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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晓月一脸失望的瘪瘪嘴转身要走。

    “等一等。”

    秦晓月立即满脸笑容的又转过身,目带希冀的看着冉少棠:“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冉少棠指指吴言:“从今天起,吴言跟着我。把吴言带到三七那儿,让他教教吴言规矩。安排他一些立所能及的事情先做着。一个月后我要考核。”

    秦晓月失望地“哦”了一声,深深地看了吴言一眼:“你跟我走吧。”

    吴言看了看冉少棠,冉少棠笑着嘱咐他:“去吧,平日里多吃些,把自己赶紧养壮点。”

    吴言愣了愣,心中感激的应了声,跟着秦晓月离开了少棠的居所。

    冉少棠简单洗漱后,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袍子,头发扎高成一束马尾,整个人精神抖擞的走向前院。

    师祖来了,有好戏看了。

    她眉眼含笑的在游廊里东拐、西拐,穿过一个月亮门,就听到丰让咆哮的声音震天动地。

    她不由得弯唇。

    这老头,自从药王宗有了进项,不再算计着过日子,底气一天比一天足,都学会打骂爱徒了。

    终九畴求饶的声音夹杂在丰让的咒骂声中。

    冉少棠心道:还是要我来救你吧。

    “师祖?做什么呢?气大伤身,这是不打算长命百岁了?”

    冉少棠的声音落下,人也站到了乱轰轰的前院里。

    院子里除了丰让与终九畴,并无别人。

    估计是不想让终九畴太过难堪,都选择在这种尴尬的时候避开。

    怎么说,也是震慑九州的修罗宫少主,被一个老头追着打,传出去实在有失体面。

    终九畴也是故意逗丰让开心,才没有跳墙跑掉。而是绕着院子里的那棵银杏树,一前一后的你追我逃。

    地上的银杏叶被二人踩的哗哗作响,绕着树根打转。

    冉少棠的突然出现,令一直不能得逞的丰让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不再继续的借口。

    他喘着粗气扶着树干,捶胸顿足,指挥冉少棠:“去,快去把这个小混蛋给我抓过来。师祖我要动家法,让他知道什么是药王宗的规矩?”

    冉少棠听到“规矩”二字,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一直觉得终九畴与她有异曲同工之处,两人都是规矩的破坏者。

    惺惺惜惺惺。

    她望着跑了半个时辰仍旧呼吸正常、云淡风轻的终九畴,决定与他站在一条战线。

    她走向丰让,掏出手帕帮他擦额头上的汗水,边擦边道:“早就让您多锻炼一下身体,这样有助于长寿。平时没人管得了您,现在好了,有小师叔在,每天就这么绕着这棵树跑上半个时辰,百日后身轻如燕,还能吸引半老徐娘投怀送抱,给境山添一桩喜事。”

    丰让夺过手帕,骂道:“你个冉小鬼,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都敢编排你师祖了?是不是想让我给你阿母写封信,把你招回去成亲?”

    丰让忌讳着终九畴在,说的比较隐晦,只有少棠听出他的威胁之意。

    登时也毫不示弱,反唇相讥:“师祖,从你被偷请柬到今日,可有十日之久了吧?从境山到昭亭最慢也就五日路程,何况还是在半路上被偷的。那几日师祖去了哪里?要是真着急生气,真心想来参加杏林大会怎么不早点来找小师叔?”

    滔滔不绝说完,丰让因为心虚,一张老脸腾的泛起红晕。

    “胡说,师祖我生病了。路程才耽搁了。”

    “生病?相思病?”冉少棠说完,立即后跃离开挨打范围。

    果然丰让追上来就要揍她,可惜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冉少棠直接跳到树上,笑了两声。

    “师祖,脉学宗的凌掌门也未参加杏林大会,是不是你们一起游山玩水去了?”

    “咦?你怎么知道?”墙外的谢十三仰头看着冉少棠。

    丰让听到不肖徒孙毫不留情的揭穿自己,气呼呼的甩着袖子向内院走去。

    “反了,一个个的都反了。竟然连师祖都诬陷。”

    冉少棠从树上跳下来,冲着老头的背影嚷道:“师祖,我已经派人给脉学宗送了请柬,邀他们掌门一起讨论杏林大会后续事宜,师祖可觉的妥当不妥当?”

