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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裴堰表哥对你非比寻常…”裴雯伸手摘下来一朵梅花,拿在手中摆弄,见她沉默,突然又说,“但听嘉慧表姐说,裴尧表哥也对你另眼相待…”
叫的如此亲热,嘉慧表姐?
莫不是来找她寻仇?
俞寄蓉扫了眼周围,只有裴雯和一个宫女,秋白没跟上来,要逃出去,应该不难。
她仍是沉默,这话没法回答,说什么都是错,反正跟男人没有一丁点儿关系,错都在她身上。
裴雯蹊跷的笑了笑,又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远一些,“跟她说话真费劲,快动手吧…”
意识到不妙,刚要逃跑,感觉身后罩上来个阴影,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裴雯这才缓步过来,拍了拍她的脸,眸底划过一丝阴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凭什么惹的这些男人欲罢不能…”
前几日太子接连三天都进的她院子,虽不能亲自服侍,却也挑选了温顺淑美的家生子伺候,孰料温存时硬要她陪同,且净手之后直逼着她问,“听闻裴尧有个相好,叫俞什么?”
一瞧太子神色便明白其中关窍,裴雯暗恨,却不能违背,“俞寄蓉,府上的表姑娘。”
最后一日,太子又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抽出贴身佩剑将她送过去的人给砍了,惹的她心悸半日,这才与父亲商量此事。
好色的表弟抱着怀里的娇娇人,吸上一口香,大声嚷嚷,“她好香啊,但是长的不怎么样…”
裴雯最烦这帮人带着太子厮混,佯装发怒,“回去吧。”
这时又过来两个宫女悄无声息的将人接过去,表弟恋恋不舍道,“身带异香的女人属实难得,待太子哥哥顽腻,我非要了她回府去。”
裴雯听不得这些,转身便往外走,上了马车后,同裴韦瀚抱怨,“太子为何非要这么个上不去台面的东西,惹我心烦。”
自从出了姚嘉慧的事情,她就莫名烦躁,太子府里的女人已经应付不过来,偏生这边还一个接一个的扯她后腿,让太子妃她们凭白看笑话。
裴韦瀚怕她动了胎气,赶忙好声好气的劝说,“万万不能气坏了身子,现今你腹中的孩儿最大…”
裴雯掐着自己手心冷静下来,听得父亲又道,“这次殿下说赏,为父便让他封赏你的孩儿,这样不就与太子妃那边平起平坐了?”
至了太子府,可算露出抹笑意来,裴雯扫着脚下那个素色的人影,“我来安排吧。”
这事也确实不好让裴韦瀚安排,便同意下来,“雯儿,这是捣弄来的秘药,你给她服下,省的醒来疯闹惹殿下不快。”
瓷瓶里是一粒朱红色的蜜丸,药力颇大,宫中亦有这种助.兴的药物,但大多都如那鹿血一般,没多大长性,而这个,一是防着这丫头清醒过来胡言乱语惹殿下不喜,二是想彻底控制她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裴雯也有不能服侍的时候。
她无父无母,较为好控制。
裴雯所居的院落较大,进府时带着几个家生子,皆是识得俞寄蓉,见其昏迷着,便问,“娘娘,可要想法子唤醒她?”
“不用,把衣裳脱了扔床上去吧。”
裴雯勉强克制住扭曲的面容,想了想,这样正好,用你拴住太子,与太子妃对抗。
拔了瓶塞,将那粒蜜丸喂她嘴里,回身宫女将纱帐拢上,影影绰绰的露出抹姣美的模子…
行宫那边太子喝够了奶,惦念着那边,表弟风风火火的进来,扯着袖子道,“太子表哥,快走,快走,那美人还带有股子玫瑰香呢,你顽够就赏给我呗?”
其余那些表弟哪个不是人精,一听皆是争抢起来,太子不耐其烦,甩袖往裴雯院中去。
裴雯见到不请自来的太子,心中酸涩,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想到他如此着急,“殿下,您来了?”
于淳保持自己温润尔雅的形象,亲手扶起她,关心道,“肚子里的孩子今日可顽皮了?”
