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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我……”隋知顿了顿,把刚在车上想好的话说出来,“用不着这么麻烦。”

    她不是有钱人家的掌上明珠,如果真惹上这号人物,根本不用等到他亲自出场,多得是人为了巴结他,提前把她解决掉,让她连出现在他面前的机会都不会有。

    “嗯。”

    嗯???

    他的接受能力好像有点强。

    隋知以为他多少得解释几句呢,比如不会害她,让她不要多想之类的,没想到就等来这么淡定的一句“嗯”。

    -

    老管家提前把门打开,黄晕灯光从屋里钻出头迎接主人。

    谢徊进了门就没再看她,径直上了二楼,把安排她的事情交给管家。

    隋知看着管家忙来忙去,插不上手,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不添乱。

    她站了一会儿,觉得实在太无聊了,眼神不自觉随处乱飘。

    谢徊家的陈设不算复杂,唯独令她觉得惊奇的是,他收藏了许多古董和字画。

    在他们这个阶层,收藏古董彰显身份,不是稀奇事。隋知惊奇的点在于他藏品的数量,这根本不是一般玩票性质的收藏。

    倒是没想到,她在豪门圈子那样格格不入,倒是在这个圈子之上,遇到了一个同好。

    在摆着掐丝珐琅缠枝莲纹螭耳薰炉的博古架旁边,隋知冷不丁看见地下室的入口。

    那里没开灯,只能看出来很大,乍一看望去,像座黑漆漆的地宫。

    “太太如果好奇,跟我过来吧。”

    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BBZL  旁边,看见她在发呆,说了这么一句,着实把隋知吓了一跳。

    隋知确实是在这里站得有些无聊,询问道:“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老管家笑起来很和蔼,已然朝着地下室走过去,打开灯,“都是先生的书,我们新房间收拾还要一段时间,太太就在这看看书也好。”

    天呢!

    隋知跟过去,看清眼前的景象后,站在楼梯上倒抽一口冷气。

    百转千回的偌大的地下室,竟然是书房!

    她学的文科,从事的又是考古工作,看过的书跟大多数人比已经算很多了,但看到谢徊这里满满一地下室的书,她还是震惊到几乎晕书的地步。

    太多了。

    实在太多了。

    多到像一个图书馆。

    多到隋知觉得,就算从今天起,她不吃不喝看到死,也看不完这么多书。

    震惊过后,她扶着楼梯台阶,一步一步轻轻地走进谢徊地宫般的书房。

    书房里也泛着别致的香气,像是女人勾魂的手,勾着她往前走,欲罢不能。

    隋知走到书架前,惊喜而又意外的发现,他的书架里有许多历史方面的书,有些典藏甚至已经绝版,连国图都找不到。

    她抬起手,刚想拿那本《雍史》,猝然听到头顶传来男声:“浓度为8%的七氟烷,封闭环境里,40秒左右可以完全失去意识,前后偏差不超过2秒,且像您要求的,药物本身不会有副作用。”

    隋知不解地抬头。

    这里是什么奇怪的设计?

    分明刚才在客厅里什么都听不到,怎么在地下室反而能听到楼上的声音了?

    这个声音,不就是车上那个助理的声音吗?

    他在跟谢徊说话?

    他们要让谁失去意识?是要绑架吗?

    完了,她这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事情了。

    隋知瞬间脑补起电视里,不小心听到大佬对话被灭口的惨死炮灰们。

    想到楼上和地下室的声音是相通的,她无比缓慢地收回手,大气儿都不敢出。

    “我们的人都已经都化妆间,车在后门备好,确保万无一失。”隋知小心翼翼往外走时,助理的声音再次在她头顶响起,“不过……今天不小心被服装师看到,但她保证不会说出去,先生您看……”

    谢徊短暂地放空,这会儿才不疾不徐地掀起眼皮,缓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是……”徐城汶有些犹豫,但想到这是在质疑,他立即改口,“好的,我明白了先生。”

    明白?

    谢徊审视两眼,知道他不明白,但也没多说,挥手让他离开。

    无人的空旷房间,谢徊倏地笑了下。

    赵谨啊赵谨。

    嗤。

    作者有话说:

    之妹:一级羊入虎口表演艺术家。

    -

    第7章 帝后墓葬

    在谢徊家第一晚平安度过,隋知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准时爬起来。

    她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准备,亦步亦趋走出客房,却得知谢徊早已经出门。

    “啊?”隋知正在刷牙,一半身子在厕所里,另一半身子探出来,“BBZL  可是我们今天结婚啊?他有通知你几点回来吗?”

    张叔摇头,表示自己对先生的行程并没有知情权。

    隋知欲哭无泪:“那……方便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吗……”

    如果这世界上有最惨新娘的选举的话,隋知真诚地认为,从她报名的那一刻,她就赢了。

    电话接通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脸撕成两半,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谢先生,我问一下,咱们今天几点结婚?”

    “礼服要改,婚礼延期到下个月。”

    “可是……”隋知纠结地扯着电话线,由于太久没有用座机打过电话,她扯的力度太大,一不小心就把电话线给拽下来了,慌忙插回去导致她前面的话没听见,只听见谢徊说剩下的事他来解决。

    “……哦。”隋知挠了挠额头,总感觉哪里有逻辑错误,但一时没找出来,提醒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这里有现成的礼服,不用改您未婚妻的那套。”

    反正只是凑合结个婚嘛,她这里有婚纱,谢徊穿平时的西装就行了,不过事情显然没她想得这么简单。

    谢徊:“我谢徊的新娘,穿别人为她定制的婚纱?”

    隋知:“……”

    挂了电话去吃早饭,隋知在喝杏仁奶时头脑一灵光,忽然想通了刚才的逻辑。

    他说一个月后再结婚,也就是说,他能肯定,一个月后他那个逃婚的新娘也回不来?

    为什么这么肯定?

    难道是死了?

    -

    一整天谢徊都不在,隋知不知道他去忙什么,也没过问,在她的小房间里窝着了一天。

    只是把事情连编带骗地给家人说清楚,就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

    如谢徊所说,后来的事情,不用她管,他全都解决好了,到了周一,隋知照常上班。

    地质组的小伙伴在现场勘测绘图,研究所里的各位则是在浩瀚如烟的史籍中,搜集几个朝代帝后墓葬的建筑形式、布局规格,埋葬制度,尤其是地下建筑的形制。

    考古队队长澹台教授更忙,他四处托关系,去监狱里见盗过墓的服刑人员。

    我国历经太多朝代更迭,光是搜集这些资料,就足够几十个人忙一个月。

    虽然还没有确认,但隋知那个奇怪的第六感又告诉她,这个墓是雍朝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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