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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打量着我不知道是不是?以为老子都和你一样是个憨货?”

    看样子皇帝当真是气着了,连这等浑话都出了口。

    李臻忙低了头连道不敢。

    “你不敢?你就是不敢!!那鸱吻是随意能砸下来的东西吗?你若是敢的话刚才就和怡王争辩了,亏得你还要去修满宫屋顶!哼!朕明日就封你个工部胥吏当!”

    皇帝越说越气,李臻已将头越埋越低。

    见他半天没言语,皇帝吹着胡子瞪眼道:“你怎么不说话?!”

    李臻俯下身:“谢……父皇。”

    父皇话语里的回护之意,他听得出。

    然而这句话却彻底惹怒了皇帝,皇帝当即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大骂道:“不中用的东西!”

    李臻吃痛,却又很快跪了起来。

    皇帝的气还没消,凭着走路的姿势都能看得出天子是真的很生气。

    奈何底下跪着的人并不乖觉,根本没有怡王会讨人喜欢。

    皇帝气道:“连自己的房顶都管不好,你有何能力治理天下?!”

    这一句则是对李臻太子之位的质疑了,李臻抬头惊愕:“父皇!”

    “闭嘴!”

    皇帝阖上了眼睛。

    “自今日起,太子禁足于行宫,非令不得出!你给我好好看看这宫里发生的事情,先学明白了什么是天家道义,想明白了再来见朕!”

    这便是连亲手为自己翻案辩驳的机会都没有了。

    李臻终于动了动嘴唇,还想再说什么。

    皇帝却道:“滚!”

    这一声滚现在终于是对他说的了。

    言毕连挽留的机会都不给,皇帝直接转身离开。

    雨已经停了,檐角还滴滴答落着残留的雨滴。

    花坛里被暴雨摧残的花朵一派颓唐。

    怡王安插的人就在殿外,皇帝雷霆之怒谁都听得清楚,太子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的凄惨谁也都知道。

    尤其是最后太子走出来的样子,眼神落寞,下巴上带着伤。

    紧跟着又传出了禁足的旨意。

    怡王这时候早已经回去休息了。

    鸱吻坠落一事,皇帝连个查办的人都没派,就这样放了过去。

    第57章 志行   禁唱那段戏词的令,则是在他到达……

    芸志行夜间被宣召, 一路提心吊胆地过来,还以为是哪里出现了什么差错,却没想到仅仅在皇帝面前答了一句话, 就又原样被请了出来。

    多年为官的经验让他明白刚才那一番非同小可, 太子怡王均在场,御前奏对, 行差踏错一步都有可能是千古恨。

    出了主殿半天, 他还在低头思索着方才的事情, 疑心是不是自己哪里答错了。

    躲在一旁的芸京墨见父亲身边没了别人,才压着嗓子喊了一声:“爹爹!”

    芸志行一惊, 抬头见墨儿竟在行宫之中, 更是惊掉了下巴, 左看右看,打量了四下无人,才快步靠过来。

    “墨儿你怎么会在……”

    还没说完,再抬眼又看见了芸京墨身后的祁铭之。

    看见两人一身暗卫服饰,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你们……这是?”

    芸志行指着他二人上下打量, 一时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祁铭之来不及解释,只得一拱手道:“惊扰芸大人了,我们借一步说话。”

    还没等芸志行说出什么,芸京墨也忙道:“是啊是啊,爹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芸志行这辈子都是个听女儿话的, 今日见到女儿这番模样实属是惊愕了, 他满腹狐疑,不知道两人这般样子与自己今夜被宣召有什么关系,却也跟着二人走了。

    两人在前, 芸志行在后。此刻的祁铭之却显然比芸志行更加紧张些。

    他先前从未在其他任何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出身,即使已经与芸京墨定下了婚约,也没有把自己的过去告诉过芸志行。

    一来自己的身份确实尴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算得上是朝廷要犯。

    二来芸志行毕竟是一方父母官,权柄极大,若是告诉了他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那无异于是逼他选择加入自己的阵营。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芸大人已然深陷其中,该做出选择了。

    但眼前人毕竟是未来岳丈,心爱之人的父亲。

    即使一定要拉他做出这个选择,芸志行此时在他面前依旧有一定分量。

    他走路的身形看着挺拔,心里却慌。

    突然间手心痒痒的,一个柔软温暖的触感打断了他的思绪。

    微低头,才见芸京墨已若无其事地握上了他的手心,抬头浅浅冲他一笑。

    这一刻的笑容抚慰了一切,祁铭之愣了一下,仿佛干涸河堤的野草,经过野风吹打后,摇晃间忽被甘霖春风抚育滋养。

    她看透了他的不安。

    祁铭之轻呼出一口气,反手相握。

    而两人身后的芸志行则是将这一切的举动都收归于眼底。

    默了片刻,没了方才如遭棒喝的惊讶,见四下无人之后,定了神的老父亲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身上这是谁家的衣服,又为什么会进到行宫里来?谁带你们进来的?”

    “爹爹,我们两个……”

    芸京墨几乎是出自于本能地想要解释,却被祁铭之拉了一把。

    祁铭之向芸志行行了一个后生礼,道:“芸大人,今夜陛下深夜宣召大人进宫,是因为太子寝宫檐角的鸱吻划落,砸死了陛下身边的一名宫侍。”

    芸志行呆住了。

    如果说方才见到他们二人的时候芸志行只是惊讶,那么现在这句话则是让他彻底一身冷汗。

    太子寝殿,鸱吻划落,还折了陛下的人!

    难怪陛下会夜间宣召,还会问到行宫修建事宜。

    芸志行心惊不已。

    这本就是在淮安出的事,更何况陛下圣驾至此,一应事宜是由他安排的,今夜的宣召没有被问责已经是万般侥幸了。

    见芸志行不说话了,祁铭之试探性地赌了一把:

    “事出紧急,是常尚书家的公子带我们二人入宫的,作为摘出芸大人的交换,他们想知道方才行宫主殿上发生了什么。同时,也想请芸大人过府一叙。”

    既然芸志行平安出来了,那么料想皇帝并没有为难他,太子在场也多半是说了些什么的。

    这是个时机,可以趁机让他与太子搭上线。

    可芸志行到底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只一沉吟道:“你是如何认识常府的人的?”

    常府的常尚书多年保持中立,然其子常瑾泽却是太子的人,芸志行既然要接待圣驾,这些个细枝末节的事情自然也都是知晓的。

    只须臾间,他就抓住了这个关键。

    方才殿上太子对他确实有回护之意,然而他与太子并无私交,反而是因为行宫事宜与怡王身边的郑薛桐有些交情。

    此刻自己的女儿准女婿却突然进宫,言称自己方才之所以全身而退,是因为有人暗中相助,同时言语暧昧地代表太子向他抛出了邀请。

    “你一届布衣,即使是回春堂的少堂主,又是怎么和太子殿下有交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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