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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点。”隋知心有余悸地抠了抠耳朵,感觉耳朵没什么事了又摸了摸胸口,深吸了两口气,确认自己能收放自如,又接到,“不过这会儿已经没事了。”

    谢徊单手举着笔记本,另只手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懒洋洋地把她的笔记往后翻了一页,边翻边应她:“嗯,没事就好。”

    隋知踩着拖鞋下地,走到洗手间门口,身子进去,一颗大头从门框里露出来,眨眨眼:“你来这里,是因为我呀?”

    “不然?”他问的坦然。

    村里的公鸡会在清晨固定的时间准时打鸣,正好几声“咕咕咕”接在他这句话后面,隋知一边挤着牙膏,一边得了便宜卖乖,翘着嘴角嘀咕:“我以为你来看鸡的呢。”

    谢BBZL  徊:“?”

    刚把牙刷塞进嘴里,隋知猛地反应过来:“……不是!!!”

    谢徊被她这可爱的脑回路逗得直笑。

    昨晚喝了酒,她今天起得要比平时早些,洗漱完,太阳也只是从地平线上冒出一个小小的边缘,此时此刻,同事们都还沉浸在梦乡里。

    招待所的早饭还没准备好,隋知拉着谢徊去了村子里的早点铺。

    她点了两碗豆腐脑和当地的特色烧饼,大大咧咧地坐在塑料板凳上,看他还站着,招呼道:“等一下他们做好了会给咱们端上来的,不用等着呀,先坐。”

    村子里的民营小早点铺,木质的桌面快被油烟盘包浆了,装着一次性筷子的不锈钢桶边缘不知道多久没清洗过,围着一圈陈年旧灰。

    偶尔路过几辆自行车,从门口路过扬起一片灰扑扑的尘土,谢徊眼看着脏土飘进门口那桌人的豆浆里。

    顺着他的视线,再看见他嫌恶的表情,隋知就懂了。

    她揪了两张粗糙的纸巾,绕到对面给他擦椅子,不由得想到上次和不同人的同样场景。

    那时候她可是只顾着自己吃,理都不理赵谨的,再看眼前,屁颠颠的给人擦椅子,隋知边擦边感慨:“程以岁跟我说她上辈子欠我的,我看我上辈子也欠你了。”

    谢徊闻言一怔,这才看见她的动作,弯腰从她手里把纸拿过来,擦了他要坐的这把椅子,然后换到对面,擦她刚才坐过的椅子,和两个人即将要用的小桌子。

    小摊主端过来两碗豆腐脑,看见这衣着体面的男人在擦桌子,意外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他跟隋知他们挺熟的了,顺带也开起了这男人的玩笑:“哟,这金贵人还会干这个?您瞧,这鞋底儿都快比我们这桌子干净了!”

    谢徊抬了下手臂让开食物,他那么站着,比小摊主高了将近一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摊主,动了动嘴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咽下去了。

    小摊主一辈子生活在乡下,没见过谢徊这号人物,只觉得他那衣服干净的都快反光了,送烧饼的时候又止不住感慨:“您瞧瞧,这一表人才的,放在过去准得是皇帝!”

    谢徊捏了捏眉骨,眼睛都没抬。

    等摊主离开,他问她:“经常在这吃?”

    “也没有经常吧,偶尔会来。”隋知掰了两只塑料小勺,擦了擦递给谢徊一只,“招待所里就那么几样,米粥豆浆咸鸭蛋,有的时候吃腻了想换个口味,就跑出来吃。”

    谢徊面无表情的又看了这小屋一圈,心里有了想法。

    隋知对物质的要求没那么高,她舀了一勺豆腐脑,吹了吹送进嘴里,吃着暖暖热热的,就觉得人生很美满。

    她吃着吃着,想起来问:“你就这样过来,集团里的事怎么办啊?”

    像赵谨那么胡闹的人,接任了公司都忙的脚不沾地,而谢徊掌管着更庞大的集团,一直因为这点小事来回折腾,她像会不BBZL  会影响到他。

    谢徊云淡风轻地回:“可以不管。”

    “啊?!”隋知听蒙了,她看了看附近还有人,凑近了点神秘兮兮地问,“为什么你的钱这么好赚?分享一下,我看看我有没有机会也来点。”

    “傻不傻?”谢徊被她这副鬼灵精怪的样逗笑了,揉了揉她头顶,“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现在是这样的嘛,可万一哪天要是离婚了……”

    她话没说完,谢徊手里的勺子“嘎嘣”一声被撅成两半,生生打断了她的话。

    他向来波澜不惊的表情霎时阴沉,嗓音高了两分:“你要离婚?”

