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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市考古有重大发现,根据专家的发现,主墓室中的女子并非墓主人,而是百越之国的一位部落族长的女儿。真正的墓主人是历史上惊艳绝才的一代名相——陵安陵青鸾!
根据史料记载,陵宰相出身名门,当时正值家族顷颓,风雨飘摇之际。身为陵家嫡子的陵宰相横空出世,挽救了家族,并且亲自教导出了一位明君,流芳百世。
这本来是一处合葬墓穴,葬着陵宰相和他的妻子。其妻蝶衣公主同样出身百越之国的一支部落。
但是来自另一支部落的玉真公主对陵宰相心存爱慕,在陵相和妻子死后玉真公主用蛊虫逼迫族人挖坟,本来玉真公主打算和陵宰相合葬。
奈何墓穴中留有后手。玉真公主便将两人分开,把蝶衣公主的棺椁压在身下,陵相棺椁被迁入暗室封存起来,大概就是死后也得压着情敌一头,我得不到,别人也不许得到的意思……”
其余的陵光已经听不到了,看着电视上的尸骨图片痛哭流涕,浑浑噩噩又病了一场。
出狱后,陵光再也没去直播,整天待在自己的房子里醉生梦死,骂着命运不公。
第45章 古代外室子1
“我不是嫡兄的影子!我要堂堂正正出现在世人面前!我想活成光!”清朗温煦的语调中充斥着不甘。
陵安轻轻一笑:“好,我答应你。”
……
江南一处风景秀丽的小院,橙红色的凌霄花爬满了围墙,向外面的行人张扬的吐露着阵阵清冽的花香。
“安哥儿,别看了。老爷说了等哥儿背出千字文就会来看你。我们回去背书怎么样?”林奶娘牵着陵安的手,耐心的劝哄着。
看着才四岁,乖乖巧巧生的如同天上仙童一般的小哥儿。林奶娘的心仿佛泡在一汪温泉里,又软又暖,同时又有一丝丝不满。
大户人家就是花样多,有了妻子、妾室还不够。还要在外面买个院子安置外室。
这外室生的孩子比妾生子地位还要低下,不能考科举,不被正房夫人承认身份,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安哥儿的亲娘又因为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没挺过来,安哥儿以后的路,难走啊……
林奶娘心知肚明,对于男子来说,血脉重要但是孩子他娘同样重要!有娘没娘在男人心里差别可大了!没了娘的孩子就是无根的浮萍,林奶娘只期望老爷能看在哥儿聪慧的份上,多多看顾几次。
最好能带回府里头,做个正经的少爷。就算被主母磋磨也好过当外室子。
当然心里再怎么百转千回,林奶娘也不会在小哥儿面前表现出来。蹲下身看着揪着花的小哥儿,林奶娘拿出帕子细心的将陵安手心里的橙红色花汁擦干净。
“厨房做了哥儿喜欢吃的桂花蜜的乳酪还有新上市的枇杷。个个有小孩拳头那么大,金黄金黄的,吃起来有香又甜。去晚了可就要被小老鼠偷吃掉了!”
听着哄小孩的话,陵安白嫩的包子脸上满是无奈。伸出暄软的好似刚出锅的小笼包似的手比了比:“我要吃十个枇杷!”
林奶娘看着面前的五根小手指,忍住笑意:“好的,今天给安哥儿吃三颗大枇杷!”
陵安:……
小孩子就是这点不好,总是被当做小孩子哄。
新上市的枇杷个个又大又圆,轻轻拨开外皮,沁甜的汁水就流了下来,露出金黄软糯的果肉。
林奶娘信守承诺,看着陵安吃了一盏撒了桂花蜜的乳酪和三个大枇杷,就命人把果盘什么的都撤下去。带着陵安在园子里消了消食,哄着哥儿睡一会儿,待会夫子来了,还要上课呢!
纱帐放下后,林奶娘以为熟睡的小哥儿一跃而起,看着自己藕节似的胳膊腿满脸苦恼。
“小九九,要不小爷去当神棍吧,入这行反正不需要什么身份。”
[国师咩?宿主打算重操旧业?]
[不知道,让小爷我想想,出路一:装神弄鬼;出路二:疆场厮杀;出路三:随遇而安……]包子脸皱成一团,到底选哪个?
这座精致的江南小院里只有陵安一个主子,除此以外就只有偶尔来一次的老爷。
根据伺候他的下人说,原身的亲娘是生他的时候大出血去世。但是这些人都是后来买进来的,居没有一个真正伺候过原主亲娘的!
再有就是,根据陵安的掐算,原身明明是父母双全的命格!
[算了算了,不想了。先睡觉!]
