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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琬甚至抬手挡了挡双目。

    这时秦夙又后退几步,来到她的身边。

    秦夙没有要急着进这山洞的意思,反而先是拎起自己的袍脚,抬手一撕,就在袍脚位置撕出两条长布条。

    然后他蹲下身,拿起布条,另一只手则来抬江琬左足。

    懵了一下的江琬迅速反应过来,秦夙这是看她赤着双足,所以想要用布条来帮她将赤足裹住。

    对了……她足下还有伤口,是之前在刀山上割的。所以方才走向石洞这边时,秦夙才突然又来揽她腰,抱她走。

    这就……江琬觉得自己有点傻,她之前是服药了。但因为变故频来,弄得她紧张之下都忘了自己还新领悟到一个本事:生字符!

    “等等!”江琬忙说。

    话音刚落,她连忙聚集真气,虚空画符,就凝聚起一团生机,然后先向自己左足点来。

    她现在突破到见微境,一身真气比之先前又更有了质的长进,生字符一出,生机更比先前强出数倍还有余。

    符文“生”字落至足上,足底伤口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江琬又如法炮制,用“生”字点了右足。

    很快,她双足下的外伤都得到了恢复。

    秦夙就轻轻松一口气,声音带了笑:“你这虚空生符,果然神妙。”

    说着,却仍然蹲下身,扯着布条为她包裹双足。

    毕竟江琬足下伤口虽已愈合,但她的鞋子之前在过刀山的时候被割碎了,这时还是没有鞋穿。

    秦夙便道:“琬娘,你将就片刻,裹着些总比赤足好。”

    江琬:“……”

    微抿唇,只看着自己一只左足再度被轻轻抬起。

    第一百五十九章 龙脉在洞中!

    秦夙半蹲下身,抬起江琬的左足,先伸出手掌在足底轻轻抹过。

    轻柔和暖的一股真气放出,便似一缕清风,扫过了江琬足底浮灰。

    江琬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人身上,要说什么地方最敏感,足底是一定榜上有名的。

    足底穴位极多,每一寸肌肤都能连通人身经脉,从心房到四肢百骸。

    秦夙手上的动作其实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十分君子了,他拂灰都用真气隔着,并不直接碰触江琬肌肤,只是在帮她裹布条的时候,一只手会轻轻捏住她足弓处。

    然后,他手心间灼热的温度又通过足底心,直传入江琬心底。

    烫得她耳后渐渐发热,腮边透出薄红。

    一只左足被缠好,尾端的布条还被秦夙整整齐齐地掖进绑带中。

    江琬咬着唇,左足落地。

    她身躯一下子就微微一晃,也不知怎么,这只包了布条的脚反倒像是更使不上力了,以至于她整条腿都是一颤,险些就站立不稳。

    秦夙还半蹲着呢,这时忽伸出双臂,从她腿弯处将她抱住。

    裙摆滑落,贴着他的脸颊拂过。

    他就是一抬手,忽然掀开脸上面具。

    当!

    他将这只青铜面具扔在地上。

    江琬站立不稳,半靠着他的臂弯就坐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搂住秦夙脖颈,“哎呀”一声响在嘴边。

    秦夙抬头,江琬垂首。

    四目相对,他眼里仿佛星火暗渡,她眸中似乎秋水横波。

    秦夙的手臂便微微一动,他喊一声:“琬娘。”

    忽然站起来,张臂又将江琬拦腰一揽。

    他一手揽住江琬的腰,另一手从她腿弯下横过,将她整个一抱。

    然后秦夙一边抱着她盘膝坐下,这一次,他宽大的衣摆铺开,江琬就被他放在自己腿上。

    江琬侧坐,秦夙左臂从她腰后环过来,又俯身,右手捉住她右足。

    他的目光却仍然定在江琬脸上,并不离开分毫。

    然后,他左手摸索着,再度如先前一般,隔着真气拂过江琬足底灰尘。接着,如法炮制,为其缠上布条。

    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与江琬目光相缠,双方虽未有一辞,可目光交流,却竟然仿佛胜过千言万语。

    他也是首次如此坦荡地将自己的面具掀开,脸上印记尽管诡秘可怖。

    但此时此刻,就在江琬面前,他却仿佛能感觉到一种从所未有的安定。

    那是鼓足勇气,枷锁尽去后的畅快,也是无数情思,翻滚沉淀后的克制。

    终于,江琬的双足都被布条缠裹严实,秦夙道:“琬琬。”

    “什么?”江琬愣了一下,秦夙叫她什么?

    秦夙道:“旁人都称呼你为琬娘,人人皆可如此称呼。”

    这句话出口,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明明显得很平淡,可江琬却仿佛在其中听出了隐约的委屈之意。

    江琬:“……”

    她眨眨眼,回道:“所以,琬琬是你的专属称呼吗?”

    秦夙尽量理直气壮道:“是。”

    只有一个字,尽显大佬一字千金的力量风范。

    江琬就……哎哟不行啦,想笑怎么办?

    不不不,要收敛,要忍耐,眼下这种气氛,这种时候,它不适合笑。

    但是,面前这位绝世高手……咳咳,他就是可爱得让人想笑啊。

    可真是难为您这一番思量啊,请问“琬娘”跟“琬琬”有很大区别吗?

    还不是一样,人人都可以叫?

    果然是钢铁直男,真?纯情少年啊,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宝贝”、“卿卿”这种称呼吗?

    再不济,叫声冤家……呃,等等,算了,这个不行,太画风崩裂了。

    江琬耳根发热,说不出是恼是嗔,只回一句:“你说是,那便是吧!”

    说着,轻轻在他肩上一推,到底咬牙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秦夙手抬在一边,似欲拦,但终究又未拦。

    他只是微不可查地隐隐叹息一声,也跟着江琬站起来,然后携住她的手,道:“琬琬,这石洞中应当不至于再有危险了。”

    说着,他牵住江琬,先往石洞那边走动几步。

    这时候大门已经打开有一段时间了,洞内洞外空气流通,先前闪耀在洞门口的刺目光华,此时也渐渐与外界幽暗光线融为一体,显得柔和了许多。

    秦夙携江琬来到洞门前,说是估计里边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但他还是在洞门口又站了片刻,然后随手从怀中取出一块小碎银子,便向着洞中一弹。

    银块裹着疾风投射进去,却硬是过去数息时间,才又听得那洞里头传出空荡荡的一声“咚”。

    看样子,这洞有些深。

    江琬早已运转望气术,先是初级望气术,只见洞内物华宝光,这不必多提。

    然后,她又动用了片刻中级望气术。

    她功力突破,终于摆脱先前一动用中级望气术,就真气全用尽的窘境。

    但中级望气术的消耗也仍然十分之大,没有十分必要的话,江琬也还是不会多用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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