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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暗地里被人戳脊梁骨说她离过婚,要是骂的是他还好,可爱唠家长里短的那些邻里邻居们哪个不是先将女人从头到尾贬低讽刺一番。
她自己不觉得委屈,他还替她委屈。
她可以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无忧无虑地想什么就做什么。但他是个男人,他得把她想不到的事情提前想到,把她没准备好的事情都打点好,才能护她周全。
而不是在这种大事上为了哄她一时开心就和她一起胡闹,为她将来可能会萌生的后悔埋下隐患。
结果就因为这事儿,不仅和他闹了一天的小脾气,还想歪招差点儿跟别的男人相了亲。
想想他就想再揍这不识好人心的小王八蛋一顿。
大概人在睡梦中也有自我保护潜意识和识别危险环境的本能,刚刚还平躺着的时温突然侧身往他怀里钻,口齿不清的嘟囔了句梦话,在寂静无声的黑夜里尤其清晰:
“…老公,我爱你,我最爱…”
贺承隽被时温气笑,没想到这小王八蛋还挺有良心的,在梦里都不忘哄他。
贺承隽的手臂搭在她腰上,手掌动作改成摁揉她的后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傻姑娘。”
记得她今天是满课,拖着这副被他欺负惨了的身子再站一天上课肯定吃不消。
离六点也没剩两个钟头了,贺承隽索性也不睡了,揉揉她后腰捏捏她胳膊,又给她上了次药。
大抵是因为实在太累了,哪怕贺承隽的动静不算很小,时温都没被他吵醒。
连下意识的小动作都没有,整个人维持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听话极了。
贺承隽叹了口气,小心翼翼调整她身子让她趴着睡,自己跟手机视频慢慢学着给她按摩。
本意是要惩罚她,结果最后受罪的还是他。
这一按摩就是两个钟头,屋外彻夜未眠的大雨也在破晓时分歇了动静。
时温身体还困不困他不知道,但贺承隽是真的困。
接二连三打了好几个眼角冒泪的哈欠,贺承隽给时温盖好被子,贴了个清凉眼贴,翻身下床去冲了个冷水澡。
出来给她摘掉眼贴,又去楼下给时眷添猫粮,蹲在猫食盆旁边拎着猫粮袋没忍住打了两个哈欠。
血盆大口吓得时眷以为他要一口咬掉它的脑袋,眼黑都收缩成一条直线。
然后被他传染的它也打了个哈欠。
贺承隽本来就困,看见时眷打哈欠更忍不住,又张嘴打了个哈欠,还抬手抹了把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泪水。
父女俩就在落地窗前大眼瞪小眼,一个打完一个接上。
时眷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光和贺承隽比谁嘴更大了。
就被眼神迷蒙的贺承隽轻弹了个脑瓜崩,“你昨晚逮耗子去了?”
时眷抬爪捞搔了两把被弹了的地方,才乖乖去吃饭。
贺承隽掐着点儿磨了三杯黑咖啡,两杯自己咕咚咕咚灌下肚,一杯给时温晾温些。
时温是被窗外的布谷鸟叫醒的,虽然眼皮有些睁不开,但脑袋却异常清醒。
以为自己昨晚被贺承隽那样粗暴对待到今早,身子肯定会困倦到发疼,没想到除了腿心还有点异物感外,身体各处都挺轻快。
手腕和膝盖上的红痕只剩一层淡色,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眼皮也没有因为昨晚哭了那么长时间变肿。
反而有种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的感觉。
问题解决完了,身体也不困疼,令时温心情异常畅快。
在卫生间洗澡都不忘哼上两曲儿。
因此见到站在一楼吧台后打哈欠的贺承隽,端起温度正好的咖啡觑他一眼,还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嘲笑,“知道困了吧?再让你昨晚纵欲。”
贺承隽:“……”
果然这小王八蛋也就只有在梦里的时候才有点良心。
第75章 祸害精 说不定俩人郎才女貌,一拍即合……
一场春雨一场暖, 樱花散落春色染。
昨夜一宿未停的大雨将株挨株瓣碰瓣,四五朵成簇静绽的樱花打落不少,嫩粉色掺着奶白色一齐跌浸在水洼里, 又被疾驰而过的车轮碾碎。
碾碎的香气四散开来,用另一种方式带给人们自己临终的美。
校园过道里随处可见结伴而行在樱花树下摆pose抓拍的女生,有些无师自通的男孩趁周围人不注意摘下两朵送女朋友,还红着耳根嘴硬说只是看见好看而已。
时温也被贺承隽捏了一朵樱花别在发间,说那朵花很衬她。
但她无心欣赏, 一整天满课讲的嗓子都哑了不说,还要时刻警惕着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在哪碰见张教授。
平日里不刻意去找就遇不到的人, 一旦发生什么纠葛后, 就会发现生活里到处都是这个人的身影。
