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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为祛邪?

    中医认为一切病气多由邪起,风寒暑湿燥火疠都是邪,怒喜思悲恐惊忧,也是邪。

    一旦邪气过盛,扰了人本身的正气,人就会生病。

    因此我们又需要祛邪扶正,如此方为治本之道。

    所以药符术祛邪,祛的其实就是所有于人体有害的东西。

    这个概念在如今这个具有神奇意义的世界里,则又要更广泛些。

    比如江琬上次碰到的,被邪物侵害的母子。

    如果江琬那时候就有药符在手,那她打破邪物后,当时就能为那个母亲祛邪扶正,后续可能连调养药方都不必再为她开了。

    这就是药符术的神妙之处。

    江琬当下以掌运气,粉碎了一把约有一两分量的防风,又以真气吸附,将之投入青云鼎中。

    随后,她将手掌贴在鼎外大日浮雕处,微吐真气。

    当真气游走鼎身,江琬忽然生出一种朦胧的颖悟。

    青云木心被点燃了!

    烟气蒸腾,下一瞬间,江琬闻到一股苦涩的焦糊味。

    哎呀,不小心用力过猛,这把防风粉末可就变成防风灰啦。

    江琬倒不气馁,她反而有些惊喜。

    青云鼎真的能用,只是或许是因为青云木心的益火功效太过强大,她只是轻吐真气,这药材粉末就成了药灰。

    那要怎么办呢?

    不急,多练练就好。

    江琬上辈子能做研究员,自然是骨子里就有股钻研精神。

    她最不怕重复枯燥的练习,因为不论怎样枯燥的实验,她都能从每一次细微的不同中分辨出进步的要素。

    时间便在她反复的练习中飞速流逝。

    锦宁堂中,江元芷又再一次提起了她的危险预感。

    她说:“祖母,元娘还是好生不安。有句不大好的话,元娘本不该说,可是今日……祖母,姐姐原来居然有一身非凡功力,这,好生奇怪。”

    老夫人刚跟她商量过长春节献艺的事,这时对她格外宽容,当下认同她道:“有什么不该说的,这野丫头也不知哪里学的本事,的确十分古怪。”

    江元芷便带了惊慌道:“祖母,元娘几次三番只觉有人欲要杀我,不会……是姐姐……哎呀!”

    她又连忙掩住嘴唇,仿佛失言般懊恼地低下了头。

    老夫人目光锐利,这次却不接话。

    江元芷又连忙补救般说:“祖母,是元娘的错,我……元娘只是好生害怕。呜呜……祖母,元娘与祖母同住锦宁堂。”

    她停顿了一下,泪水涌上来,人就扑到老夫人身上,直哭道:“若当真有歹人要害我,岂不是,要连累祖母?我,祖母,元娘好怕!”

    老夫人目光沉下来,搂着江元芷轻轻拍她,一边叹:“好孩子,不怕。祖母再调护卫守着锦宁堂便是,在祖母这里,谁能害得了我的元娘?”

    江元芷顿时大为感动,祖孙又是一番温情不提。

    竹涟水房,江琬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直练得一身真气都快要告罄了,终于有这么一回,她成功提取出了一缕药气。

    她不敢怠慢,连忙牵引药气,投入到备置在一旁的朱砂符墨中。

    药气再度调和符墨,她执笔运气,铺纸绘符。

    笔尖狼毫游走,朱砂行云流水。

    一点灵光,似如神来。

    符成!

    江琬丹田中,那团明凰真印的烟气忽而一动。

    她立刻抓住灵机,心中默念:用印。

    没有实质上的印章出现,可下一刻,江琬立即感觉到,眼前的这张符纸,有所不同了。

    就好似凡物有了灵机,又像是原本普普通通一张平面画,忽然有了立体感。

    质的飞跃!

    这张符,会有什么奇妙的威力吗?

    江琬欣喜地将符收起来,心中默默记忆着方才的感觉。同时决定,继续画符,画到丹田中真气全部耗光为止。

    等真气用完,她就打坐恢复真气。

    然后用晚饭,饭后等待入夜。半夜再遛一回江元芷,遛完就出门去试符。

    顺便赚自由点去!

    第五十九章 离风别院,玩的是心跳

    有道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十月十六,月色仍似从前静谧。江琬再次翻窗而出,来到假山脚,面对丹璧湖。这一次,她却是踌躇满志的。

    仍然先用望气术观察锦宁堂,发现对方依旧防守严密,江琬就果断转了视线。

    踏波行运起,在月光稍向云层掩映时,她身如飘絮,随风而动。

    水面似镜平,她足尖轻点,踏上去虽然无法做到如秦夙那般波澜不惊,却也动静极小,速度极快。

    短短的距离她烟尘般飘到了对岸,一名巡夜的护卫似有所觉,忽转头问:“谁!”

    江琬一惊,望气术的视野下,看见对方自东而来,她立刻一个转身,藏入了另一边的一块太湖石后。

    同时岫云术运起,敛藏气息,静默不动。

    护卫间产生了对话:“什么情况?没见人啊,头儿,你不会是眼花了吧?”

    “嗨,别提了。昨儿被老夫人调去,折腾一宿,我现在脑子里头还嗡嗡的呢。难怪眼花!”

    险些发现了江琬的这位,正是昨天晚上江琬对着锦宁堂望气时看到过的,具有“海碗量”真气的那个护卫。

    他今天换班了,没有再被老夫人调过去。

    但另外更有高手去了老夫人那边!

    这些护卫五人一队,夜巡时偶尔也会压低声音闲聊一通。

    “头儿,锦宁堂里,每日介这般折腾,这防的究竟是什么?”

    他们的头儿还没答,另一个护卫嗤道:“还能防什么?防咱们这位刚刚被伯爷寻回来的琬娘子……”

    “老黄,噤声!”

    “有啥不能说的。”老黄嘟囔,“我那相好的还怜惜元娘子,说她可怜,叫我说,可怜的不明明是琬娘子么。”

    那护卫头儿却笑了:“琬娘子用你可怜?成了,少喝几两猫尿,看清楚路,走好咯!”

    几人渐行远去,江琬盯着他们的路线,小心从另一边翻墙而出。

    月光下,只见一名头束玉带的白衣少年翩然而下,落在深深巷道中。

    他细挑身形,手持折扇,脸上还戴了个线条流畅的木雕面具,只一双眼睛露在外头,显得黑瞳明亮,如映秋水。

    这人正是江琬,她换了行头,自觉非常得宜。

    披上马甲人不识,从此节操……啊,不,节操还是要有的。

    总之,从今往后,咱就是有两个身份的人啦。

    白天是清平伯家的小娘子江琬,晚上就是行侠仗义的……呃,名号还没想好,这个不急,总之白衣少侠的形象可以先树立起来。

    务必神秘,务必潇洒。

    划重点,潇洒!

    江琬看了看方向,折扇一收,这把被系统命名为清秋骨的铁扇就在她手中潇洒地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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