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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是裴氏一族的族长,他不能背弃。

    “呵,姻亲?”也确实像太子那昏君的手笔,“这件事你不用管。”

    若真有那一日,裴氏一族需要他,“过几日我会跟圣上提及,你先进翰林院蛰伏一段时间吧。”

    “谢过世子。”

    承德送人出去,回头听主子吩咐,“太子估计要把德安郡主下嫁,你去查一下。”

    “是。”

    德安郡主到底要嫁谁?圣上不是要把她指给自家主子,怎么又变成了裴公子?

    闹不明白。

    同时闹不明白的还有圣上,他与道士双修至一半突然走火入魔,吐了两口血,召来御医诊断,竟然说他纵欲过度,岂有此理,连杀了两个御医后,轮到陈御医前来。

    为医者,重的是诚,他同样如此说,还道应阴阳交合,不可违背天理。

    但嘉康帝正值修道的瓶颈期,认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拉下去要杖毙之时,承德急匆匆禀了裴尧,揉着眉心指使轿夫加快步伐,大殿之中,嘉康帝披头散发的连龙袍都未穿好,踹的大太监满地打滚。

    “废物,一群废物,朕留你们何用…”

    裴尧兀自推开门进来,跪地朗声道,“圣上,这是前些时日您吩咐的秘药,臣依此法炮制。”

    “哦,对,还有你,朕还有可用之人,朕就只剩下你了,爱卿快起。”扶他起来后,随即接过玉瓶兑着黄酒服用下去。

    裴尧站起望着那一片明黄慢慢冷静下来,再次禀报,“圣上,这次的状元郎乃是我族弟,便让他进翰林院历练几年吧。”

    走仕途这条路,首先入的就是翰林院。

    圣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怀疑他的目的,倒是很痛快的答应了,但有条件,“爱卿所奏之事,朕都依你,只一样,你要娶了德安。”

    无论是女儿,还是妹妹,都被这些所谓的亲人当做筹码利用,裴尧跪下,“全凭圣上所言。”

    嘉康帝感觉力量逐渐回归身体,红光满面的站起来打了套拳,兴奋的左勾拳后右勾拳,畅快道,“爱卿,这秘药确实神奇,你速速多制些,朕要每日都服。”

    “臣遵旨。”

    玄色身影出了保和殿,承德悄声靠近,“皇后娘娘确有此意,只不过那日琼林宴上裴公子言说心仪一位同族表妹,已经私定终身,这才稍缓。”

    “哦,原想留她一命,现今看来,她选错了阵地啊…”

    幽幽一句话随风消散,承德却听出些弑杀的味道。

    今夜是畅情守夜,见爷进来,悄无声息的退下。

    帐子中,女子已然熟睡,埋在软枕中的脸露出一小半,侧脸柔美,乌发散落在耳后,饱满的唇微张着呼出香气,离的近了,裴尧才听清她口中的呓语,“表哥…”

    心塌下一块,从背后搂住她,额头抵在肩膀处,温声回应,“乖,我在…”

    第39章 感谢小天使订阅

    乌青色的天缀着细雨丝, 间歇夹着霏霏的雪。

    太子府中,皇后娘娘坐在床侧抹了把泪,恨恨骂道, “若知道是谁伤了我儿, 非要将他诛灭九族…”

    于淳本就躺的心焦糜烂, 听母后哭个不停更是烦躁,不耐的挥挥手, “母后回宫哭去吧。”

    撵走了皇后, 余下太子妃尴尬的不知做何表情, 悉心的将龙凤薄被掖了掖,“殿下可是有些无聊?”

    “不若唤了表弟们来解闷?”

    往常不是经常一道鬼混,现下受伤也别耽搁啊,她只想赶紧回去好生养胎。

    “罢了, 你唤幕僚进来吧。”

    历经生死劫难,他决定痛定思痛, 戒色戒痴,先把这天下夺下。

    他府上的幕僚非常多, 唯有几人是信任的,进来便谈起这次刺杀,“这次刺杀表面上都是二殿下的旧部, 实际上恐怕有崇阳王世子的支持。”

    另外一位则认为不是, “殿下细思, 崇阳王世子若是刺杀您,那代表什么?他已有造反之意,那么圣上如何能容的下他?”

    最前排的两位唱起了反调,“此言差矣,前些时日裴尧擅闯太子府, 他临走前可出言威胁,神态不似作假,想来你没听过冲冠一怒为红颜吧?”

