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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眷也被凝滞的氛围感染到坐立不安,喵喵挣扎着要下地。

    时温撑着贺承隽的胸膛坐直身体,弯腰把时眷放在地上,习惯性将乱贴在脸颊上的黑色碎发别到耳后。

    连电影都不看了,光顾专注吐槽他:

    “不是我说你贺承隽,你上辈子肯定是个变态。”

    “不,你就这辈子也是。”

    “要不…”

    贺承隽对于她的指控毫不在意,经络蜿蜒的小臂用力将时温重新揽回怀里。

    □□铺天盖地落下,蛮横夺走时温的全部感观。

    时温愣怔了下,干净澄澈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闪烁着星点。

    很快反应过来,顺势勾住贺承隽的脖子回应他,暧昧一点即燃。

    手掌抚摸撩拨她后颈,让时温瞬间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脸颊的绯红一直晕染到白皙耳根下。

    她朦胧听到贺承隽蔫坏地应她那没说完的话:“要。”

    时温记不得当时究竟有没有拒绝过他,也不记得是不是任由他予取予求,只记得自己漾水的明眸里全是他。

    满满当当的、不留一点空隙的、被他温柔的黑眸占领注意。

    等脖颈处被禁锢带来轻微窒息感,唇瓣传来异样的剧烈疼痛时,她才知晓发生了什么。

    可为时已晚。

    时温被他咬的疼到眼睫频颤,晶莹泪水止不住夺眶而出,膝盖紧贴地毯绒毛快要支撑不住。

    偏生脖颈处的大手不愿放开她,不让她有跌倒的机会,被他亲到涣散模糊的眸子,还依稀能看到面前未放完的《天气之子》。

    贺承隽松了嘴上的力道,贴靠在她耳边坏坏地吹气,瞥了眼前方懵懵然瞧他们的时眷,嗓音戏谑含笑,“时温,还有意见吗?”

    听出他话里记仇的意味,时温不欲多说地紧闭眸子,贝齿狠咬住自己的下唇不想示弱。

    双颊却被贺承隽用手指捏住,硬要她回答他小心眼的问题。

    “时温,我是谁?”感受到贺承隽炙热的呼吸附着在她耳根后,时温没来得及回他的话便彻底脱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头昏脑胀的醒来是在卧室,时温头枕着贺承隽健壮的胳膊被他环拥于内。

    一睁眼就跌入贺承隽一瞬不瞬的黑眸,正在漆黑中牢牢攥着她。

    环境是那样乌沉而宁静,令她的心跳无处隐藏。

    或许不是环境。

    空气是那样炙热又滚烫,让她的皮肤都快化掉。

    或许不是空气。

    是那个没有任何动作言语,气场就足矣强烈到让她无暇顾及其他的男人。

    扑扇了两下细密睫毛,时温想翻个身避开他那深邃幽暗的眼神,却被疼痛惹得皱眉嘶了声,不敢再乱动。

    静默良久没好气的问贺承隽,现在几点了?

    被回答是,凌晨三点二十八。

    时温轻抻了抻唇角,不清楚的头脑被疼痛惊醒,睡意一驱而散。

    追究贺承隽为什么对数字总是这么精确。

    无论是之前的九十一块两毛五,还是这次的三点二十八。

    贺承隽的语气像无风无澜的平静水面,没有任何起伏的向她解释:“小时候穷,一块都算大钱。每次只能数着一毛钱可以买些什么,要攒多久才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精打细算的日子过久了,就会变成像现在这般锱铢必较。

    闻此言,时温顿了下。

    不知为何想起之前在江北的那些日子来,虽然不为钱财而发愁,但也没有开心到哪里去。

    突然就很想给贺承隽讲讲,问他愿不愿意听。

    贺承隽没有直接明了的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沉默半晌后拐弯抹角道,他睡不着。

    又紧跟上一句:“别勉强自己。”

    时温那时才豁然开朗,为什么在无数人前赴后继欲探寻深挖她身上的丑事烂事,她都始终拼命掩盖躲藏、不愿诉说。

    却唯独愿意对刚认识不久的贺承隽开口。

    为什么那些向来都是一个人撑于肩上的大事小事,埋在心底的难过苦痛,从来不乐意主动找人分担、寻求安慰。

    却唯独想要得到贺承隽的开导宽慰。

    因为贺承隽的身上有一种魔力,在勾引她不断靠近,陷入沉沦。

    那种魔力的名字叫坦诚尊重,也叫信任依靠。

    所以贺承隽对于她来说,从不是一时兴起的玩乐,而是个安全可靠的归宿。

    他是她可以全身心信任依赖的避风港。

    时温凑向前轻吻贺承隽平直的嘴角,被他圈禁的更紧。

    她左耳贴在他壮硕有力的胸膛上,听着他怦怦然的心跳声张口。

    话语颠三倒四,想到什么讲什么,全凭贺承隽拼凑理解,“贺承隽,她们真的好过分,我不理解人怎么就能那样恶毒贪婪,明明那些东西本就是不属于她们的……”

    那是距离母亲时沁才因意外去世没几天,甚至连头七都还没过。

    陈岳就迫不及待地,将其多年前爱而不得的初恋朱玉兮,跟她女儿朱悦一道接进了陈家大门。

    高门大户通常都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陈家的长辈也不例外。

    时温的爷爷虽然对两人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极力反对陈岳与朱玉兮领证登记。

    甚至以死相逼,才让陈岳压下了念头。

    为了表明他会呵护疼爱朱玉兮和朱悦的决心,陈岳不惜瞒着所有人,偷摸领毫无血缘关系的朱悦去公安局,将她的名字改成陈悦。

    以此证明他是真心想对她们母女俩好。

    却忽略时温才是身体里流着他的血的亲生女儿。

    朱玉兮刚领陈悦进门时,时温就对那母女俩没有什么好脸色。

    毕竟但凡稍微有点道德底线的女人,都做不出婚后还与初恋保持暧昧关系的这种烂事。

    更别提一听时沁去世,朱玉兮便当机立断地与疼爱她的丈夫离婚,跟陈岳进门。

    只是为了享受表面虚以委蛇、背后万人唾骂的荣华富贵。

    因那阵子陈岳担心时温与母女俩相处不愉快,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中,不必要几乎不会外出。

    朱玉兮便不得不用尽全力,扮演一个大度仁慈、温柔良善的继母。

    一日三餐换着花样给时温安排妥当,生活用品衣物首饰有陈悦一份就会有时温一份。

    嘘寒问暖生怕时温心情不好、学业不顺,在陈岳训斥时温的时候还会帮她说话。

    有其母必有其女,陈悦也一样。

    无论陈岳给她买什么好东西,都会当面先分给时温一半。自己想买什么也都会给时温带回来相同的。

    还时不时总爱来找她‘谈心’,‘说悄悄话’。

    是任谁看了都会夸几句的好继母、好继姐。

    不仅令陈岳彻底放下了心底的担忧,就连时温也曾被她们那副毫无破绽的、假惺惺的温柔和蔼模样骗的放下了戒心。

    却忽略能让已婚男人不肯放手,在原配死后连头七都没过就能将其母女接进家的。

    根本不会是什么单纯善良的货色。

    这种‘阖家欢乐、幸福美满’的日子,只持续到陈岳重新将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回公司里,开始加班加点工作的那天。

    自此开始,朱玉兮暗地里的克扣亏待,陈悦背地里的嘲讽不屑,都让时温应接不暇。

    不是没有向陈岳告过状,可母女俩在陈岳面前仍滴水不漏地,保持一副善良无害的宽容模样。

    而在她面前,便又变回那副恶毒逼人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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