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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秋白值夜,药膳并没有喝,被倒进了坐地青花瓷大花瓶里,她倒是完全不心虚,等秋白放好帐子,歪着头和她说话,“秋白姐姐,东西藏好了吧?”
金銮殿上,众位大臣言辞激烈,于帧始终站着,脸色不是很好看,当皇帝有什么好,才三十几岁就中风了,此值春耕大典,必须得推出来一位候选人,原太子一派支持于淳复位,另外一派毫无顾忌的推选六殿下于帧,还有一派中立,最后是于帧被他们吵的头疼,没有耐心的开了口,“父皇意识还算清醒,你们争论什么?”
春末的天气风沙大,树叶翠绿晃着光影,车帘子半掀,陈御医刚诊完脉,对着承德一副老好人的笑模样,“姑娘身体基本上痊愈了,可以上路。”?轻?吻?小?说?独?家?整?理?
老夫人没多留她,明日才是重头戏。
入殿后,俞寄蓉还是抑制不住的哭了,姨父姨母,蓉儿对不住你们…
耗费了好几夜心血准备的礼物,只要想想那个男人穿上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满满的,“唔,秋白姐姐,你也快睡吧,明个儿还得早起。”
宛白心里压不下事,忙出去趁着大厨房不休息弄来药膳,“姑娘吃完再睡。”
裴尧夜里安排承武调遣禁卫军后,见时辰尚早,特意抽空骑马回了趟府。
临到道清观时,让承德停下,石阶旁的矮树里开满了花,粉白一片,不同于冬日的清冷,现下万物复苏百花盛放,委实一片明媚春光…
这才想着劝说俞寄蓉,让她在裴尧那里吹吹枕边风,能替儿子在圣上面前说说好话。
还吃什么吃…
承德起早带着露水来的,请俞寄蓉回京。
“好。”俞寄蓉始终念及着那个冬日,是老夫人将裴尧和自己救起,这才有了后面许多荒唐。
这一忙活,就到了裴尧生日的前一天。
宛白也不知道着急什么,噼里啪啦的说,“姑娘才是未来的世子妃,听说是世子爷的外祖母亲自让三姐拿的钥匙,还管着大账呢,这会不会有其他的意思啊,再者世子爷都回来这么些时日了,他会不知道吗?”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逃避了…”
甫一进南冠居,就见浓稠的夜色笼罩着具女子白皙的酮体,正背对着他而立,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肩膀上有水珠滑落,听见脚步声吓了一跳,飞快的回头望向他…
到崇阳王府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裴尧并没有回来,俞寄蓉稍微整顿带着秋白前往荣安堂,老夫人久没见她,很是热情的招呼近前,摸着脸蛋连说瘦了,“蓉儿瘦了,瘦了…”
不待她想清楚,又说,“等承德回来,我帮姑娘去探探话,您也别多想,婚事都定了,还有个把月,等世子爷生辰过了,是不是该重新准备起来了?”
见姑娘皱眉一副不信的模样,宛白故意说,“您没瞧见世子爷有多紧张您,昨晚罚了整个行宫的奴才,听承德说,以往在军中经常挨打,现在搁姑娘面前算是相当仁慈了,您快吃吧…”
回程很慢,俞寄蓉挑起帘子看向外面,远处的天空蔚蓝色,白云浮浮,那个男人,不知如何了?
俞寄蓉此刻也绞着帕子骂裴尧无情无义,回来朝她发顿脾气,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到底拿她当什么…
俞寄蓉欲哭无泪的站在菱镜前,捏着肚子上的软肉,蹙紧眉尖,怎么胖成这样了?
“蓉儿啊,祖母老了,最近身体又不好,你要常来陪陪我,好不好?”老夫人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她,她知道俞寄蓉心软。
秋白笑着点点头,“姑娘放心吧,明日一准熨的服服帖帖。”
是啊,他初回南冠居的时候,就因为个小厮把鱼养死了一只,将人活活打死,这样的人,她怎么就妥协了呢?
之前她虽是丰腴,但该瘦的地方还是挺瘦的,尤其腰身真的盈盈可握,如今睡得太久,吃的太多,连腰窝都没有了…
这皇家恐怕是世上最无情的人家了…
秋白低应一声,坐在脚踏上等着床榻上的姑娘呼吸均匀彻底睡着之后,转身离开。
待瞧清人,裴尧眉心猛地叠起,斥道,“放肆…”
日子飞快,来不及多想,药膳药浴每日正常,瞒着宛白,她让秋白想法子弄出来了布料,总要准备礼物,没想到秋白居然愿意帮她。
面前一丝未挂的女子似才在惊吓中回神,噗通跪下,身姿起伏间充斥着诱惑,秋白声音惊惧着颤抖,“世子爷恕罪,奴婢以为姑娘睡熟了,遂用湿巾擦擦身子,没料到…”
“蓉儿真是个好孩子,乖,明日府上要办尧儿的生辰宴,回去好好休息,你肯定也累了…”
自从俞寄蓉病后,裴尧的外祖盛家举家搬迁至京城,最近几位姐妹经常过来,明日的生辰宴就是盛家三姐和六姐筹办的,如今府中大库房的钥匙把在盛三姐手中。
回南冠居后先沐浴,发丝湿漉漉的出来,后背洇湿了,现出一截玲珑的腰臀曲线,并脚坐绣凳上,秋白在身后擦头发,宛白将打听来的事情说来。
猛然回来,才发现堆积了许多事情,俞寄蓉这几天偷偷的绣袍子,累的眼睛发花,又连日赶路,实在疲乏,懒得想那些,挥挥手,秀气的打了个哈欠,“行了,你别吵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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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拿出去。”发了狠的决定节食,否则再这么胖下去,恐怕之前定做的婚服都穿不得了…
抚着说着,哽咽起来,老夫人最近因为儿子的事情一直郁结于心,最让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儿子果然站错了队伍,而且儿媳一家也都受了牵连,她好不容易才得的亲孙子,可不能毁了…
可宛白不成,自打那日被世子敲打过后,一板一眼的盯着她,最后还是秋白开口说她看着自己喝,这才打发走宛白。
郑璟看他一眼,垂眉低目。
宛白在旁边差点磨破了嘴皮,“姑娘啊,世子爷这是宽宏大量了,您不能再绣那劳什子的袍子了,还有这药膳,您不能一口不动啊,这要是让世子爷知晓了,奴婢可就不单单是罚俸这么简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