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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增补身体的补药,上回那老大夫走之前给开的,夫人向来思虑周全BBZL,这是怕怀上孩子再进补就来不及了。”

    薛邵做了然状,他眉梢一动,笑意吟吟凑到她脸跟前去,“你背着我偷偷在想孩子的事?”

    丁宝枝耳根发热,推开他起身回屋,“提前打算未雨绸缪罢了。”

    第45章

    今日中秋。

    丁宝枝将慧织坊的事先搁置着,不急着正式上手忙碌,只先物色起合心意的人工。

    等她见完了几个慕名上门的绣娘,聊了聊薪酬,便打道回府帮着徐嬷嬷操持中秋的晚膳。

    其实她根本不善烹饪,只是回去做做样子......

    全是因为薛邵,他对这节日有执念似的,昨晚睡前疯狂暗示她说想吃太饼,宝枝看出他只是想让自己为他下厨。

    可她才不想做这些不擅长的事,于是就不以为意说中秋节徐嬷嬷一定会做太饼的,这是习俗,他要实在想吃可以出门前特别叮嘱一声。

    薛邵见她故意没猜中自己心思,走过去从后边圈着她纠缠,宝枝起先还缩着脖子躲他,后来也被他锲而不舍撩拨得眼底泛红,起了层层雾气,两手攀附上他的肩膀。

    他突然收嘴,沉着嗓子不怀好意道:“我想吃宝儿亲手做的太饼。”

    丁宝枝眼睛霎时清明,皱眉道:“我不会。”

    他吻上来,莫名其妙就替她给敲定了。

    “学啊。”

    如此一来,她今天不得不在徐嬷嬷做饼的时候也洗干净手,有样学样的揉几下面。

    徐嬷嬷见她挽起袖子,干练麻利地扶着盆子和面,笑得格外欣慰,一个劲夸她学东西快,丁宝枝干笑着埋头干活,心说等上了炉灶,她做的一准发不起来。

    “夫人,面就这样可以了,下面我们做油酥。”

    这东西比包子馒头可难多了,竟然还要起酥,做酥皮。

    丁宝枝摇摇头打起退堂鼓,她腾着两只白乎乎的面粉爪子,不敢轻举妄动。

    徐嬷嬷见状笑道:“夫人别怕麻烦,这个酥皮不难做,就跟叠被子似的,一层油一层皮,折起来擀开了就有许多层油酥了。”

    丁宝枝装作很感兴趣地点了下头,“那先看你做,我最后试一个,这样不至于让这些面全都被我糟践了。”

    她只做一个就成了,反正她自己不吃自己做的,薛邵要吃就如他的愿呗。

    做出来了就行,做得好做得歹他都得吃下去,连掉下来的渣都得吃干净。

    徐嬷嬷把抻长个脖子等吃的珠珠支到旁边,“珠珠,去,你把这些干果都切碎了,回头我要往里加冰糖和猪油搅拌成馅。”

    丁宝枝由心道:“原来还要加冰糖猪油啊,难怪好吃,可惜一年也只吃这一回。”

    珠珠笑道:“就是只能吃一回才好吃!夫人做的也一定好吃!”

    徐嬷嬷揉着面团笑道:“夫人是老奴见过的最好学的人,您要是学会了老奴的这个配方,将来就是再开个面食铺子都绰绰有余。”

    丁宝枝不好意思道:“是薛邵硬要我学的,我根本不善烹饪,来出BBZL丑而已。”

    徐嬷嬷笑容更开怀,“原来是给大人做的,大人的确好吃糕饼,虽然仔细想想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人的口味不会发生大变化的...何止口味,其实大人一直也没怎么变过。”

    聊起往事徐嬷嬷神情暗淡了些,扯扯嘴角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当年我刚来薛府的时候丈夫才刚刚下葬,还是梁国公替我操办了他的后事。我对国公爷说,我没法继续在府里当差了,想告老还乡,当日大人在国公府,国公爷顺势便让我来薛府,大人定然是可以拒绝的,但他却没有,还让我这个做不了什么事的老奴才一直在薛府待到现在。”

    丁宝枝微微一愣,问:“徐嬷嬷的丈夫原来也在梁国公府?”

