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1)

    隋知揉鼻子的手顿了BBZL  下,拿余光扫了谢徊一眼,紧接着为了缓解尴尬,更大力揉搓。

    毕竟,让他陷入这样危险境地里的人是自己。

    车在沉默中到达考古队居住的招待所,这时时间已经很晚,开车回去太危险,隋知便主动邀请谢徊在这里住一晚,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回去。

    考虑到招待所的所有房间都已经被考古队占满,隋知把他带到自己房间,这里虽然硬件设施跟庄园别墅差得远,但不脏不乱,挺干净的。

    她很自觉收拾了房间,腾出唯一的床位:“您将就住这吧,我跟我闺蜜挤一挤。”

    谢徊颔首。

    程以岁就住在她隔壁,隋知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她拿手机给程以岁打电话,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隋知刚要再敲,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卧槽”!

    她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一个男同事扶着墙,脸上的惊吓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田野跟着大部队先到,下楼买了把剪子刚回来,就在昏暗的楼梯里看见了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要不是这女的眼熟,他差点拿手里的剪子把这女鬼给捅了!

    “隋知???”田野一手捂着心脏,另一手指着她,“你穿成这样干什么啊?!!”

    隋知低头,看见这一身红,才想起来她衣服还没换,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忘了换衣服了。”

    田野还没从惊吓里缓过来,寒毛倒竖,两眼发直:“我他妈还以为墓里头那个来找我了……”

    他们这行虽说是研究人类古代历史的人文科学,但从读书开始,老师就会给他们讲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所以在多数人心中,对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是心存敬畏。

    把同事都吓成这样了,隋知也不好意思再在楼道站着,回自己房间前,她问了田野:“对了,你知道以岁去哪了吗?”

    “啊?”田野缓了缓,“你等她?她们地质组的今天回来早不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程以岁把手机落房间了。

    等同事念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回房间,隋知也敲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招待所的隔音不太好,她简单说了两句,谢徊也明白。

    隋知在卫生间里把衣服换了,就老老实实地坐在简易小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程以岁回来。

    -

    好热。

    扑面而来的赤红色火焰,边缘围绕一圈跳跃的黄色轮廓。

    这里没有风,熊熊烈火越烧越大,黑烟滚滚,窗帘烧得残破不堪,头顶房梁摇摇欲坠。

    她跪在地板上,咳得双眼通红。

    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再也呼吸不进来,她胳膊一软,整个身体下陷。

    胸口好像被巨石堵住,拦住了所有空气,她用力抓着自己心口,想把那块石头拽出去。

    可是没用,心口只有一条又一条的血痕,那些血痕在一个点上交汇,触目惊心。

    好难受。

    好难受。

    隋知从噩梦BBZL  中惊醒,心脏在现实中突突地跳。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发现不通气,才知道是鼻炎犯了。

    隋知从床上坐起来,用嘴大口呼吸。

    梦和现实一直有种奇怪的联系,就像小时候在梦中找不到厕所,在现实中就会尿床一样,隋知每次梦到那个大火中的女人,都是现实中鼻炎最严重的时候。

    好像她也经历了那场大火,被呛得喘不上来气。

    用嘴巴呼吸久了,嘴唇周围有种干裂的不适。

    她习惯性想打开床头灯接杯水,却忘了现在不是在家里,一伸手,打翻了招待所放在床头的瓷杯。

    不远处有了声响,房间灯应声而开,隋知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隋知才想起来,她今晚跟谢徊睡在同一个房间,水杯摔碎把他也吵醒了。

    等眼睛适应了灯光,隋知把手拿下来,小声回答:“是做噩梦了。”

    晚上的谢徊好像没那么可怕,也或许是这里灯光暗,模糊了他原本锋利的轮廓,可是声音是真的轻下来:“很吓人么?”

    隋知摇了摇头。

    “那你哭什么?”

    隋知刚想说,没哭,是鼻炎犯了,却在开口前,清楚地看见她碰过脸的手全是水痕。

    她抬手,又擦了擦眼睛,才知道自己刚才在睡梦中,早已经哭得满是泪水。

    “我就是……就是……”隋知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强忍着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眼眶,“好……难过啊。”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好像是,梦里那个被熊熊烈火围在中间的女人,很难过。

    但是人是能感知到梦里其他人的情绪的吗?

    隋知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那个梦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是一个旁观者吗?

    可是那个房间里的火那样大,只有那个女人脚下的位置没有被烧,如果她是旁观者,她又该站在哪里?

    难道她是那个女人吗?

    可是为什么,她又能清楚的以第三人的视角看清那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

    喜服样式改自明末话本小说《醒世姻缘传》。

    -

    第11章 雍朝墓园

    身边的床垫下陷了一块,男人身上熟悉的瑰丽香气艰难地钻进鼻腔里。

    谢徊的手环过她的身子,怜惜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隋知感觉到自己发颤的身体在他怀中,一点点平稳下来。

    这不是隋知第一次梦到那个女人,在她的人生中,这个梦出现的频繁且毫无规律,同样的熊熊烈火,同样的女人,不知道重复循环过多少次。

    隋韶娴曾经跟她说过,她在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做过类似的梦,只是在那个不记事的年纪,小隋知话也说不明白,隋韶娴只知道她梦到一个女人被火烧,醒来后会哭的上次不接下气。

    那时候她还小,要抱在怀里哄很久很久。

    长大后隋知也经常会梦到她,每次醒来都是一样的难过,可她只能感受到这份情绪,并不能知道难过的原因。

    她也曾奇怪过,BBZL  这个梦带来的感觉究竟是谁的。

    设想如果这个感觉是梦里那个女人的,身处火海,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害怕,?

    可如果那种感觉如果是隋知自己的,那她就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个梦会这么难过。

    这个梦还不止这一个奇怪的地方。

    隋知梦到过那个女人这么多次,知道女人的身形,动作,也能从梦里的环境和她的打扮知道那是一个古代皇家女人,且身居高位,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脸。

    每一次醒来,隋知都告诉自己,下次做梦一定要看清她的长相,但是等到下一次到了睡梦中,她还是完全不记得看长相这事。

    隋知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从她第一次见到谢徊那天算起,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连续一个月没有做这个梦。

    换句话说,这是她认识谢徊以后,第一次梦到那个女人。

    在他们结婚的这天晚上。

    -

    谢徊仍在不厌其烦地轻拍着她。

    她分明是在沙发上看书不知不觉睡着,噩梦惊醒却是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隋知想,原来在他冷漠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温柔的心。

    她不禁又想起了他那位未曾出现过的未婚妻,如果他们的感情已经到了结婚的地步,谢徊应该会对她更好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