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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修真文里的纨绔二世祖7
一只只丹顶仙鹤像是等待主子宠幸的妃子,极力在陵安面前展现出最美好的姿态。
“奴家白婉清,生母是妖族大妖九尾灵狐,生父乃是人族修士。奴家出生后身为三尾灵狐,不为妖、人两道相容,因为一身骨肉精血多次遭厄。生父彼时为宗门天骄,宗门长辈为了阿父的前途将奴家封印在这里。
任务堂一个在山脚,一个在山腰。飞檐翘角,朱漆黛瓦,坐落在满山翠色之间。山脚下的任务堂发布的任务多是给外门执事弟子和处在练气,筑基期弟子的任务。山腰处的任务堂就是给金丹期,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发布的任务。
说等到三千年后,会放我出去,如今已过了三千年,迟迟不见当年许诺人踪影。阿父也许久未来了。奴家不想永无止境的被关在这棺材中。
越往里走,乔煜风注意到一件事,桃花树上的每朵桃花瓣中间都有着一线红痕,鲜血一般颤巍巍的,仿佛会呼吸一般。
冥冥中一道碎裂声音响起,玉棺应声而碎,玉屑纷飞若天山晶雪。一位长发雪衣的绝色美人坐在纷飞的玉屑中,翦水秋瞳含着好奇,朝空中伸出手指,似乎想接住渐渐化作晶莹光点的玉屑。
原主性情惫懒,不爱修炼,最大的乐趣就是去坊市听曲吃酒。偶尔被师尊翠微真君押着修炼过后,半死不活的还是想吃珍馐楼的饭菜,都是拜托这位肖禧小师侄跑腿去珍馐楼取菜。
似乎感应到有人进来,四条铭刻着不知名符文的锁链震颤着发出响动。棺材中隐隐传来拍打棺盖的声音。
翠屏山山如其名,一主峰两侧峰,山体扁平。远远看过去仿佛一炳微微展开的折扇。上面绘着深深浅浅的绿色,云雾在山尖尖上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在谷底最中心,乔煜风看到一座玉质棺材。棺材悬空,四角各有一条漆黑的锁链拴在四个方向的桃花树上。在棺材下面,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静静运转。乔煜风稍微凑近一点,棺身通体莹白,能看见里面流转着云絮状的雾气。
关系极好,原主单方面认定的。
偶尔长鸣几声,鸣声清脆动听。陵安一下来,一群丹顶仙鹤像是猫咪瞅见了猫薄荷,激动的伸长细颈,一双黑亮的鸟眼期盼亲昵的看着陵安。
山脚处人群来来往往很是热闹,陵安一眼看到站在大堂中央,背对着他的蓝衣剑修。少年腰背挺拔,长发用坠着蓝玉珠子的同色发带高高束起,衣衫华贵,腰间佩剑。
“你是谁?为何被锁在棺材里?”乔煜风剑尖指着玉棺,因为锁链的震动,耳眼口鼻全部流出一线血痕,在乔煜风并不出彩的面容上显得格外诡异。
一道仅白婉清和乔煜风可见的金色因果线凭空出现,一端在乔煜风身上一端通向棺材中。乔煜风心中大定,召唤出自己在雪山一处秘境中炼化的虚无冷焰,将缚住棺材的四条锁链焚断。
出乎意料的是,乔煜风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当然这有可能是乔煜风一路什么东西都没有碰到的缘故。
陵安看准最大的那只丹顶仙鹤,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串小灵果儿唤道:“红红儿,过来。带我去翠屏峰任务堂。”
乔煜风不由心生恻隐,听她语气纯稚,想来被关起来的年岁也不大。语气就放柔了不少:“我虽然想放你出去,但是人心难测,姑娘可否立下天道誓言,这样我才能安心。”
白婉清语气哀婉,许是被关的太久太久,只要能出去就好。
“三尾灵狐白婉清,今日得恩公相救,出去后愿为恩公座下灵兽,供以驱策。”
陵安沿着山石雕刻的台阶脚步轻快的往任务堂走去,台阶两侧绿意茵然,兰草生香,白翅黑尾的丹顶仙鹤迈着细长的脚自在悠闲的在山涧展翅戏水。
乔煜风不自觉的攥紧剑柄,喉结上下微微滑动。心中莫名涌动着一股陌生的情感,面前的绝色美人从今以后就是自己的契约灵兽了。
陵安也从记忆里扒拉出来一件事。
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丹药吃下,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红润了些许。乔煜风拔剑出鞘,警惕的看着周围,一步一步往深处走去。
棺材中的响动小了许多,就在乔煜风以为白婉清在哄骗他的时候,忽然听到一段誓言。
陵安在灵剑空间练完剑,从原主的记忆角落扒拉出来关于这位肖禧小师侄的事,具体什么情况不得而知,只知道这位小师侄从任务堂接了潞州柳家闹鬼事件后,就再也没能回来,魂灯都灭了。
但是由不得乔煜风多想,如今出去是死,留在这里也是死,比起外界仿佛无穷无尽的追杀,还不如死在这里,胜在风景优美。
于是本来即将降落的丹顶仙鹤硬生生在半空中来了一个急刹,稳住身形向山脚处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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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救救我,请您救救我!”一道清灵柔婉的女声似泣非泣,在乔煜风耳边响起。
被陵安叫过来的丹顶仙鹤,亲昵的蹭了蹭陵安的手。长长的鸟喙小心翼翼叼了一颗紫色的小果子吃下,鸟眼里露出人性化满足的小眼神。陵安帮它把剩下小灵果儿放到它胸前挂着的小储物袋子里。坐上丹顶仙鹤的被,往被云雾环绕的一座青翠山峰而去。
奴家想问问为何时间到了,却不放奴家出去?阿父何在,是否安好?奴家还想见一见外面的世界。求阁下成全,奴家愿为奴为婢供阁下驱使。”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桃花障谷底下似乎除了乔煜风再没有别的活物了,一片死寂。
咔嚓——
就在乔煜风一边和白婉清在谷底疗伤,熟悉彼此时。
陵安选的这只仙鹤毫不犹豫的直奔山腰处的任务堂。“去山脚的任务堂。”陵安摸了摸它的脖颈,出声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