    丰让脚步顿了顿,没有搭理少棠,依旧向三七给他安排的院子走去。

    冉少棠不屈不挠:“要是师祖不同意,那我让人赶紧把请柬追回。”

    “追什么追。不懂事。”丰让甩下一句话,双手负手气呼呼走了。

    冉少棠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哈哈大笑起来。

    终九畴全程笑吟吟的看着冉少棠,未了,说了句:“真是调皮。”

    冉少棠瞪他:“不感谢我还恩将仇报,早知不管你。”

    终九畴漆黑的眼底盛满笑意:“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揭穿他老人家的心事,看你是不想好好活着了。”

    冉少棠秀眉微翘:“他不敢揭穿,我来帮他,这不是好事吗?等了大半辈子,难道要到入土才去后悔?”

    终九畴默默听着没有接话,冉少棠本来找他是有正事,也没在纠缠这个问题,挑了挑眉说道:“走,我们去膳堂边吃边说,我有要紧事要跟你说。”

    谢迎刃听到师祖已经不在院子里,这才从门外走进来,对冉少棠与终九畴说道:“我新研制了一款药膳,你们去尝尝,给点意见。”

    冉少棠看着一本正经,一门心思全放在药膳上的谢迎刃,冲他露出甜甜一笑:“好。”

    三人去得膳房,一路上,冉少棠简明扼要把吴言所知的那些关于骨万槁的事,跟终九畴说了一遍。

    坐在膳堂桌案旁,终九畴沉默了片刻,问冉少棠:“你打算如何处置骨万槁?”

    “目前杀不得。”

    “为何?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留着何用?”谢迎刃听完骨万槁做的那些事,心中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即拿刀把他千刀万剐了。

    冉少棠看了看二人,幽幽说了两个字:“钓鱼。”

    终九畴立即领会了她这两个字的含义。

    而谢迎刃却有些不明白。

    少棠少不得解释两句:“就是拿他引出幕后之人。治标又治本。”

    终九畴眼底眸光幽深:“如果放出消息骨万槁现在在我们手中,你说会不会有人来救他?还是有人来杀他?”

    冉少棠沉眸思量了一下:“你提醒我了,还是要把人保护好,不然真有个万一,我们没法交代。”

    晚上,冉少棠设宴为丰让接风。

    住在庄子里的人都参加了宴席。

    终九畴与冉少棠是张罗者,客人里有郭侠、相葉、吴维、左岩溪、盛春秋,连不爱说话的宋敖也被终九畴押着坐上桌。

    吴言则跟着三七、秦晓月一起,学着如何做事。

    苏伦负责带人巡视庄子,保证大家的安全。

    左岩溪自从来到山庄就没有离开后,他称自己中的毒过于深入血液,身体暂时没有恢复,想要留在山庄养些时日。

    而盛春秋是冉少棠派人请来的。

    他下山后直接回了昭亭内城,这几日一直处理帮内事务。冉少棠琢磨既然左岩溪不肯走,就把盛春秋叫来一起陪师祖喝酒,聊一聊杏林的未来。

    其实,她还有私心。

    左岩溪与盛春秋二人,她信不过。

    一直怀疑两人中有与毒仙门互相勾结的。这次招他们来,也是想探探底。

    丰让洗漱后,今日穿了一件绣祥云的暗红色锦袍,头发梳得规规矩矩,白胡子也打理的整整齐齐,像换了个人。

    他被谢迎刃与三七一左一右陪着走进用来招待客人的雅厅,久等的众人全都站了起来,一一向丰让自报家门打招呼。

    丰让还是第一次被江湖上的人如此尊重。

    一脸高深莫测的与每个人打着招呼,心里激动的无法抑制。

    自他接管药王宗,多年来一直受毒仙门压制,不敢在江湖上走动,不敢与各门派太过亲近。

    一是怕毒仙门弟子中了黑水翠雀无法救治,一是担心暴露药王宗具体位置,招来灭门之祸。

    虽说药王宗的地位曾经举足轻重,但冉问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殊荣。

    今日,真真是第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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