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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自己，今日里这一多话，怕是要惹了昭BBZL明帝厌烦了。

    可谁能想到，慕长歌插了这么一脚，外甥的世子之位就下不来了呢。

    从陛下给慕长歌赐婚起，她就明白了，这个慕长歌，才真真是陛下的心尖肉手中宝。

    孙淑妃闭上眼睛，心里思索着破解之法，最后还是横下心来，打算大病一场。

    宋贵妃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边，才说道：“定国公主说也对，你既然敢在陛下面前那样说，自然是认真的了。”

    孙淑妃当然知道，光一个慕长歌根本就决定不了世子之位的人选，可她却给了陛下不立外甥的借口。

    整个宫廷之中，除了她，怕是也没人敢这样拂了昭明帝的面子了，她就不怕昭明帝真的生气，从而厌恶了她？

    剩下宋贵妃一人站在那里，看着慕长歌走远了，才轻声说道：“咱们陛下真是疼爱定国公主，若是换了别人...”

    昭明帝的脸色这会儿已经很难看了，他看了看慕长歌，长叹一声，却到底没有说什么。

    有可能会，当然也有可能不会。

    若是慕长歌是个男子，这皇位根本就没别人的事了。

    她身边的嬷嬷手里端着醒酒汤，想劝上两句，孙淑妃却摆摆手让人出去了。

    看来她是真的不怕的，说了那样的话做了那样的事后，她还一脸平静行了礼便走。

    今日也不例外，她从宫中回来，便吩咐双喜：“母后赏给我一张狐狸皮，我看着正好能做两顶皮帽子，双喜你给白家送过去。”

    慕长歌听她问这个，便回过头来，面上带着些微笑意：“贵妃娘娘，我说了，便是认真的。誓言难道还有随便乱发的吗？”

    以前她恨陛下眼里只有赵皇后生的女儿，根本就不把自己生的女儿放在眼里，现在她倒是不恨了，只是庆幸。

    以前白明济是世子的庶出儿子，继承权自然排在白洞庭之后，甚至都在安国公府庶子之后，可现在他们绑上了慕长歌这条船，一向宠爱女儿的陛下为了女儿，立白明济做世子，就能说得过去了。

    她做出了这样没脸的事情来，陛下还顺着她的意思给她赐婚，全然不管这天下人怎么看待皇家。

    慕长歌走出自己的座位，在殿内朝着坐在最高位的昭明帝赵皇后行了深深一礼，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出去。

    白玉庭并没有娶妻，两个儿子都是没什么身份的妾侍所出，等他死了，世子之位自然就落在了外甥身上。

    为了这个女儿，陛下把皇家的名声都放在一边了。

    孙淑妃几乎要咬碎了自己嘴里的牙，若是外甥白洞庭做了世子，那安国公自然站在自己儿子这一边，可若是立了白明济做世子，安国公还会支持自己儿子吗？

    这让殿中欢快的气氛一扫而空，变得沉重起来。

    自从慕长歌和宋如琢分开以后，宋贵妃再见她就没了往日的亲热，尤其是她跪求昭明帝下旨赐婚以后，宋贵妃见到她就有些不冷不热的了。

    “璎奴，那日你说绝不再嫁，可是肺腑之言？”

    孙淑妃病了，慕长歌倒是按照礼仪去看了她一次，面上跟平日里也没什么差别，她根本就不知道，孙淑妃的病，其实跟自己还有些关系呢。

    昭明帝就说道：“璎奴，你醉了，双喜，还不赶BBZL紧把人给扶下去。”

    双喜伸出手，却被慕长歌给躲开了，她又说道：“父皇母后，酒后吐真言，儿臣所说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白世子在，儿臣嫁他，他不在了，儿臣便守着他的牌位过一辈子，绝不再嫁人。”

    即使朝中有大臣反对，说这不和礼法，可只要昭明帝放出口风说是为了女儿，那这礼法就不重要了。

    若是换了别的儿女，敢这样胡闹，怕是早就被陛下厌弃了。

    孙淑妃闭上眼睛，紧紧咬着嘴唇，刚开始慕长歌死活要嫁给白玉庭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个千娇万宠的公主脑子坏了，要不怎么想要嫁给一个废人，可她真没想到，这么一个看上去愚蠢的决定，却有可能决定安国公世子的人选。

    探视了孙淑妃，慕长歌便去了母后宫中，在路上却碰到了宋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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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长歌现在已经不住在宫中了，只是每日里来给昭明帝赵皇后请安，陪着赵皇后说一会儿话，用过午膳后就回自己的公主府。

    孙淑妃气不过，加上今日里人多，便一时口不择言说了那样的话，谁能想到，慕长歌竟然胆子大到这种地步，敢在这样的场合直接就发誓谁也不嫁了。

    今日里见了她，慕长歌照规矩给她请安行礼后，正要离开，谁知道却被宋贵妃给叫住了。

    因着这一个插曲，这场宴席最后不欢而散，所有人在慕长歌走后都小心翼翼不敢说笑，就怕再惹了昭明帝赵皇后不满。

    以前慕长歌说这样的话，都是只当着昭明帝赵皇后说的，这会儿说出这样的话，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刚才更是发了那样的誓言。

    不过就是知道，她也不会在乎的，又不是自己让孙淑妃晚上不盖被子，染上风寒的。

    慕长歌离开以后，没过多久，孙淑妃也借口醉酒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宫中，她换上衣裳便躺倒了床上。

    慕长歌没再说什么，朝着宋贵妃微微点了点头，便带着人离开了。

    慕长歌没有在宫中多留，直接坐上马车回了自己的公主府，回来后便进了佛堂，一直到晚上才出来，就连晚膳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