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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收尸时,骨万枯当时的确已经死了。除非他是妖怪有起死回生之术。

    “他应该不是骨万枯。”

    冉少棠似信非信:“不是骨万枯会是谁?那他为什么打着骨万枯的名号?”

    宗政慎借着牢里的灯光,仔细打量着“骨万枯”,又招手让孟德进来辨认。

    孟德看了几眼,皱眉道:“长得是有九分相,但这人不是骨万枯。当日,我派人收拾时却见他已经死了。死了人怎么可能还活着。除非有人假貌他。”

    可是,假冒骨万枯有什么好处?

    毒仙门右护法的地位?

    研究药人的方便?

    “来人,拿水来,泼醒他。”冉少棠心中有疑问,就想问清楚他。

    地牢里有两人拎着水桶从角落里走出来。

    冉少棠冲着牢房抬了抬下巴,其中一个打开牢房走进去,一桶冷水直接浇到骨万枯身上。

    一个激灵,骨万枯清醒过来。

    看清面前站着的人,他目光鄙夷的瞪着冉少棠:“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冉少棠去了妆容,如今是自己本来的面目,骨万枯却不应该不认识。她其实与五年前并没有太大变化,只不过五官更长开了些,眉眼柔顺了些。

    然而,骨万枯看她却如同看陌生人。冉少棠心里闪过无数念头,总有一条线索在眼前一闪而过,却抓不住。

    地牢门口站了一会儿的终九畴突然开口:“这人不是骨万枯。”

    冉少棠望过去,终九畴站在光亮处,浑身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看着比湿冷的地牢要温暖许多。

    “你怎么确定他不是骨万枯?”冉少棠问道。

    终九畴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如果说是他杀了江缙,那我易容成江缙出现时,他却一点反应没有。你说为什么?”

    “因为他压根没见过江缙。”宗政慎在一旁回道。

    冉少棠看看终九畴,又看看宗政慎,最后把目光定格到了骨万枯身上。

    “你到底是谁?”

    第184章 假的

    其实,于冉少棠而言,骨万枯到底是不是骨万枯意义已经不大。

    如果他是,她现在杀了他,即可为江缙报仇。

    如果他不是,那么说明骨万枯早就死在五年前,也是为江缙报了仇。

    总归,骨万枯都是一死。

    而对于终九畴而言,骨万枯的身份却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牢里这人不是骨万枯,那终九畴想问的事,恐怕就问不出来了。

    铁链锁住的那个人听到冉少棠的质问,突然抬起湿漉漉的脑袋,阴冷的目光扑罩过来,如疾风暴雨里夹杂着万千冰刀,全戳到冉少棠身上。

    “我是谁?我是从阎王殿归来的骨万枯。哈哈哈哈,你又是谁?”

    “哦?你既然是骨万枯,就应该知道把你送进地府的就是你冉爷爷我吧!你怎么连仇人都不认识了?”

    “什么?你是冉少棠?你竟然就是药王宗的冉少棠?”一道声音如从地狱里爬上来带着怨与恨,低声嘶吼着。

    冉少棠不顾宗政慎阻拦,又向牢房的铁栅栏迈了两步,紧紧贴住,冷笑道:“是你爷爷我,怎么,你认不出来了?还是说,你不是骨万枯?”

    宗政慎侧目眉头紧锁,善意提醒冉少棠:“你真的想要个这样的孙子?”说完,看了眼骨万枯,摇摇头,又撇嘴,“他可不配。”

    冉少棠正一门心思想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来,耳边不停的传来宗政慎的嘀咕声。嘀咕的她完全失去了刚刚营造好的气势。

    “你闭嘴。我有没有他那样的孙子,和你有关系吗?”

    宗政慎动了动嘴,生生把那个“有”字吞进了肚子里。

    他看到终九畴正目光探究的看着自己。

    既然冉少棠不想让终九畴知晓她的女儿身,他何必要暴露她的秘密。

    终九畴站到少棠另一侧,看向地牢。

    他已经来过一次,不过,没问出有用的东西来。

    “杀了吧,既然他不是骨万枯,留着没用了。”终九畴冷声说道。

    “哈哈哈哈,想杀我?好啊,你们现在就可以拿刀捅死我。不过,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冉少棠突然打开牢门,大步走进去,抄起地上的烂稻草煳到骨万枯脸上,骨万枯正猖狂的笑着呢,被冉少棠塞进嘴里一把稻草,呛得咳嗽起来。

    “别动。”冉少棠塞草不是目的,她是想看看这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是易容过的,稻草在他脸上揉擦了一通,仍旧是那副眼睛眯成逢的四方大脸。只不过皮肤全被稻草擦红了。

    她又要察看戴没戴人皮面具,终九畴也跟进来拉开她的胳膊:“别看了,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

    宗政慎也不情不愿的择路走进来:“有什么好看的,直接杀掉就是。”

    若不是冉少棠拉他进来,他是绝不会进来这种肮脏的地牢里的。

    “你懂什么?他是宗政泰要的人。还有”她看了眼终九畴,没有说下去。

    关键在于,他是终九畴要的人。

    现在不能死。

    宗政慎观察到她突然间的迟疑,问道:“还有什么?你还有什么隐瞒了不跟我说?”

    冉少棠抬眸看他一眼,转身出了牢房。

    离开前嘱咐护卫:“盯紧他,我说让他死他才能死。”

    终九畴与宗政慎跟在她后面,一前一后也出了牢房。

    宗政慎以为她是顾忌宗政泰,安抚道:“宗政泰那里你不用担心,他一时半会儿不能找你麻烦的。现在都自顾不暇,没空搭理两颗棋子。”

    冉少棠回头:“你捣的鬼?”

    “送他个大礼而已。”

    终九畴拽着冉少棠走到前面,截住要追上来的宗政慎:“睿王殿下若是谈正事就去花厅先等一等。”

    “若不谈呢?”

    “不谈那就送客。”

    宗政慎不想与他多说,绕过去问冉少棠:“冉少棠,是你约本王来的。现在要赶本王走?过河拆桥的本事不小。”

    时隔五年冉少棠再见宗政慎,有种错觉以为他比以前好说话了。

    没想到,变脸的速度依旧很快。

    只得哄他道:“我与师叔有点宗门内部的事,不方便让外人知道。不如殿下去花厅喝杯茶暖暖身子,我去去就来。”

    宗政慎听完觉得这话还算是好听。只有“外人”两字听着别扭。

    不过,总有一天,外人会变内人的。

    他难得露出笑脸,挥挥手:“去吧去吧,我等你。”

    说完,也不搭理终九畴转身向花厅方向而去。

    终九畴阴沉着脸,站在屋檐下。

    外面的雨势渐大,天空像垂下一道幕帘,隔开了屋檐与庭院。

    冉少棠目送着宗政慎从游廊拐到正院,这才问一直沉默不语的终九畴。

    “你想问的那件事除了骨万枯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言外之意,是不是线索就断了。

    终九畴看了冉少棠一眼,叹口气:“应该没人了。宁无极应该也知道。不过,他已经傻了。”

    冉少棠看着终九畴,抿嘴微微一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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