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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隋知睡梦中惊醒,现实中的心跳和在梦中奔跑时一样快,身上再一次被热汗湿透。

    这时,她的手机跟着响了。

    隋知缓了五秒,等到心跳稍微正常些了,点开消息。

    程以岁:【?】

    程以岁:【噩梦?】

    隋知喝了口水压惊,没回消息,抱起自己的枕头,敲了程以岁的房门,后者开了门,非常熟练的把自己的床分了一半给她。

    再次躺下,隋知有些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程以岁盯着天花板:“也说不上吧,这隔音虽然不好,但也没那么差,我就是睡不着,所以才听见的。”

    “为什么睡不着?”

    “可能因为明天要勘测主墓了?”程以岁说,“从发现到今天,都快一年了,难免激动吧。”

    想到考古工作有了进展,隋知本来也应该很激动的……如果不是忽然做了这个奇怪的梦。

    程以岁实在是不困,看她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接着聊:“不说我了,说你吧,梦到什么了?”

    隋知裹了裹被子,卡到脖子下面,把两只手都伸进被窝:“我在梦里,梦到绥陵了。”

    程以岁自愧不如:“梦里还不忘工作,总裁夫人的事业心吾等平民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是。”隋知舔了舔嘴唇,“我梦到的是下葬的时候。”

    “哈?”程以岁翻了个身,双肘撑着趴起来,对她这个梦显示出极大的好奇,“那你梦到里面躺着的皇帝了吗?”

    “不是皇上……是……”隋知刚想说埋的是皇后,可是又一想她在梦里也没看见什么代表身份的东西,于是改了口说,“是女的,独葬。”

    话刚说出去,她就想到刚发现绥陵,还没判定朝代时,她对墓主人身份的那个没来由的猜测。

    那个祸乱朝纲,勾结逆臣,导致大雍走向亡国的小太后。

    不过,来绥陵之后没再这么想过,是因为见识到了这个墓葬的豪华,想来最后大雍被她霍霍的够呛,应该也没那么多钱给她营建个这么好的墓了。

    程以岁认真地跟着她的思路延续下去:“女的,独葬,这么豪华的陵墓啊?这不得是武曌级别的人物?”

    她说完,她们两个一起为这个荒唐的猜测笑出声。

    武则天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正统女皇帝,绥陵里埋的这个肯定没她那么厉害BBZL  ,不然也不会史书连在北方有个雍朝墓都一笔不提。

    笑着笑着,隋知想到了武曌跟唐高宗李治合葬的乾陵。

    历史上有两个乾陵,一个是武曌和李治的合葬墓,还一个是辽景宗耶律贤,两陵相隔三百年,埋着的两个皇帝却有许多相似之处。

    两个皇帝即位后都曾因长期患病不能上朝,由皇后代理摄政,都是皇帝先去世,皇后以太后身份临朝称制,都做了一些有益于人民的事情,都是当时社会有所发展。

    两个皇后都成为女政治家,也都有过艳/史,死后也都葬于乾陵。

    她们两个都是学历史的,对于这段历史很清楚,隋知想到这事以后不用铺垫,直接就问:“你说,李治和武曌,跟辽景帝和契丹萧皇后的许多经历那么像,会不会是他俩在唐代夫妻没做够,转世去辽代继续相爱?”

    程以岁直接惊讶出了痛苦面具:“我的天呐,你不是最不信这种东西了吗?”

    被程以岁这么一说,隋知才想起来,她原本是最不信转世这种说法的,什么时候竟然会主动往那边想了?

    隋知仔细回忆了下,好像是那天谢徊关于六道轮回那些话,她莫名听进去了。

    真是莫名其妙中的莫名其妙。

    程以岁还是有点感兴趣这些的,拱了拱她:“然后呢然后呢?你还有什么猜想?”