    “不、不是……”隋知吓得肩膀一颤,其实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怎么过脑子,但是他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结婚时候说好的事,“就,那个,咱们当时不是说,咱们就结婚半年就,就那啥吗……我,就想着……”

    谢徊一口也吃不下了,扔了筷子,沉着脸擦了擦嘴:“现在已经结婚两年了,半年的约定不作数了。”

    隋知:“……”

    隋知:“?”

    难道不是她更需要这场婚姻吗?

    谢徊被她一句话说的没了开玩笑的心思。

    到如今,他的产业已经形成商业护城河,拼接出各个行业内的商业帝国,每一个模块都会有行业内的佼佼者拼搏厮杀。

    就算发展速度再加快70%,他也依然可以五十年巍然不动。

    隋知默默咬着烧饼,又听他念叨了一堆她听不懂的,心思早就神游到两年前了。

    之前刚结婚的时候,她还想着要是他未婚妻忽然出现了她该怎么办,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那个未婚妻,还一直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的状态呢。

    反正他说有就有呗,虽然隋知也不是那么相信,但她没证据,更找不出谢徊那样一言九鼎的人撒谎的理由。

    他爱怎么说,她就怎么听。

    回招待所的路上,迎着平绥的晨曦,各怀心思的两人一路无话。

    隋知踢着小石子,一路叮叮当当,倒也不尴尬。

    清晨的日光,把她脚下的小石子拉出了又长又高的一道斜影,后来一脚踢空,隋知回头找石子时,正好看到地上谢徊的影子。

    他的影子眼熟到她恍惚了一下,脑海里什么景象倏忽飘过,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又倏忽飘远。

    隋知抬头看他,深隽的下颌轮廓,深邃的眉弓,被清晨阳光照成金棕色的发梢,是沉静疏冷的谢徊没错。

    而他察觉到她的目光,也回望回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笑了笑,心里暗嘲自己的昏乱。

    “我等一下还要去工作。”这时他们已经走到招待所门口,同事们已经吃过早饭,有一部分带着工具包出来晒太阳,隋知不舍地问谢徊,“你等下要走吗?”

    谢徊敏锐地抓到了她情绪的变化,直截了当反问:“是不是有事没跟我说?”

    “没有。”隋知摇头,不好意思地吞吐道,“真没有,我就是,发现,我好像……BBZL  不能离开你。”

    谢徊低垂眼眸看着她,目光灼灼,让她避无可避:“为什么?”

    隋知咬住下唇。

    她其实不想说的,可是谢徊一这样看她,她的话就藏不住了。

    隋知把他拽到招待所的墙后面,一头扎进他怀里,闷声说:“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的感情控制不住的会变,可我不想让它变。”

    她说完两眼一闭,紧紧抱着他,把他两只手都圈住,以防谢徊听完她这一顿轻浮的发言要在这揍她。

    但谢徊想要挣脱她,就算她抱得再紧也没用,他的胳膊一点点抬起来,隋知等了好一会儿,却只等到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

    “……”

    “独处的时候,多听听你内心的声音。”谢徊嗓音低低沉沉的浸在她耳边,带着隐忍的低哑,“哪怕,最后你内心的声音,告诉你,应该离开我。”

    作者有话说:

    上周去西医查西医说我是精神疾病,给我搞得一蹶不振,今天去中医查了下就是吓得肾/亏了(虽然也挺没出息),但ok了我没事了!

    -

    第41章 青花龙缸

    提着工具包去工作的路上, 隋知一路闷闷不乐,谢徊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在她颅内不间断重播。

    “说不能离婚,又说离开也无所谓。”隋知想踢地上的石子, 但力气用大了,石子没踢到,左腿猛地高抬腿, 直接踢上脑门,抻的韧带疼到龇牙咧嘴, 她就着这个痛感怒骂,“精神分裂吧!”

    “嚯!”程以岁本来在跟其他人说别的, 没听见她的吐槽,只看见她这动作, 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错,中华有神功!”

    蹲在地上揉韧带的隋知一边倒抽冷气一边笑出声,烦郁的场面忽然就滑稽了起来。

    程以岁跟旁边人说了下, 留在这等揉腿的隋知,她俩跟大部队逐渐拉开距离, 隋知想起来墓里的白玉宝座,想了想, 问道:“话说主椁室里的灵牌上写的什么来着?昨天主椁室里太暗了,我好像没看清。”

    程以岁皱了皱眉, 狐疑道:“你……没看清?”

    她这反应让隋知心里“咯噔”一下。

    是她问的这个问题太明显了吗?难道说,灵位上的字很明显, 她看不见, 但是别人能看的一清二楚么?

    恐惧剥离了温度, 使隋知手心发冷,寒意穿过薄薄的裤子,凉到了大腿根。

    “那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啊。”程以岁皱眉没松,十分不解,“你怎么会看不清呢?”

    “!!!”隋知气血回流,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直冲天灵盖,“上面没字为什么昨天没人提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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