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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厉害得有点过分了。

    虽然她之前签出过行云布雨术,但说真的,再给江琬涨两个境界,她单只动用行云布雨术的话,也不可能降雨降到雨涨三十尺的程度。

    行云布雨术,没这么厉害。

    也没这么不讲道理。

    这,这简直就是禁术!

    这种禁术,比骐骥一跃还要可怕太多,真的是要慎用,慎用啊。

    而需要提一提的是,巴州其实是蜀王封地。

    当时诸王离京,秦夙和齐王被派往原州,蜀王和怀王被派到了幽州,还有一个韩王被派往了陇州。

    这些布置原先都是为抵御天狼族入侵而存在,可结果天狼族来得快,退兵也快。

    齐王“莫名其妙”失踪了,蜀王、怀王、韩王三个则算得上是白跑了一趟。

    他们的速度也远远比不上秦夙这边。

    这边,秦夙一行都到巴州了,蜀王,蜀王还呆在幽州没出来呢。

    那么,蜀王在幽州做什么呢?

    据秦夙那边密咒组织传来的消息,蜀王在幽州,实际上是想尽千方百计地在跟墨旗军的将领们套近乎呢。

    蜀王有心收服这些将领,使他们心向于他。

    至于他有没有成功,又或者是成功了几分,这个就是密咒组织的人也很难探查清楚。

    秦夙跟江琬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江琬问他:“阿夙,蜀王如此行事,你可是担忧?”

    秦夙微微笑道:“再过几日,他若还不离开幽州,父皇只怕都要下旨赶他走了。”

    这家伙!

    江琬便也扑哧一笑。

    至于怀王和韩王相比蜀王就老实很多,四面传来的消息都表示他们没有什么异动。

    当然,同样的,因为没有永熙帝的明旨,他们也都停留在原地,并没有即刻启程去往封地。

    诸王中,只有秦夙这么做了。

    另外三王还上表问皇帝,说是再过几日就到圣上长春节了,请问父皇是不是准他们先回京为父皇庆贺生辰,然后再离京就藩呢。

    是的,永熙帝的长春节就在十二月初九。

    而江琬他们大婚是在十二月二日,隔日传来天狼破关的消息,诸王就离京了。

    秦夙一行到达原州战场是在四日深夜,离开原州则是在五日的午后。

    等他们到达巴州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八日。

    往常这个时候,京中早已为永熙帝的长春节而准备得热火朝天。

    九日夜晚的长春夜宴则不仅是受大周天下瞩目,甚至就是大周之外的诸多邻国、属国,也都往往都为这一盛宴而倾倒。

    可是今年,诸王在十二月初就被永熙帝催着离京了。

    成年的儿子们都不在身边,皇帝这个长春节还能好好过吗?

    显然是不能了,永熙帝早说了,今年的长春节要从简呢。

    当然,皇帝是这样说没错,但儿子们该表示的也还得表示。

    蜀王几个就是既表示要送贺礼,也还表示要回京。

    秦夙则爽快得多,根本不问回不回京的事,就直接派人送了一份贺礼过去。

    送礼就行,至于回京……呵,秦夙是真不愿提。

    只怕一提,回头永熙帝就坡下驴,就真召他回京,那可就有意思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身法咫尺天涯

    秦夙不提回京的事,这个也是跟江琬商量过的。

    商讨中,两人一致认定不能给永熙帝开这个口子。

    因为秦夙和江琬刚刚立了逼退天狼军的大功,有此大功在,一段时间内,没有合适理由的话,永熙帝是不可能随便动秦夙和江琬的。

    注意,这个前提是:没有合适的理由。

    所以秦夙不能给他理由。

    包括回京之事,也是如此。

    当然,生辰贺礼还是得送,连这个都不送的话,秦夙真能被言官们弹劾死。

    到那时,他立了再大的功也没用。

    一个敢明目张胆对君父不敬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总之,秦夙这边行程不变,江琬继续签到。

    过了巴州以后,下一站,他们就该过通州了。

    通州,这是江琬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故事起源的地方。

    原主小江琬就是在通州乡下长大的!

    兴平县的小庄子里,就住着小江琬的养父母。

    而江琬真正的祖母,还在巴州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生活着呢。

    其实,过巴州的时候江琬有想过是不是要多停留几日,就着来巴州的机会也探寻一番亲祖母尹氏的下落。

    但秦夙的真气浮动得厉害,江琬便到底只能先按捺住这个想法。

    他们还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行军到晴洲,秦夙这边耽误不起。

    但到了通州的时候,秦夙却还是主动问江琬:“琬琬,兴平县,你要去一趟吗?”

    这是问江琬要不要回去看一看她的养父母呢。

    江琬在通州乡下长大这个事情早已不是秘密,秦夙自然也知道。

    他这样问,也是因为不知道江琬对“养父母”感情如何,万一江琬想他们呢?

    江琬:“……”

    还别说,要不是秦夙问,她是真将这两位给忘记了。

    至于要不要去看他们,这个问题江琬当下也认真考虑了一下。

    从道义上来说,她是应该去看的。

    不管当初小江琬在农户江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总归人家将她养大了,照世人的眼光来看,江琬就应该对他们留一份感念。

    但江琬有着小原主的记忆,却是实实在在知道,小原主在这家中曾经过的是怎样可怕的日子。

    挨饿是常态,做牛做马是应当,至于挨打,那更是家常便饭。

    她根本就没有被当人对待,否则她也不会在常年的虐待中养成那样怯懦的性子。

    甚至,要不是清平伯府的人在这一年的秋天寻了过来,小原主可能当时就被养父母卖给鳏夫做填房了。

    可即便清平伯府的人寻过来了,结果又怎样呢?

    小江琬没有等来她想望中的光明,等到的终究只是另一条死路。

    如今的江琬又有什么资格代她一笑泯恩仇,然后还顶着楚王妃的身份去给那对夫妇做脸?

    不去主动报复,已经是她对这所谓“养育之恩”的最大容忍。

    即便世人非议,即便她可以只走个形式,看一圈就回,这个形式她也不愿意走。

    江琬便对秦夙说:“阿夙,我不愿去。你会觉得我太过无情冷血吗?”

    秦夙立刻道:“你不愿去,那必定是他们十分对不住你。”

    这话落音,他看江琬的眼神立时就变得格外怜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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