    先挑起这个话题的隋知却没兴趣了,闭上眼睛佯装睡觉:“没然后了……”

    程以岁咕咕唧唧念叨了没一会儿,也不说话了,再过一会儿,她的呼吸均匀起来。

    隋知仍然没睡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被穿进窗户的月光映出一点细微的灰色,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梦。

    她没说,在梦的最后,她看见躺在棺椁里的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或者说,也不是她自己,因为她明明是在棺椁外面,“看见自己”的。

    太荒唐了。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荒唐,更别说跟别人提起来这些事。

    夜深人静,她回想起梦里的一些细节,想起了在她往棺椁跑的时候,看见的那个高高在上的背影。

    那个背影,让她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他衣服的花纹,她好像也在哪里见过,但是她这会儿再仔细想,却想不起来是哪本历史图册,哪个朝代。

    这种模模糊糊有个印象,但是想不起来的感觉,难受的像便秘,隋知想,如果是在现实中,她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先去看那个背影的正脸,再去看棺椁。

    可惜那时候在梦里,梦里的她既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睡着之前,隋知最后蹦出来的一个想法是。

    既然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了,那梦里的她,还是她吗?

    ……

    天不知不觉,浑浑噩噩的亮了。躺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时却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般,精疲力竭。

    隋知硬撑着起来,跟着大部队一起下绥陵。

    穿过宝城,抵达主墓,所有人都第一时间BBZL  被主墓的上方的盗洞吸引了视线。

    因为,那个触目惊心盗洞,几乎是分毫不差的落在主墓上方的正中央。

    作者有话说:

    两个乾陵,出自历史记载。

    -

    第26章 墓葬文物

    这个盗洞, 打的实在是太精准了!

    震惊过后,他们看着那个仿佛冒着乌黑寒气的盗洞,连连发出扼腕的叹息。

    这个盗洞的存在, 几乎是给这场震惊中外的考古发现判了死刑。

    澹台长明腿发软,连连踉跄了几步,被他身后的人接住, 他看着盗洞,两眼发直, 喃喃道:“完了,完了……天杀的啊!!”

    “您先别急。”田原安慰道, “别急,万一盗墓贼留下了其他线索呢?”

    “那你怎么不想想, 他们偷走了多少墓葬文物??”澹台长明被气出回光返照的架势,他甚至嫌弃到不肯让田原扶着他,刚起身,回头看见隋知跟程以岁聊得正起劲儿,气得他口不择言:“还聊?还聊!盗的不是你家的墓, 跟你俩没关系是吧?!”

    当时隋知跟程以岁正在说组织同事们去看演出的事,因为这种事她俩都是第一次做, 没什么经验,正说着该怎么排座位才能把所有关系不好的人都分开, 就猛地被点到名字了。

    隋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知道发现盗洞是应该严肃一点, 沉重一点,但是她看着那个盗洞, 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俨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考古工作者该有的状态。

    澹台长明一方面不满她俩的态度, 另一方面,他心存畏惧,不敢亲眼面对这样一座高等级大墓已经被盗掘一空的消息,让其他人带队,他则留下来对她俩进行思想教育。

    隋知一边听,一边盯着那个盗洞,提出了一个假设:“咱们是不是也不用太悲观?万一他们没盗走什么呢,这不就白紧张了?”

    “没盗走什么?”这个凡事严谨的小老头,被她这句话气的直哆嗦,“他们打这个盗洞是为了进来睡觉是吗?!”

    隋知自知理亏,这么不靠谱的假设也敢乱说,连她都觉得被骂的不亏,没再说过话,乖乖挨训。

    但在心里,她怎么也没办法跟教授共情,因为她潜意识里仍然觉得,这个盗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差不多训了有半个小时,带头的田原折回来,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该说惊讶,还是该说惊恐,或者说是一半一半。

    察觉到有人回来了,澹台长明速度极慢地转身:“有结果了?”

    田原低下头,很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但是似乎又想点头,澹台长明一脸疑惑,扔下她俩过去看情况。

    隋知跟程以岁后跟上,发现根据痕迹现场判定,这群盗墓贼竟然在主墓外回廊,停住了。

    回廊里放的全是衣服,哪怕是两千年前的昂贵绸缎,到如今也是一团旧布,连观赏价值都没有,更别说流通价值。

    换句话说,那些技艺高超的盗墓贼,冒着生命危险盗窃,却只翻了BBZL  最不值钱的衣服,就离开了。

    情况峰回路转,尽管不能保证墓葬里面毫发无损,但至少现在被盗的几率已经有了大幅度降低。

    澹台长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看向隋知。

    倒也不仅是澹台长明,连程以岁,也震惊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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