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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大队人马举着旗帜缓缓走来,这些都是大奉朝最精良的将士,许是因为打了胜仗,他们各个精神抖擞士气十足,叫人见了无比心安。

    姜妧拽拽兄长衣袖,问道:“阿兄,哪个是辅国将军?”

    姜恪意兴阑珊地随手一指:“喏,那个最狷狂自大的。”

    即便如此,姜妧还是在人群中一眼便寻到了。

    只见那人高坐马背手握缰绳,身着盔甲头戴兜鍪,腰间佩戴长刀砺石,明光甲折出刺眼的亮,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兜鍪遮住他大半张脸,又因离了些距离,姜妧未识清他面貌,可那挺直的腰背和雄厚的身躯无不表明,此人定是个英勇丰俊的男郎。

    难怪。

    难怪她看见路两旁有许多女子疯狂往他那儿抛绢花。

    看不见脸,姜妧没了兴致,转身随口道:“这什么辅国大将军,想来阿兄久在长安,定是晓得他BBZL  的。”

    “何止晓得。”姜恪哼笑一声,“我与他同朝为官,算得上是老相识了。”

    “未料到一个将军竟能引得全城百姓出来相迎,这究竟是为何?”

    姜恪两手抱于胸前,眼底写满不屑:“此人一向居功自傲,仗着圣人对他的器重,从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坊间百姓却敬他如神,京中女子甚至照着他的模样挑选夫婿。”

    话音一转又对她叮嘱起来,“妧儿,你如今既已归京,日后便免不得要与这些京官子弟打交道,若是碰上陆绥……还是离他远些的好。”

    难得见他这般防备一个人,姜妧忍不住掩唇笑道:“听起来,阿兄对这位大将军似乎颇有不满,难不成你与他之间有什么过节?”

    姜恪仰天长叹一声,自个儿调侃道:“是啊,阿兄处处被他抢尽风头,如何不恼。”

    “抢风头?”姜妧歪着头将他打量一番,“阿兄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如何会被那么个粗人抢风头?阿兄莫不是在唬我?”

    姜恪被逗笑了:“陆绥可不是什么粗人。圣人推崇文武兼修,高官重臣出将入相乃常态,陆绥当年高中状元,又被御赐弘文馆大学士一职,若论学问,阿兄未必比得过他。”

    “那他好端端的放着闲官不当,为何又做了武将,过这刀头舐血的日子?”

    姜恪神色微变,不着痕迹地引开话题:“好了,爷娘该等着急了,先回府吧。”

    姜妧微愣,兄长眼神躲闪,避而不答,绝对有猫腻。

    可惜,不论她再怎么问,姜恪就是守口如瓶,还告诫她莫要再提。

    话说一半就不说,姜妧心里难受的跟被猫挠了一样。

    等回到姜府时,她犹自思索着方才的问题。

    走到正堂门口时,见她仍旧魂不守舍,姜恪抬手点了点她脑袋。

    “好了,别想些有的没的,快进屋见过爷娘。”

    姜妧“哦”了声,提起裙子迈过门槛,打眼便瞧见上首太师椅处,一美妇被侍儿扶着站起来。

    妇人清瘦温婉,端庄优雅,瞧着有几分羸弱,那满头珠钗倒为她单薄的面容添了几分颜色。

    两人相视一眼,妇人未语泪先流。

    姜妧倏地红了眼,三两步走过去,不等站稳便被她搂进怀里。

    闻着她身上的胭脂香,姜妧嗫嚅道:“阿娘,妧儿回来了。”

    这美妇正是她母亲姜齐氏,母女久别重逢,齐氏难掩心中酸涩,可当着众人的面她却不会失了态,只攥着帕子压了压眼角,道:“好好好,我儿平安回来就好,快见过你父亲。”

    姜妧退离几步,向姜沛盈盈行礼:“妧儿给阿耶请安。”

    姜沛略一点头,脸上不见多余情绪:“嗯,舒家规矩不错,将你教得也好。一路舟车劳累,莫要站着了,与你姊妹同坐吧。”

    “是。”

    落座后,齐氏给她指认了房中各女子的身份,好在平日里与兄长的书信交谈中,她已熟悉府里的情形,如BBZL  今认起来也没那么困难。

    姜沛纳有两妾,是为李氏与赵氏,李氏进门较早,与嫡妻齐氏年岁差不多,育有一儿一女,儿唤姜卓,已过弱冠,比姜恪小了一岁,女唤姜妤,如今十六岁,比姜妧大了个把月。

    妾赵氏年轻貌美,奈何身子骨一向不大利落,原先第一胎出了意外,调养许久好总算诞下一女,名唤姜蔓,今年已有十三岁。

    姜妧一一拜见,忽闻一道温柔女声:“都说江都风水养人,这话果真不假,瞧二妹妹如今出落的,跟那天上的仙女儿似的。”