陵安一个头两个大,到底还是小孩子的身体,很快就睡熟了。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脸边,脸颊红扑扑的睡得香甜极了。
林奶娘轻轻掀开床边的帘子,看到这一幕,目光软了又软。轻轻替陵安理了理被子,才悄悄走出去。
过了半个时辰,估摸着快到夫子过来的时间了,林奶娘走到床前轻轻叫醒哥儿。
“该起了学习了,安哥儿快醒醒!”
“奶娘~”陵安睡眼惺忪,握拳打了个哈欠。被林奶娘抱着擦了擦脸,才清醒过来。
四岁大的小哥儿,脸皮白嫩白嫩的。想到自己刚才娇气的举动,顿时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像是偷摸染了胭脂。
唉,身子变小了,人也变小了!
“好了,夫子要来了,我们先过去吧。”林奶娘忍着笑,带着准备好的文房四宝去书房。
陵安的夫子名叫李雨坤,今年刚到而立之年,上唇留着短须,下唇留着一把山羊胡子。李雨坤是个落第的举人,被陵老爷请过来给陵安开蒙。
“人之道,性本善……”
这些东西,陵安早就耳熟能详,只是装装样子,目光却忍不住落到窗外石榴枝上互相理着绒毛的两只小麻雀身上。
[小九九,我好像想到了该怎么做了。]
[?]
还没等陵安回答,就见面前的桌面上突然传来几声敲击声,一看是李雨坤拿着戒尺不满的看着陵安。
“安哥儿,做学问要专心。”
要不是为了束侑,他怎么会来教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外室子!
眉心拧紧,要是寻常孩子看到夫子这样早就吓得战战兢兢了。可惜陵安是个壳子年轻,内里是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精。
“我有在听,夫子不妨考一考。”
“呵,陵公子好大的口气!就算考出来又怎么样?就陵公子现在学的三字经和千字文,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幼童都能背出来!公子居然还好意思沾沾自喜。”
李雨坤背着手摇摇头,一脸失望。看着陵安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社会蛀虫。
陵安:……我敲你奶奶个腿!
怪不得原身长大后怯懦又不安,有这样的夫子在,能学好才怪了。
“哼,斗霄之人何足算也?画地成圆,祝尔长眠!”嚣张的得意的小人,画个圈圈诅咒你!
“你!”李雨坤拿着戒尺的手猛的握紧,恼羞成怒道:“手伸出来!不敬师长,这就是陵公子的教养吗?”
果然是外室生的低贱人!一点礼貌都不知道!
“比不得某个人面兽心,毫无师德的人!”陵安反唇相讥,利落的躲开李雨坤打下来的戒尺。
夫子教学时,是不允许下人打扰的。所以书房里只有陵安和李雨坤在,也因为这样,在原身面前李雨坤基本上只是稍微掩饰掩饰自己的不屑。
小孩子本来就性情敏感,又因为常常十天半个月也看不到父亲一回。没有宠爱就没有底气,当然不敢和李雨坤叫板。
所以,陵安一反抗,可不是戳了李雨坤的肺管子!
“没教养的小孽畜!今天我就替陵老爷教训教训你!”李雨坤握着戒尺,面目狰狞。
“来!”
陵安轻轻唤了一声,顿时数十只麻雀儿从窗户飞进来,白色的鸟粪噗嗤噗嗤落到李雨坤脸上,头上,衣服上。
陵安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李雨坤嫌恶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鸟粪,看向陵安的眼神仿佛淬了毒汁,狰狞可怖。
“小孽畜!你用了甚么妖法!待我禀明陵老爷,让他烧死你这个妖孽!”
陵安收起脸上的笑,目光沉沉的看着李雨坤。小孩子黑眼珠子本来就是又圆又大,但陵安沉着脸看人的时候,陡然让李雨坤生出一股子寒意。
“夫子,你自己品行不端,连鸟雀都厌弃你。和学生有什么关系,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呦~”
最后的一个字,陵安说的又轻又小,歪着头看向李雨坤,神情天真。
李雨坤还以为陵安是怕了他的威胁。半蹲下身子,眼睛死死盯着陵安,嘴里低声道:“你也不想我把你身上的妖邪之处告诉陵老爷吧?你只要乖乖听话,明天给我五两银子,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雨坤目光贪婪的扫过陵安身上的锦缎长衫。这样好的布料给低贱的外室子做衣服简直就是浪费!他可是举人老爷!该给他做才对!
陵安摇摇头,清清脆脆的吐出两个字:“做梦!”
敲诈小孩子金钱,陵老爷选夫子是闭眼选的吗?一点也不靠谱!还是说他就是想把原身养废!
后来嫡子出事,才迫于无奈把原身这个唯二的男丁接回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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