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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阿哥却是急坏了,连忙差人请来太医看诊,众人头晕脑胀的听了一大堆之乎者也。

    总结下来就一句话:苏格格身子先天有些虚弱,因为换季的缘故,这才病了一场,日后只需细细调养一番即可。

    得知苏格格没有大碍,张福可是亲眼瞧见自家主子松了口气的模样。

    张福也就明白了,这苏格格在主子心里的位置。

    五爷捧着谁,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要有点眼力见,不能将人得罪了。

    后院那三位BBZL  格格虽有些失望,却也在苏格格卧床休养时,看到了翻身的希望。

    她们也没期望改变后院的局势,只想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她们承了宠,才有了底气和苏格格打擂台,实在是被压得太久了,需得解了胸中那口郁气。

    然而三位格格摩拳擦掌良久,愣是没寻到承宠的机会。

    倒不是五阿哥有了守身如玉的意识,这天皇贵胄的皇子,哪怕心里有了人,也没有素着的想法。

    偏偏就是这么不巧,皇上派了差事下来,五阿哥自然不敢懈怠,每日忙里忙外,哪有精力去其他人屋子里。

    再者苏格格断断续续病了许久,五阿哥怎有心情理会别人的邀宠。

    眼下苏格格身子大好,五阿哥毫不犹豫的去了她屋里。

    毓庆宫西所众人都说五福晋入门前,这苏格格承宠的日子多着呢。

    别管毓庆宫上一任主人是谁,只说康熙赋予这座宫殿的意义,说明这是一个好地方。

    康熙帝晚年时,最是重用当今和十四皇子允禵,然而那时局势未定,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后来,先帝恩养四阿哥与五阿哥于宫中,这兄弟二人便一起住进了毓庆宫。

    当今登基后,也不知为何没让他们搬去阿哥所,如此这两位阿哥便依旧住在毓庆宫。

    现下这两位皇子,又肉眼可见的炙手可热起来,打小服侍在五阿哥身旁的张福自是水涨船高。

    太监是一群没根的人,一辈子的荣辱都系在伺候的主子身上,哪个太监不想爬到梁九公与苏培盛那样的位置。

    跟着五阿哥从雍王府,一路走入紫禁城,张福若说没有一点念想,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哪怕小太监们恭敬的称呼他一声爷爷,张福也不敢拿大。

    实在是近两年,发生太多让人目不暇接的事情,也着实吓着他了。

    年大将军、三阿哥、先帝的诸多皇子们陆续倒下后,便是有再多的想法,他也只能偃息旗鼓。

    在宫内想要活的长久,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不是每个太监都能做魏珠!

    张福想到这儿,立马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自己脑子进了水,怎生又想起那些要命的事。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明日准是个好天儿,随后摸了摸兜里的暖手炉,默默叹了口气,接下来只能干熬着了。

    张福侧了耳朵,仔细听了片刻后,便放心的走到拐角墙根处,放下没甚热气儿的手炉后,又朝袖子里缩了两下手,这才慢慢走回原处候着。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人消停下来,又传来自家主子吩咐的声音,张福当即站了出来,指挥着宫女将那早早备好的热水,抬进屋内。

