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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也在着急地跑着,并不敢怠慢啊。

    奈何两位太医虽也修习了些真气,却并不是高手,他们更不擅长轻功,勤思台又大,在这紧急时刻,要他们瞬间奔至,还真有些困难。

    六皇子起身,似要伸手来推江琬。

    江琬终于不堪忍受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忽然另一只手臂伸过,揽住秦夙就站起身来。

    她的右手还点在秦夙心口,左手从他腰间环过。

    由于秦夙比她高大许多,她只能就着这个略有些别扭的姿势让秦夙半靠在自己身上,然后足尖一点,身形展动,就向着长公主来时的方向提纵而去。

    然后,就出现了这一幕。

    江琬她……她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揽着秦夙跑掉了!

    一个女学生,伯府出身的小娘子,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大庭广众的,抢了当朝九皇子殿下就跑?

    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是在干什么?

    众人都惊呆了。

    庄梦婷扭头目送江琬离去的身姿,顿生无限景仰。

    “琬娘,是我错了,我从前果然不该跟你提我哥哥,他……他确实不配。”

    江琬揽着秦夙往山顶方向飞纵,正面迎上了长公主。

    她立即开口说:“师父,我能救阿夙,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

    长公主道:“你上去,玄明堂中无人扰你。”

    江琬应:“是!”

    一句多余废话也无,揽着秦夙就与长公主交错而过。

    她的轻功来自于秦夙所传授的踏波行,乃是天下第一等的轻功。她如今功力又高了,飞纵起来,那速度简直如流行追月般。

    不过片刻,江琬就带着秦夙消失在众人面前。

    余下勤思台上的众人,面色各异,确实一般地鸦雀无声。

    禁宫,紫宸殿偏殿书房中。

    永熙帝站在窗边,鲁敬侍立在他身旁。

    方才那一声声读书声,一声声“杀”字音,不但震响了西京四野,也震得皇宫中都清晰可闻。

    如今杀声歇去,阳光破云而出,永熙帝面上却现出凝重之色。

    他一声叹道:“可惜了邱培光!经此之后,朕必加恤邱家。”

    话音刚落,鲁敬忽然耳廓微动。

    他忙躬身向永熙帝请示。

    永熙帝点点头,鲁敬便退到门外,听一名小太监传话。

    片刻后,鲁敬回来,垂首躬身道:“陛下,邱祭酒伤势虽重,但钟、刘两位太医都表示能治。”

    永熙帝一愣,随即喜道:“大善啊!”

    正要再说什么,鲁敬不敢耽误,又连忙道:“陛下,九皇子殿下也在国子监,早课时,他重伤了!”

    永熙帝:“……”

    第二百三十三章 出人意料,心惊肉跳

    国子监,玄明堂。

    江琬直接将秦夙带到正殿后方一间小室中。

    玄明堂中其实还有几个长公主的侍从女官在,但果然没人来拦江琬和秦夙。

    小室中,秦夙被放在一张长榻上,他自己却挣扎着盘坐起来,勉力睁开双目,然后将脸上面具摘下。

    江琬一只手与他右手相握,另一只手则又一次点在他心口。

    拈花指,抚汝魔念,见汝灵台。

    虽然这一次确实要比往常更吃力些,但江琬不但功力更深了,同时她对道的领悟也更深了。

    最重要的是,拈花指非常神奇,它是独立于武道真气体系之外的另一种奇异术法。

    很难说清楚它的力量来源,又或者说,它本身就是一种“意”的力量。

    所以,它也更注重意境的领悟。

    灵台渺渺,红尘悄悄,生灵一世,岂不闻终归寂静?

    在神魂与意志的较量中,这一次还是江琬胜了。

    系统:“你成功安抚异品灵蛊情劫,获得自由点 5。”

    情蛊的躁动被安抚了下来,但这还不够。

    这一次秦夙受到的反噬太大了,要知道,即便是借助五方神造之力,又有千余弟子组成的阵势相分担。作为主阵人的邱培光还是在一开始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甚至不止是邱培光,国子监中许多境界高些的先生,都有了舍生取义,赴死之心。

    结果呢,最后一个人都没死!

    换句话说,秦夙一个人承受了这许多人原先准备承受的大难。

    纵然他功力高绝,此时也八脉俱伤,体内真气乱做一团,甚至脏腑衰竭,气机难继。

    那么这个时候应该要怎么救他?

    用生字符?

    用灵云丹?

    不,这些效力都不够。

    但好在江琬还有一个终极保命底牌,灵泉水。

    她没有犹豫,拈花指结束后,她反手掌心向上,一只精巧的小玉瓶就突然出现在她掌心中,玉瓶中装的正是灵泉水。

    江琬打开瓶塞,就要给秦夙喂服灵泉水。

    不料瓶口刚凑过来,本来还在极度虚弱状态的秦夙忽然一侧头。

    他声音极低道:“琬娘,是那个东西吗?”

    对了,他曾经服用过灵泉水的。

    在凤凰庄地底世界时,他曾经为了对抗情蛊,自刺心脏,那一次就是江琬用灵泉水救了他。

    秦夙当时虽然有些意识模糊,过后他也没问过江琬当时的具体情形。但这不代表秦夙心中对此就全无认知。

    他其实有所猜测,所以后来才根本不问。

    因为他知道,能救他性命的,一定是极其珍贵的东西。

    秦夙不想去问江琬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不愿意窥探她如此重大的秘密根脚。

    如果有一天,江琬自愿与他说,他会欣然倾听,否则他绝不主动探问。

    而这一刻,生死关头,江琬又拿出了那只仿佛蕴含无尽生命气息的玉瓶。对此,秦夙却终于不得不正面问出口来了。

    这一问,是什么意思呢?

    江琬懂。

    秦夙这是舍不得用掉珍贵的灵泉水,他居然还想要节约此物。

    他怎么会这么傻呢?

    或许,也只有从小就生活在最冰冷深渊中的人,才会如此珍惜任何一丝光亮。

    江琬又急又气,又想哭又想笑,最终却也只能无奈化作一嗔:“是那个东西,你别躲呀,我还多得是呢!”

    眼看秦夙眼中似还有不信之意,他甚至紧紧抿着唇。如此一来,江琬就算将玉瓶凑过来,也不能将灵泉水喂到他口中去。

    江琬恼火了:“你怎么这么傻呀,救命的东西不喝,你是打算随便撑着,然后撑不下去了就自己去死,回头让我……守寡吗?我不守寡的,转天我就找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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