又或者可以说, 其实是之前从未特别关注过,哪怕这个人曾经常在身边出现,也是视而不见,过目就忘。
光是加起来都不到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里,时温就在不同地方看见过张教授的身影三次。
幸好离得有些远, 张教授还没来得及注意到她她就先躲掉了。
才避免没想好该如何面对的尴尬。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就在时温最后一节课上完回办公室放课本,以为今天一天能侥幸躲开过时。
她在离办公室门只差一步的地方,差点被正欲进办公室来的张教授扑个满怀。
“欸,小时, 正好我还想找你呢……”张教授扶着门框稳住身体, 神色有一瞬间看上去极为不自然,但很快便被阅历和人情世故覆盖。
她也是昨天晚上回家被沈青骞劈头盖脸吼了一通,今天上午又旁敲侧击地跟时温她们系主任宋瑜琼了解了下,才知道原来时温早就有男朋友了。
不仅也在她们学校读书, 俩人还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怪她平日里不怎么上网,对论坛上的事情是半点都不知道,仅有的消息来源就是听办公室里的老师们聊八卦。
见着时温这么优秀的姑娘太喜欢了,既忘了和宋瑜琼提前打听情况,又没仔细问清时温的问题,只凭她一句没说完的话就暗下推断。
再回想属实是不该啊,心急坏事。
还不知道沈青骞回去是怎么对张教授说的,时温只能沉住气,打太极“下午好,张教授。”
“好好好,那个,小时啊,你看这事闹的,昨天怪我没…”
尽管时温是第一次工作不熟职场弯绕,但她深谙为人处事之道。
没让张教授拉下老脸把话说明白,就主动截了话茬,“张教授您这是什么话,我还想着去找您道歉呢,是我昨天没和您表达清楚让您误会了,才有了这场乌龙。”
听完这席贴心话,张教授的脸色明显变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时温昧着良心趁热打铁,“不过多亏了这场乌龙,才能让我认识沈青骞这么优秀的心理医生,以后一定可以找到和他般配的女孩的,您别着急。”
这话正好点到了张教授的心坎儿上,张教授长叹了口气,略带褶皱的眼皮阖了又睁,眼里的无可奈何一次比一次多。
牵起时温的手放在掌心中轻拍了拍,愁眉苦脸地倒憋在肚子里的苦水,“你说我怎么能不急呀小时,我真的做梦都盼着能有这么一天呢,你说青骞今年都34了,不说立马就结婚吧可好歹也得有个在谈的对象吧?”
“可他现在要对象没对象,我辛辛苦苦给他张罗着相亲,他要么放人家姑娘鸽子,要么只见过一面刚对人家有了一知半解,就再也不主动接触了,这可怎么办啊?”
今年才34啊,张教授要不说沈青骞的准确年龄,时温光看他背驼眼浊面耸纹皱的,真以为他肯定40多都是孩子的爹了呢。
所以直到昨天时温见到沈青骞,都根本没往相亲的方向想过,才有了后来那些交谈。
在心里说别人的坏话感觉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时温打住这些不太好的想法,静默几秒后唸出句安慰:
“张教授您别急,沈青骞比一般男人优秀,所以挑女朋友的眼光自然也就高,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总是要千挑万选挑个对眼缘合心意的,这路才能走的长远些嘛。”
“您每天着急忙慌的给他张罗想让他早点成家,可是这些都不一定是他喜欢的,反而还会给他压力,让他觉得谈恋爱就是为了结婚,时间久了肯定会有逆反心理,反倒是得不偿失,您说对吧?”
张教授虽然无法彻底摆脱老一辈的陈旧思想,但当老师的时间长了,被一轮轮年轻大学生的开放思想潜移默化后,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若有所思的点了两三下头,语气迟疑,“确实…也是这么个理。”
时温趁水和泥,“所以您就再给他点时间,让他找找自己愿意深入了解的女孩,说不定俩人郎才女貌,一拍即合了呢。”
后来时温与贺承隽提起这事儿的时候,还不确定的问,贺承隽,你说我这样昧着良心是不是不太好啊?他都已经34岁了,按道理来说确实应该着急。
贺承隽让她好好回想下沈青骞昨晚说过的那些话,就差明着说想找个免费保姆了,给哪个姑娘不是真心喜欢愿意受这委屈。
时温第一反应不是想到沈青骞说过的那些话,反而想到的是贺承隽怎样在昏天黑地里啃咬她,一晚上不由分说的罚她。
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忙变了个话题,问他是怎么知道她在报告厅的,什么时候去的。
没想到这问题和老虎的屁股一样,只听贺承隽没什么好气,“从教室门口就跟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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