    张福立在门外,却不曾踏入室内半步,一边盯着那些宫人的进出,同时关注可有人不安分,想要朝主子身边窜。

    众人一番忙碌后,室内很快熄了灯,张福又候了片刻,方才叫来换值的小徒弟,下半夜得让自己人在这里守着,若有什么风吹草动BBZL  ,也能立马报给他知晓。

    诸事都已经安排妥当,他这才放下心来,又顺手提了墙角的手炉,回了偏房去休息。

    临睡前,张福还想着明儿得早些醒来,可不能让那些兔崽子们,在主子面前挣了先。

    可见受主子信重的贴身太监,晚上睡觉时,都要睁一只眼才能放下心。

    第20章 不好意思,我家五爷登基了   折中的法子……

    众人皆知,雍正帝最是勤于朝政,上行下效,两位皇子自然不敢懈怠,早早便要去上书房读书。

    卯初时分,皇子们需得将前日的功课复习一遍,皇上若是有时间过来,便要抽查他们的课业进度。

    刚入西所后院那会儿,苏瑶不好立马暴露本性,时常随着五阿哥一同早起,又陪着他一起用膳,待他去了上书房后,再回来补觉。

    眼下快丑正时分了,今儿却是别指望她能按时起身,毕竟这厮昨夜的精力着实惊人。

    她现下是又累又困,可没那闲功夫去装模作样,陪五阿哥共同进退。

    五阿哥起身时,小姑娘只微微皱了下眉,迷糊的半睁开眼睛,瞧了他一眼后,便又埋头睡了过去,那模样要多娇有多娇。

    他勾了勾唇,却也没叫醒她,随后更是放缓了动作,迈脚去屏风后更衣。

    宫人伺候洗漱时,里屋偶尔传来两声娇娇闷哼,五阿哥听见后,他翘了翘嘴角。

    挥手示意伺候的宫人退下去,他理了理外袍,绕过屏风,径直走到内间床榻旁站定。

    只见这姑娘半坐在榻上,她困倦的闭着眼,手里扯了一件外衫,摸索着要起身,一番东倒西歪的折腾后,又跌落在软被上。

    许是昨晚累的狠了,小姑娘便折着身子这般睡了过去。这副挣扎着要起床的小模样,让他心中一软。

    眼下已入冬,室内虽然暖和,若真让她这么睡着,怕是又要病上一场,免得这姑娘身子弱,再次着凉可就不妙了。

    落座床榻后,五阿哥伸手将人塞回软被里,他顺手掖了掖被角。

    五阿哥低头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准备起身离开时,才发觉腰间多了一只小手,只见那迷糊的姑娘嘟着小嘴正看着他。

    她这般娇态让人爱的不行,他立时坐了回去,温声道:“瑶华,今儿你晚些起来,不用起身陪爷用膳。”

    苏瑶迷糊醒来没听清这人说的话,心中却记挂着一件事,嘟囔道:“我的红木匣子呢?里面有东西要送给五爷。”

    闻言,五阿哥稍稍一回想,昨晚这姑娘确实指着桌上的一个红木匣子说是要送他。只是没等她说完,他便抱着人上榻……

    五阿哥有些心虚,将那只抓着自己腰带不放的小手塞回被中,又亲自起身取回红木匣子。

    他虽有些好奇小姑娘送的礼物,却未曾擅自打开匣子。

    取回红木匣子,五阿哥将它置于小姑娘枕边,刚准备说话时,便发现自己的腰带又被攥住了。

    他低头一看,原来这姑娘又将小手BBZL  伸了出来,拉着他不放。

    五阿哥有些哭笑不得,笑着调侃道:“你啊!让爷怎么你说好呢,今儿算是跟它过不去了,是吧。”

    他去外间取木匣时,苏瑶便醒了,天儿越发冷了,她素来爱偷懒。当即想了个巧招儿,才有刚刚那一番桥柔造作,这厮果然没有介意。

    这些皇子们哪怕看起来宽和,骨子里却高傲的厉害,她自然要小心些,免得翻了船,误了任务。

    一个月前,苏瑶初次在小世界里动用沟通草木能力的法术,传达了两个消息。这事若是成了,她的任务可就完成一半,另一半便指望五阿哥了。

    且自她过来后,这家伙待她还算不错,只是有一点让她有些不耐烦。

    后院那三个格格争宠时,不是做了滋补的汤水,便是绣了各式女红送去书房。偏偏这厮总盯着她,苏瑶被催的不耐烦,便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既然已经动用了法术,卧床休养十天半个月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她就顺手做了件东西,打算送他。

    然而每每当她开口时,却总是发生这样或那样的事儿给岔了过去。

    今日事,今日毕。

    若是再耽搁下去,她只怕要忘到脑后了。

    苏瑶起身半坐在榻上,接过他递来的衣裳披在身上,顺手拿过枕边的红木匣子,准备打开木匣时,却又停了手。

    苏瑶抬头望向身旁的人,只见对方眼中的无奈与包容,她便不管是否会误了他去上书房的时辰。

    只要想起这厮方才的那些话,苏瑶便有些不服气,当即控诉道:“哪里是我和它过不去,它可是跟我过不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听了这意有所指的俏皮话,五阿哥顿时笑出了声,抬手点了点小姑娘的鼻尖,柔声道:“你啊,真是越发促狭了,让爷怎么说你,难道不是爱它爱的厉害……”

    这人说话露骨,手上动作也放肆起来,苏瑶偏头躲开伸来的指尖。

    点了火就跑,撩了人又不管,指的便是极度双标的某妖。

    苏瑶没了笑闹的心思,将那红木匣子塞给五阿哥,笑道:“哎,这礼物送的一波三折,我也不让五爷猜了,你自己打开来看看吧。”

    见她躲避,五阿哥捻了捻指尖,才抬手打开木匣。

    五阿哥讶然,木匣里的红色锦缎上,托了一方光彩莹润的白玉玉佩。

    五阿哥本以为这姑娘来了兴致,给他做了香囊手帕,却没料到送了他如此珍品。

    虽说天下奇珍,尽归皇室,却不代表民间没有珍稀古玩。以苏瑶的家底拿出这方玉佩,五阿哥倒也不奇怪。

    他取过那方白玉玉佩,托于掌心,扇坠大小,质地温润莹洁又触手生温,果真是件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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