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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什么人说出的这句话?
行啊,半个月够他好好布置一番了…
所以她一直怀疑那场截杀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切,我说的就是有理,姑娘,今个儿去确实打听到了些东西…”宛白将剩下的一盒芝麻卷和枣泥糕端出来,扣合上托盘,跑跳到俞寄蓉面前,小声说道,“那范氏得了不治之症,世子爷昨日请的宫中御医为她诊治,只说那药材就百十多种,一日六七次的喝呢,听说是她快死了,才被接回的府中。”
谢绝来客后,裴尧明显消停下来,戌时去武房同承武练了一套伏虎拳,回来沐浴后,听承德禀报宫中所探,果然,大太监回去添油加醋陈述了他的罪行,并且建议圣上重罚,圣上的态度有些令人捉摸不透,先是下了一道褫夺他大将军的圣旨,还未盖印之时,复又改变主意命人烧了,只下一道口谕,命他在府中自思己过半月,不得有违。
老夫人为何要偷偷摸摸去见范氏,昨日那种对立的情形又不似作伪,难道她的猜测不对?
“太子最近如何?”抚摸着玉印上凹凸不平的纹路,眯着眼问道。
这些都是她的臆想,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俞寄蓉也想起来了,急问,“你确定她当时没有坐轮椅?”
宛白今个儿才远远的瞧见范氏,一下子就和那日擦肩而过的师太对应上,那日,她可是走着出去的…
反复推敲,忽然想起这次的芦雪庵之行,老夫人拜托她去,是不是就意味着,利用她勾引世子前去?
太子于淳表面上温润如玉,背地里却净干肮脏的勾当,听信幕僚之言,在早朝时提出要抽走京中三分之二的兵力支援边疆,登时气的圣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当着全体朝臣的面数落他一晌午,回宫后心情不佳,召了几个嗓子好的乐伶助兴,谁道新太子妃刚过门,就撞上了枪口,被太子拉着玩了个群宴。
“是。”心下一惊,务必得让承武守住了,表姑娘落一根头发丝,他俩小命都不保。
捏着石黛的手微微下垂,继续听得她讲,“但是,那范氏不就是咱们之前在芦雪庵见过的那个师太吗?姑娘,你不记得了吗?我还同你说过,她左眼下有一道疤痕,可那时,她明明能走路啊?”
秋白戳下她额头,“是,就你歪理多。”
宛白皱着整张脸,眼珠子瞪的溜圆,“姐姐说甚呢,这碗牛乳若放食盒里还不全洒了去,咱花银子买的呢,多心疼…”
若真有背后之人,那么世子会不会有危险?亦或者整个崇阳王府会不会面临灭顶之灾?
“就是啊,到底为什么?”翻来覆去好久都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掀开帐子一角,望向对面灯火通明的南冠居。
承德禀报过个别朝臣的小动作后,准备下楼,突然听身后主子爷说,“你看着点范氏,一旦冒出苗头,当场格杀。”
俞寄蓉常常会做个古怪的梦,梦里她小小的依偎在姨母怀里,浑身热的发烫,旁侧有人狠狠的掐住姨母的脖颈,嘴里乌七八糟的乱骂,有些她能听见,有些又听不清,偶尔白日会记起来一句,依稀是,“这药确实管用…”
如此一说,秋白也想起来了,“宛白确实说过,就姑娘与信阳师太对弈那日?”
好生奇怪…
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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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起裴韦瀚,自打被剔除族谱后,他便公开与老丈人出入太子府,张凝芙更是频繁的四处奔波送礼,为的什么不言而喻,只是老夫人很安静,还有那个姚家女,前世并没有这个人,也不知今生出了什么差错,罢,女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们不必管。”二叔野心勃勃,这么多年一直靠妻子外家蒙荫,这才顺利升迁,若有一天,张凝芙发现一向深爱自己的丈夫早就在外面养了七八个外室,且有好几个半大的儿子,岂不是要气疯,估计等不到他手刃二叔了…
裴尧听完差点拍手称快了,“这脑子是被狗吃了吧,剩三分之一等着你谋朝篡位吗?”
“你小心…”俞寄蓉正在描眉,闻言瞥一眼她,秋白近前去碰一下碗沿儿,唠叨起来,“你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放食盒里拎回来不就好了…”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宛白端着牛乳进来,抓耳挠腮的烫的慌,“姑娘稍等会儿,刚热过的…”
苦恼的叹口气,翻个身面对着脚踏上的秋白,“姐姐,按理讲,她应该在府中好生荣养着,为何会呆在芦雪庵呢?”
秋白亦是不知,“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若真这样,吩咐承德,“让承武召集人马,过几日圣上定然疑心生暗鬼,要反其道而行,从边疆往京中调兵,让咱们的人全部进来。”
那不对啊,她一条腿怎么走路?那天掀开时的裤管绝对做不得假,蹙紧眉尖细细思索起来,她们第一天去时,信阳师太便匆忙去拜见,她称自己要见的是老夫人,那么就是说,老夫人曾去过芦雪庵,且不止一次,没错,但凡府中有谁不舒服,她都要去一趟芦雪庵,说那里有位师太会驱邪祟,实际上,她去见的是,范氏…
宛白肯定的点点头,“绝对没有,因为她脸上有伤疤,我瞧真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