两人围绕孩子左一句右一句的闲聊起来,但实际上于淳的心里已经长了草,特别想立刻就尝尝裴尧用过的女人到底是何等滋味…
想想就兴奋的难以自持。
裴雯说起孩子如何闹她,又说了最近吃什么都吐,夜里也睡不好,说着说着,便伏在他身上委屈的哭了起来…
“莫哭,待他出生,孤肯定饶不了他。”于淳抱着人不断安抚,“敢欺负你,就算是我儿子也不行,好雯儿,莫要哭了…”
裴雯这才破涕为笑,嗔道,“殿下说什么呢,真是讨厌…”
“你一哭,我心都跟着疼…”于淳给她擦干眼泪,扶住她往正房去,“你既然难受,就去歇着吧,我不用你伺候。”
这会儿急得连孤都不说了,裴雯也明白,故作大度道,“都准备好了,殿下且去吧。”
一听这个,于淳立刻放开她的手,就要入内。
刚迈过门槛,骤然听得背后传来利箭破空而来的声音,砰一声,红木房门上结结实实插上根红色羽箭…
第33章 . 浴桶 你发烧了
城外私狱中, 血腥冲天,却仍未调查出杀害二殿下的凶手。
不知黑夜白日的裴尧出来,迎着日光见飞雪飘摇, 负手而立, 凤眸微眯, 袍摆随风舞动,荡出个剧烈的弧度。
那厢承德派出去的丫鬟连滚带爬的过来禀报, “世子爷, 表, 表姑娘被人抓走了…”
只见男子面色一变,承德暗道了声糟…
太子于淳跃跃欲试的大步流星迈过门槛,突然听得身后传来利箭声,没射中他, 却正好扎在耳侧转轴的门扇上,那箭矢几乎是全没进去, 可见拉弓人力气之大。
肃下面孔折身出来,望向不远处一袭玄衣的男子。
“大胆,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来行刺孤?”
周遭侍卫一拥而入,日光垂下的阴影中,裴尧将手搭在箭稍, 眯着眼对准他的眉心, 随后一点点下移, 至他心口处,随即挪到身旁的侍卫身上,不再犹豫,噌的放了箭…
“把人交出来。”伴着侍卫倒地,裴尧收弓逼近。
于淳大笑, “哈哈哈,裴尧啊裴尧,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愚蠢的一天…”
孤身入太子府,看你有没有命出去?
“来人,给孤活捉了他。”
众多侍卫突然发动,裴尧身后只带了承德承武二人,他们拳脚功夫却是不差,赤手空拳直直对撞起来,那边宫女早就搀扶着裴雯躲进厢房中,唯恐误伤了她。
太子悠哉悠哉的立在门口回廊下,暗忖正好将人活捉了一同进屋去观赏美人,如若他全程观看,岂不快哉…
浮想联翩之时,身前人影一晃,裴尧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手中长弓为力,突地砸向后脖颈,还好有个侍卫及时护住他转了个身落入回廊外…
“太子殿下,您可有受伤?”侍卫将人扶稳,躬身跪下。
“混账,这么多人还抓不住一个裴尧,今日若让他逃了,你们就以死谢罪。”
于淳难得发火,常年一副随和温柔的姿态,唯独对床榻上的那点事追求多些,好不容易得到个宝贝,怎能任她逃了…
“取我的剑来…”这个裴尧仗着父皇宠信就处处与他作对,今日非要给他点教训尝尝。
裴尧快步入内,玉兰鹦鹉琉金立屏风后,丹橘色的帐子半拢,露出抹皙色,仅仅几步,男人眸底颜色几经变幻,最终归于深海的水墨色。
纱帐受不住外力,自银钩子上嘶啦劈着落下去,将人用锦被卷起,攥着弓箭的手愈发用力,现出青白之色,打横抱起,走至廊下。
承德一眼瞧见主子爷怀中的人儿,胸腔里顿时像被浇了热油一般滚烫,太子未免太过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爷,这儿交给我们。”
承武又解决一个,同承德呈南北之势。
于淳举着剑指向他,冷峻道,“只要进了太子府,就是孤的女人,你休想带走。”
遥遥盯着锦被中被包裹严实的美人,剑风立现,他还没有大快朵颐,绝不能放过。
裴尧极其淡薄的瞟了他一眼,神色越发黑沉,薄唇微掀,鄙视道,“凭你也想拦我?”
天大的笑话,我不要你的命已是幸运。
径自往外走去,承德承武二人护在两侧,直至出了影壁,太子府上的侍卫皆是倒下,除了始终围在于淳左右的两名,透过影壁的镂空映出男子漆黑的背影,黝黝的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听得他一字一顿道,“殿下今日的所作所为,汶澈铭记在心。”
汶澈是他的字,母亲曾说他命中缺水,故取此字,腰间悬挂的方形玉印上刻的便是,裴汶澈印。
随即咻咻两声,于淳身侧的两名侍卫应声倒地,眉心中箭,一击毙命,这是□□裸的威胁,不行,他必须得召幕僚来商量暗杀的事宜。
轻雪幽幽,遮住明艳的光…
俞寄蓉只知道自己像被置放于火炉之中,受炙火猛烈的焚烤,意识挣扎涣散,聚不了焦…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马车疾驰而过,至正阳门下,裴尧步行进宫面圣。
太极宫中,圣上刚结束今日的修道,唤他进来。
“爱卿查出来了?”他还没死呢,这帮不孝子就开始争权谋位,弄的个你死我活,皆是畜生行径。
“刺客身份已经查出,并无二致,只是与太子一位幕僚关系甚密,且在刺杀二殿下前,有过来往。”
就算查不出来,这事也挂在太子身上,除了他,旁人并无作案的动机,如此狼心狗肺之人,怎配为帝…
嘉康帝好不容易修下的心如止水,此刻难免兔死狐悲,儿子杀完了,就该他这个碍事的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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