    “他是国公爷的近卫,早年在战场上留下一身伤病,年纪上去人便越来越不行了,最后那几年全靠国公爷支持着才不至于让他走得痛苦。”

    丁宝枝垂眼道:“国公爷仁善,难怪薛邵一直都很敬重他外祖。”

    她这话徐嬷嬷一听便懂,朝她笑了笑继续埋头揉面。

    薛邵敬重梁国公,哪怕现在也是,不了解的薛邵的人或许会觉得他对常家毫无礼数,对自己的外祖更是恶劣异常。

    可但凡是对他有些了解的就能发现,薛邵行事极端,称得上非黑即白。

    梁国公却像是在薛邵的灰色区域,他断绝自己和梁国公的联系,但不会缺席他的七十大寿;他会毫无顾忌地对梁国公说出那些大不敬的话语,却也一定不会容许别人对梁国公府造次。

    他是别人眼里发疯的狼犬,可就是狼犬也不是不能看家护院。

    徐嬷嬷道:“夫人您说对了。大人和国公爷关系之所以僵持,也是因为他们互相都不会向对方低头,更不会主动和对方聊起当年往事。其实大人父母的死因,和国公爷并没有直接关系,国公爷固然行事冷酷,可他又何尝会想逼死自己的女儿。”

    话说到这儿,珠珠抱着切好又捣碎的干果回到厨房。

    “夫人,徐嬷嬷,你们看我这弄得够细了吗?”

    徐嬷嬷凑上去一看,“够细够细,行,放这儿吧,等这块面醒一醒咱们就做饼吧。”

    珠珠挠头,“还要醒面啊,那这会儿做什么?”

    厨房外一阵风过,勾起丝丝缕缕的桂花香气,是新鲜的花香,分外清雅。

    丁宝枝问:“徐嬷嬷,我们府上有桂花树?”

    徐嬷嬷笑道:“您忘了?您刚来府上的时候我带您四处参观,当时是春季,您在南院看到桂花树还说等秋天要用桂花晒干了做茶。”

    丁宝枝恍然道:“是有这回事,我都忘了。那趁着醒面,我现在去打些桂花,正好把它加到饼里。”

    徐嬷嬷觉得可行,“桂花拿糖腌渍过就能用了,您只管去打,打回来我教您做。”

    珠珠挽起袖子,跃跃欲试道:“我也想打桂花,夫人带我一起吧!”

    丁宝枝就地取材在BBZL厨房找了根烧干净的柴火棍,珠珠抱上簸箕跟着她去了南院。

    自从上次跟徐嬷嬷四处熟悉府宅,她便再没有来过南院,这儿的厢房格局和东院一致,只是不住人,一直闲置着,不过有徐嬷嬷定时带人打扫,倒也一点看不出脏乱。

    东院种的是银杏,南院种的是桂花,这颗桂花树说高不高,但也窜出了墙头,丁宝枝要想将树顶上最好的花打下来也需要踮起脚尖。

    珠珠跟她配合着,嫩黄的小花就跟一场秋雨似的,散落二人发顶肩头,珠珠双手都端着簸箕,腾不开手抹脸,脸上落了花痒得她挤眉弄眼。

    丁宝枝见珠珠眉毛上都沾了花,笑着朝她招手。

    “你现在就跟棵桂花树似的,你来,我帮你把脸上花摘下来。”

    珠珠笑嘻嘻上前,“谢谢夫人,夫人真好。”

    丁宝枝维持着浅浅笑意,心里却在判断这小女孩到底是不是玉枝送来的眼线。

    她说不准。

    珠珠似乎从来都没有做过令她为难的事,徐嬷嬷管她跟管自己亲生女儿一样严格,她也没有机会偷溜出去传送消息。

    “夫人,您怎么一直看着我?”

    丁宝枝回神道:“想起我在你这么大时候的事了,我小时候府上也有一颗桂花树,我也会去打桂花,但都是一个人去。你姐姐对你很好,照顾你甚至和你相依为命,可我的姐姐却对我没什么感情。”

    她说的淡淡的,似乎没什么深意。

    珠珠定定望着丁宝枝,动了动嘴皮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倒是丁宝枝问她:“想姐姐了?”

    珠珠点头。

    丁宝枝笑了笑,“是我不该起这个话头,团圆节触景生情最是伤心。不然...明日我带你去丁府吧,说不定我二姐也会带你姐姐在身边,这样你就能见到她了。”

    “夫人...”

    珠珠吸吸鼻子,重重点头,“谢谢夫人。”

    “别哭呀哭什么,快帮我把簸箕拿好,眼泪落到花上花可就不甜了。”

    “真的?”

    “你尝尝,眼泪又苦又咸。”

    *

    薛邵下值回府没在东院见到人,想起她答应要给自己做太饼,取下绣春刀满心欢喜就朝着厨房去了,结果厨房也不见她,说是打桂花去了。

    打桂花?

    他来到南院,就见丁宝枝手持一根长杆,欢声笑语和丫鬟打着树顶上的黄花。

    那名叫珠珠的丫鬟瞧见了他。

    薛邵随即比个噤声的手势,挪动步子,朝努力够树顶桂花的丁宝枝悄悄走过去,眼看她手里棍子几次和左摇右晃的花枝擦肩,薛邵掐着她腰侧将人举起来,帮她瞬间高了何止半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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