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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方才见秀秀衣衫不整地出去,便以为她同崔道之两人已然成事,如今见着这场面,不禁暗自思忖:

    这是秀秀姑娘又耍性子不从,惹二爷生气了?

    赵贵蹲在地上清理碎瓷片,那边崔道之一动不动,道:“叫水。”

    赵贵一愣,往崔道之身上看了眼,小心道:

    “二爷,您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没得憋出病来,秀秀姑娘不乐意,耍脾气,不过是女儿家拿乔,事后赏些东西哄哄便是,奴才瞧着姑娘性子挺好说话,您——”

    还没说完,便瞧见崔道之冷如冰的视线,立时住了嘴。

    等崔道之收拾干净,已经是二更时分,他坐在床头,皮肤上还带着如同夜色般的凉意。

    屋里,西洋钟‘滴答滴答’的响,没个停歇的时候。

    崔道之面色阴沉,望着落在地上的月光,宛如一尊雕像,他起身,打开一个小匣子,看着里头断成两截的簪子,下意识想抬手打掉,最终,却只‘啪’的一声,将匣子重新阖上。

    -

    翌日晚间,崔道之到老夫人那儿去,一进门,便瞧见老夫人和苏宜玉正在整理父兄的遗物,不免眼神暗了下,抬脚过去。

    “你来的正好,前几年家里乱,着实没空,这些东西便一直搁在那儿,也没个人收拾,如今我和你嫂子把它们翻出来,好好收拾收拾,也算是有个念想。”

    说着,便拿帕子试了试眼角。

    崔道之见着父兄遗物,想起昨日之事,眉头一紧,越发觉得自己混账,不发一语坐下。

    苏宜玉瞧着气氛不对,连忙找借口到后头去,只说要去看茹丫头。

    等她走了,老夫人抬手,让丫头们也都下去。

    “我的儿,你脸色不大好,可是朝堂上遇着什么事?”

    她知道,崔家才刚重新站住脚,必定要有小人使坏。

    崔道之自然道无事,拿起父亲生前的一件衣裳,沉默不语。

    老夫人本意原不是叫他来干这个的,犹豫片刻,终于切入正题:

    “今儿可巧,李婆子在外头遇着一个大夫,是她的老乡熟人,医术精湛,便把他请到家里来给茹儿治病,如今诊完脉,正在前头厅上歇着呢,我瞧着你今日气色不大好,不如今日一道叫他看看?”

    她话里有话,崔道之自然听出来了,只作不知,起身道:“是,儿子待会儿便去。”

    老夫人心中着急,以怕大夫久等失礼为由赶他尽快过去,崔道之越发起了疑。

    等到了前厅,见了那大夫,崔道之坐下,屏退下人,也不伸手叫他探脉,只问他来做什么。

    大夫原先还不说实话,被崔道之的威压一吓,立即将实情托出。

    闻言,崔道之当即便变了脸色。

    大夫颤颤巍巍说道:“……将军,老夫人是担忧您的身体,草民瞧您精神头好得很,身强体壮,定然康健,是……是老夫人多虑了……”

    是个男人被怀疑那方面的问题,怕是都要气个半死,更何况,听闻这位崔将军原本便脾气不好……

    他有些后悔自己贪钱揽了这桩生意。

    崔道之面色依旧不好,却没赶他出去,也没起身走人,只是用手指轻敲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桌面发出的‘咚咚’声听得大夫心慌,这位爷手上可是染过血的,若是他一个不满,要收拾自己……

    大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就要跪下,想求着离去,却听崔道之闷声道:

    “号脉。”

    “啊?”大夫一愣,等瞧见崔道之的冷得仿佛要杀人的脸,身子一激灵,连忙起身。

    这位爷并没什么毛病,反而最近心火有些旺盛,急需纾解……

    大夫将脉象说了,却听崔道之又问道:

    “若是要纾解,需要挑人么?”

    大夫一愣,这是什么问题?

    他犹豫着道:“……自然是不用的,草民想,府上的任何一个丫头能得将军青睐,都是她们几世修来的福气。”

    崔道之脸色更加难看,道:“我身子当真没别的毛病?”

    大夫连忙摇头:“将军龙马精神,好得很。”

    崔道之沉默不语。

    赵贵进来,请大夫去出去。

    “二爷……”

    崔道之冷着脸,在那里不知坐了多久。

    -

    因庆贺崔道之领军大败戎狄,崔家连摆了三日的宴席。

    席上,尽是些皇亲国戚和文武官员,个个好似跟崔道之很熟一般端杯敬酒,崔道之自然不会推脱。

    宴席散了,崔道之回到屋里洗掉一身酒气,可是身体里的燥热却是怎么都驱不散。

    他在檐下来回走动,问:“人呢。”

    赵贵自然知道他在找谁,便道:“在屋里歇着呢,奴才这就把她叫来。”

    崔道之只说不必,回到屋里,越发觉得燥热难当。

    他起身往后罩房走去,路上的丫头见了,都吓了一跳,连忙退在两侧避让。

    等众人见他进了秀秀的屋子,还关上了门,不禁惊奇地互相对望起来。

    那边,秀秀正散了头发坐在炕上,只着一身里衣,她身子歪着,露出里头的肚兜带子。

    崔道之看到这一幕,当即便想,这几日,他何苦那么委屈自己?

    王贵妃的私生女又如何,他想要,她也得伺候他。

    物尽其用,也没什么不好。

    秀秀正打算睡下,听见屋里的动静,正要起身,下一刻,一具宽大结实的身子便压住了她,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便顺着她的衣襟滑了进去。

    秀秀惊恐得想要尖叫,却被他捂住嘴。

    崔道之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他身子热得厉害,隔着衣服,秀秀都能感受到他的灼热和滚烫。

    秀秀的牙齿都在打颤:“……将军前日放过了奴婢……”

    “我后悔了。”他手一扯,她便感觉到身上一凉。

    她推他:“别在这儿好不好……”

    这四周住得全是丫头,若是叫他们听见……

    崔道之却全然不管,见她如此紧张,他反而觉得痛快,也不言语,捞起她的腿便往上抬。

    半个时辰后,瞧见她背后的胎记,报复一般,手劲加重,整个过程,他的眸子都冷如寒冰。

    赵贵赶走丫头们,只留下喜鹊和春茗,等着待会儿收拾残局。

    三人在外头不知守了多久,等到月上中天,门才被人从里头打开。

    崔道之冷着脸走出来,赵贵给他披上披风,两个人不一会儿便走远了。

    喜鹊率先进去,只见床榻上一片狼藉,乱得很。

    床上人好似无意识般躺在那里,汗湿的发披散在颈间,遮住一半脸颊,她只盖一件袄子,露出纤细洁白的大腿,上头斑斑点点,尽是手印。

    第37章 她当初是中了什么蛊,竟……

    稍显逼仄的屋内, 开始出现一阵长久的寂静,不多时,突然爆了一声烛花。

    许是听见声音, 秀秀慢慢掀开眼帘,隔着被汗潮湿的发丝,望向不远处晃动的烛火,眼神有些空洞,问:

    “……结束了么?”

    她平日的嗓音总是清亮爽脆的,如今却染上一股难以忽略的暗哑, 应当是方才放声喊叫所致。

    喜鹊以为秀秀这幅模样是高兴傻了, 毕竟能得二爷亲近, 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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