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明明担心我刺绣太晚损害身子,偏生用激将法,我最受不得激…”

    裴尧声音一贯的清冷,“自作孽不可活,他已铸成大错,谁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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