    移目过去,说话之人是个容貌清丽身段细挑的女子,这便是她庶姐姜妤,一双明澈杏目像极了其生母李氏。

    这话姜妧时常听到,故而当下并无太大反应。

    早在扬州时,她便是远近有名的美人,所谓玉质柔肌芳馥如兰,胜似人间富贵花。

    虽比同龄女子略丰盈了些,可那肉长得恰到其处,双肩圆润,腰却细似杨柳,又因肤如凝脂,浑身便透着莹润之感,每每坐卧于纯白帷幔下,便好似月下聚雪一般。

    她端起茶碗抿了口,不骄不躁道:“阿姐过奖了,江都的风水再好,到底比不过京城人杰地灵,瞧姊妹娘子们容光焕发的模样便知道了。”

    这一来一往,众人皆从里头品出些别样意味来。

    不多时,又进来个身形瘦削的黑衣男子,经提醒她便知道,这位就是兄长口中“一句话憋不出仨字”的庶兄姜卓。

    他进门时垂着头,直到落座后姜妧才看清他面貌。

    倒是清秀,可眉眼间却无半点姜沛的影子。

    两人只打了个照面,随即便听一家之主说起正事来。

    “妧儿,你才回京不久,这两日认认真真跟着你母亲学规矩,免得后日在宫里出差错。”

    姜妧先是一愣:“后日因何入宫?”

    “后日上元佳节,圣人在宫中大摆宴席,一来以示君臣之礼,二来则是为嘉奖此次凯旋的将士们。”

    姜妧迟疑道:“如阿耶所说,儿初回京城不久,对诸多事尚不熟悉,贸然入宫恐怕冲撞了贵人,要不这次就暂且不去了吧。”

    听到这话,姜沛皱了皱眉:“身为姜家嫡女,怎能这般畏手畏脚,日后采选之时,岂不更被吓破了胆?”

    “采选”二字入耳,姜妧浑身一寒颤

    兄长说得果然没错,父亲当真要“卖女求荣”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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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如下:

    明姝生得白腻如脂、肌光胜雪,是名动金陵的贵女,她与太尉之子顾怀元定有婚约,却因种种阻挠久未完婚。

    不久,明家父子牵连进一桩惊天大案,昔日亲朋好友皆避之不及。

    走投无路下,明姝长跪于顾府外,只求能见顾怀元一面,却不知,此时此刻,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正佳人在怀,春宵苦短。

    银絮飞天,琼瑶匝地,她娇小的身躯俯卧在雪地里,顾家来往仆役皆无一人敢扶她BBZL  一把。

    心生绝望之际,一白衣公子执伞而来,四目相对,那双清冽长眸中满是她读不懂的深意。

    看清来人,明姝羞耻难当,他却向她递出手,温柔得出奇:“阿窈,起来。”

    明姝愕然。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最后救她明家的,竟是那曾被她视为阴沟蜉蝣的大奸佞,当朝首辅陆晏清。

    *

    一代权臣陆晏清重回到明姝父兄获罪之时,这一世,他仍是权侵朝野的“奸贼”,而她亦尚未沦落至教坊司。

    雪夜下,少女微仰着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满是恐慌与凄苦,就连呼出的气都透着死灰般的冰冷。

    陆晏清呼吸滞涩,心口如被万千蚂蚁咬噬,良久,他颤抖着手低喃一声:“阿窈。”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还能再见到她。

    万幸,他的阿窈,还活着。

    第2章 、孔雀开屏

    一夜好眠,姜妧却仍未歇过乏来,用罢早膳后,她慵慵然倚在迎枕上,不一会儿又睡着了,这一睡便睡到了晌午。

    醒后,她没骨头似的躺在明窗前的贵妃榻上,面颊因蒸蒸热气而泛了红,半晌,她睁开眼睛,软软地说了声:“春汐,可知阿兄在忙些什么?”

    春汐正打理花凳上的鹤望兰,闻言忙答道:“听说今日府里来了位贵客,大郎这会儿正陪客人在青和居下棋子呢。”

    “贵客?”姜妧来了精神,起身下榻,临走前捏了几枚蜜饯在手里,“我去看看。”

    青和居在前院花园旁,清幽僻静,古朴素雅,是喝茶谈事的好地方,故而府里来贵人时多邀至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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