    “比起权势,女人微不足道,若真有崇阳王世子的身影,某猜测,是否是圣上属意?”

    最后一句,让于淳彻底冷静下来,是啊,他毒害兄弟,那么当父亲的岂能毫无感情?

    “那么刺杀圣上的又是谁?咱们的人可只奔着崇阳王世子了…”

    同时保和殿中,嘉康帝刚得了趣,慵懒的依偎在身穿灰色道袍的男人怀中,眼尾细纹都挤上了温柔,“啊,原来是老二的旧部啊,他死的确实冤枉…”

    裴尧目不斜视,只道,“圣上英明。”

    “提起朕的儿子,还有个老六还是老七的,他在哪儿呢?”

    裴尧正要答不知,便见圣上身后的道士突然低头凑近说了句什么,随后嘉康帝冲着他摆摆手,根本等不及他出去,就急不可耐的滚做一处,临出大殿,回头瞧了一眼,那灰衣道士面如冠玉,此刻却衣衫大敞,胸脯横阔,完全没有仙风玉骨的气息。

    皱眉吩咐承德,“去查查这批道士是谁的人?”

    混淆宫廷□□,岂是修行之人能做出来的,还有那等骇人听闻的秘法,仰头望向阴郁的天空,怕是暴雨将至。

    “让于帧速速回京,莫要耽搁。”

    承德应下。

    许是快要下雪的缘故,俞寄蓉有些懒懒的,挣扎站起来洗漱,感觉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复又躺下去,畅情瞧着她脸色不对,挨过去探了下额头,“姑娘有些发烧啊?”

    畅春一听,赶紧去请御医过来。

    俞寄蓉也觉得难受,嗓子里发疼,干咳一声,呷口温水压下去。

    不大会儿陈御医的徒弟过来,把脉后开了药方,使畅春畅情一人去随他取药,一人去请医女前来施针。

    空荡的殿中丝毫没有暖意,窗外便是山脚下,即便点着炭盆依旧冷的刺骨,只望见干枯的树枝晃动,婆婆娑娑。

    “表妹…”

    怔然坐起来看向帐子外,畅情碍于男女有别,刚才把脉之时挡了最里的一道轻纱帘子,细细密密的朦胧隐约。

    傻表哥如何会来?难以置信的掀开帐子,未出声,却是先落泪。

    男子穿着小厮服饰,在不远处站定,见她露面,有些贪婪的一遍一遍将人画在心里,“表妹,我冒失了…”

    他的确是冒失,如此唐突佳人的行径堪为不耻,但,裴堰真的无法忍受她的决绝。

    只想再见她一面,即便马上去死也心甘情愿。

    “我,真的太想你了…”

    男子流露真情,眼含泪光,唇色发白,整个人消瘦很多,俞寄蓉瞧着不忍,轻声道,“表哥不该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表妹勿恼,我只说几句话就离开。”裴堰望着心上人病殃殃的模样,心中更是绞痛,“我已经知道了,你是被逼的…”

    什么?

    强迫自己止了泪,见傻表哥大步过来跪在她脚下,拉着她的手哀求,“表妹,你是被世子逼的,你的心里还有我,别对表哥这么残忍,好吗?”

    女子的手冰凉,握在手心里感觉像握着一团冰,心疼的他直颤巍,“手为何这般凉?定是他对你不好,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这样的表哥可真是太傻了…

    俞寄蓉轻轻往外抽了下手,裴堰便赶紧放开将双手都负在身后,“我只是情不自禁,并不是有意冒犯。”

    杏眸里含着落不下的泪,她已是残柳之身,如何还能骗他,如何还能骗自己…

    “表哥,你如今已经是状元郎,日后有大好前途,莫要纠缠了,寻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成亲吧。”

    裴堰直直的看着她,女子如此绝情,他本该恨她,但为何仍情难自抑,跪下的身姿佝偻着,他太爱她了…

    许久,才苦涩的说道,“我早就认定了你啊,蓉儿…”

    如今还怎么让我另娶他人?

    “表哥…”

    俞寄蓉还欲再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裴堰甩袖站起,回头定定的又看了她一眼,难舍道,“等我救你出去。”

    想起那日看到的,又说,“先假意顺着他,别让自己受伤,好不好?”

    “表哥,你不要这样,我与他之间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她与裴尧之间的恩怨纠葛属实太深,无法跟他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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